啊。蒼天故痛嚎聲起,四人這才反應過來,這是絕代之王,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
昊天一手探出,隨手一拿,蒼天故便被拘來,周圍道法鎖定了他。
昊天別無多話,一指點在他額頭,入侵他的識海,轟,蒼天故在痛嚎中,神識炸滅,從此消亡。
“人王你入我族兇殺族人,不怕我族報復嗎?”蒼天輝吼道。
昊天隨手一抽,蒼天輝仿若被萬條大道鏈抽中,撞擊在地上,大口吐血。
“有禁忌,也好?!标惶煺f道,再拘來一人,那人根本反抗不了,感覺昊天比族主還恐怖。
轟,又一個識海炸裂,尸體倒在地上,昊天再探一人,那人急得大吼。
“人王,你這樣什么都得不到的?!?br/>
“哦,那好,我不探識你的識海,我只想知道一些事,你們困禁的天魔帝體在哪里?”
“胡言亂語,我族血脈純正,什么時候有天魔帝體?”
蒼天輝吼道,身受重傷,還有幾分霸氣。
“他說沒有,你說有沒有?”
昊天笑道,現(xiàn)在在那人看來,絕對是惡魔的嘲笑。
“不知道?!?br/>
“哦,那行。那我便一個個殺,反正帝族有不少天才?!标惶煺f道,一指彈出,道道勁力碾碎他的骨骼。
啊,昊天并沒有殺掉他,此人怕死,便有機會。
“你不說,我一寸寸碾滅你的軀體,再拘禁你的靈魂,我有一件奇珍為世界業(yè)火燈,不知把靈魂放在其中灼燒,那里怎樣的美妙?!?br/>
“人王,殺人不過頭落地,你這般太辱沒人了?!?br/>
“辱沒人,我兄弟被你們拘禁,誰辱沒誰?!?br/>
“說不說?”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族中有一個偉大計劃,要締造一個絕代人物,再現(xiàn)我族輝煌?!?br/>
“蒼天飲,你敢?”
蒼天輝大吼道,昊天隨手一揮,將他擊為廢人,全身經(jīng)脈斷絕。
“昭儀在哪里?”昊天問道。
“我族明珠。”
“說?!标惶焱频?。
“在云金宮,在那座瓊島之上。”那人忍不住了,說出了實情。
“把他們收了。”昊天說完。
須彌獸拿出一個須彌袋,這是用須彌獸的皮制成的,內有大空間,可盛活物。
四人消失,痕跡一切恢復,昊天兩人直奔云金宮,飛掠數(shù)十座浮島,終在云霧之中,望見了云金宮。
昊天踏了進去,連門都不曾動過,門口眾多守衛(wèi)都不曾發(fā)現(xiàn)異動,就這樣,兩人便出現(xiàn)了在云金宮里。
再見昭儀,她一如過去,還是異常美麗,此時的她,更加神圣了,毫不夸張地說,比王者還強。
當她感到不對勁,睜開眼時,昊天兩人便在眼前。
“人王?!闭褍x開口,有著震驚,他是如何進來的。
“昭儀,一別多年,一如他日,你縱橫下界無人敵,你竟踏入圣王境了,不錯。”
昊天很淡定,昭儀內心卻在大驚,這還是下界那個少年王嗎,竟讓他看不透,本能地壓抑。
“人王親臨,不知我族族主可見?”
“不知,我要來,天地絕地亦可踏過?!?br/>
“所謂何事?莫不是殺我的?!?br/>
“找一個人,他叫朱絕古,天魔血脈,帶我去找他。”昊天浩大威嚴,不由置疑。
昊天揮手,神通盡出,一支神矛洞穿而去。
昭儀大驚,在昊天出手時,她反抗不了,剎那間,空間被定住了,咻,一予化作光進入昭儀體內。
她的體內,生機血氣在不斷削弱,內心有一種死亡的力量,隨時可以滅了她。
“走吧,昭儀宮主,當然,你可以叫人,我能從戰(zhàn)神殿殺出,也可以天都殺出。”
“我救不到人,天天來你天都殺人?!?br/>
“你救完人,是否可以結束此事?!?br/>
昭儀說道,若昊天死嗑,對年輕一代下手,那將無比麻煩。
“是?!标惶煺f道,昭儀卻不知道是真是假。
“人王金口玉言,自當一言九鼎,”
“那是當然?!标惶炫c須彌獸封鎖空間,昭儀嘆了一口氣,體內劍氣流淌,正在斬滅那縷死意。
“天幽囚籠我雖有資格進入,但也一月進去一次,我需要七天時間?!?br/>
“昭儀宮主,你應該忘了,我是個兇人?!标惶煺f道,出手無情。
“哈哈,除了我,天幽囚籠年輕一代無人可進,你可以試試?!?br/>
“宮主客氣了,你說七天便七天,落草劍意可以瓦解死亡之力,不知道能不能解開尸毒。”
昊天喂昭儀服下古尸毒,若非昊天,昭儀根本不可能自救。
