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愛,我愛你,我是這樣愛你……”天愛好像已經(jīng)沒了知覺,小嘴里嘟囔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弱,顧江城終于,也到達了極限,看著眼前已經(jīng)閉上眼睛的小女人,對著她,很認真的說,然后釋放了自己。
等到顧江城從天愛的小身子里撤出來,天愛已經(jīng)軟軟的,就這么睡了過去。
顧江城拿下安全套扔掉,順勢掃了一眼床頭垃圾桶里那堆廢棄的安全套,勾了勾嘴角,他今晚真是沒控制住,要的太狠了,想來把他的小天愛累壞了!
去洗手間擰了溫毛巾出來,給天愛仔細的擦著,天愛已經(jīng)睡沉,就任他翻弄她的小身子,擦拭她狼狽的腿間,也沒什么反應(yīng)。
等到處理完一切,顧江城才又回到床上,把天愛攬進自己的懷里,大手覆在她的腰間,本應(yīng)該也累了,可是卻沒什么睡意。
本來,他這種人,是不應(yīng)該懂得什么叫愛的,更沒資格去愛一個人,因為他給不起他愛的那個女人幸福。
這些年來,他身邊有女人,可是對那些女人,根本不可能用心,而他也以為,他這輩子就這么得過且過了,他干的是搏命的行當(dāng),每一次出事,能撿回一條命算幸運,所以人不能太貪心!
但是,當(dāng)小天愛出現(xiàn),她分明前一秒還狠狠的砸了他流氓的手下,下一秒便又喝醉到無知無覺的窩在他的懷里,乖乖的樣子讓他心癢癢的,而只是隔了幾天,她又可以像個小天使一樣,和小孩子們一起玩,哄那個哭的一塌糊涂的小孩子,他看著這些,忽然就有些后悔了,他發(fā)現(xiàn),他竟然想要的更多,而不僅僅是得過且過!
那一刻,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想的是,他也想有自己的孩子,是他和小天愛的,他想她一定是最有耐心,最可愛的小妻子,小媽咪。
所以,他不顧一切,即使知道小天愛心里有別人,也執(zhí)意的靠近她,越靠近就越被她吸引,越想完完全全的擁有她。
她那么天真,那么單純,根本不知道他假扮她男朋友,抱著的是怎樣的心思,她根本不知道,顧江城是什么樣的人,他是有顏色的人,他做事怎么可能會像她一樣,毫無目的?
是以,當(dāng)看著小天愛越來越依賴他,越來越在意他,他真的有想過,其實他也可以想要更多的,他憑什么不能擁有一個他深愛的女人?
可是,人這輩子犯的罪孽太多,是不可能有好報的,比如他,他砍人,甚至殺人,他倒賣軍火,走私,那些都是罪孽,他賺的錢都是不干不凈的,所以他也真的不配擁有小天愛那么干凈的女人。
當(dāng)他被迫注射了毒品,染上毒癮之后,他想到的不是自己以后會怎么辦?而是他再也不能擁有小天愛了,他好像恍然大悟一樣,他這種雙手沾滿罪惡,鮮血的人,憑什么擁有深愛的女人,就像現(xiàn)在的他,要