“宮主,你雖無雙,但我絕世,若事有變,我第一個殺的便是你?!?br/>
昊天與須彌獸也坐在云金宮里陪著昭儀,昭儀心細如發(fā),看來拖延時間不一定有用。
第二天,天疆南域徹底暴亂了,數(shù)以百萬的軍隊涌向天朝,億萬妖獸與越軍淹沒了古王國。
一尊尊圣妖王出現(xiàn),沖擊出無邊浩威,天朝臨近的古王國,僅用了一個時辰,便被生生踏滅了,國都化作廢墟。
“是誰,敢向我天朝出手。”
天朝國主大怒,下令各古國出征,圍剿妖獸與大軍。
動亂仍在擴大,浩瀚天朝第一次受到挑戰(zhàn),古國聯(lián)軍,天朝鐵甲在遭遇諸妖后,生生被打塌,短短三天,血亂億萬里。
數(shù)十古百投降,敵軍的強大,第一次讓天朝感到棘手。
云金宮中,昭儀仍在等待,這三天,不斷有人向她報造南域亂局。
“你的手段?”昭儀說道。
“擊滅一個天朝,想來足以讓你族削弱起來?!标惶炻f道,此話一出,昭儀再一次打量昊天。
她身為絕頂天才,功參造化,雙目看去,竟可以發(fā)現(xiàn),昊天身上有著唯我獨尊的大氣勢。
他成長了氣候,再難以阻擊了。
“信不信,我不要這條命,拉你下葬?!闭褍x說道。
“除非蒼天帝從神墳中爬出,要不然天下再無殺我之人?!?br/>
“我主之強盛,豈是你可以想象的,你族大陣,于我而言,如同虛設?!表殢洬F開口道。
這樣一尊敵人,讓她不安,族內的事,她是知道些的,那種事雖然有成效,但手段卻不光彩。
南域亂局,讓天都都在騷動,這個龐然大物,竟被人挑釁,蒼天威嚴受損。
蒼天大閣老動身天朝,蒼天一族出動大批強者,他們了解到,南域叛軍之強大,有著恐怖存在。
蒼天一族在震怒后做出反應,更是強勢發(fā)聲,在鐵血鎮(zhèn)壓。
天疆浩瀚,蒼天獨大,但并不是唯一,若失去了天朝,如同折了一條臂膀。
第四天,天朝三百萬鐵甲在古國被擊垮,天朝數(shù)位親王被擊殺,消息一出,天疆震動。
“這是天命嗎?有人要斬了蒼天臂膀啊,哈哈?!?br/>
“蒼天太古老了,如今有人發(fā)難,傳令東域,要他們再燒一把火?!?br/>
“應在等待,待雙方傷亡后,再出軍。”
“不,若是東域亂,北域與西域也會亂,不要忘了,蒼天滅過的勢力太多了,總要報復的一天。”
“好,那就讓天疆真正動蕩一次,有些地方該換主人了,蒼天族霸占太久了?!?br/>
東域暴動,一些勢力復出,他們開始清理東域的勢力,他們曾被蒼天帝族打壓,如今再出世,血腥地可怕。
不久后,天疆全面動蕩,短短六天,蒼天一族折了太多強者,天朝被血洗,大勢卻挽不回來了。
“你出動了圣皇?!?br/>
昭儀震驚道,圣皇之強,可以橫掃一方,縱為天朝,就是有老古董活下來,也難以全面與圣皇廝殺。
“你要等,我便等,只是多等一天,你蒼天一族便要削弱一分,待我鐵軍掃平天朝,揮師天都?!?br/>
“人王,你今非昔比啊。”昭儀說道,眼中著急。
“明天就是七天之期,昭儀宮主,三思?!?br/>
“什么,為何會失勢得這么快。”蒼天一族族主,蒼天莫問開口道。
“這是一場陰謀,天朝強者盡出,被設計坑殺于南域,我族強援,四方卻動亂?!?br/>
“這可是南北不能兩顧,一些敵對勢力死灰復燃,血洗我蒼天一族在各方的勢力?!?br/>
“廢物,大閣老他們在干什么,出師兩天,竟無法控制形勢。”蒼天莫問氣炸了,大閣老遠征南域,如今卻失勢。
“族主,還有一件事要與你稟報一下,輝兒四人無故消失了,據(jù)守衛(wèi)報告,他們并沒有出城?!?br/>
“什么意思?難道在自家族地被人殺了。”
“的確是死了,四人都死了最初只有兩人魂牌滅來,就在昨天,輝兒的魂牌也碎了?!鄙n天梟痛心道。
他身為蒼天輝的爺爺,自然心痛,他曾經(jīng)徹查,但的確詭異。
“你的意思是,有人潛了進來?!鄙n天莫問說完,細思極恐,真有人神不知鬼不覺進入蒼天族地?
“傳下令去,各處大陣隨時開啟,必要時,起動帝陣,對了,暫時不要聲張”
蒼天族全面開啟大陣,這一天,昭儀終于要去天幽囚籠了,昊天與須彌獸隱在虛空。
“府主,會不會有詐?”
“連蒼天輝等人都不曉得其中秘辛,想找到絕古,只能靠她了?!?br/>
昊天知道蒼天輝熬不住,身死道消了,硬氣,臨死未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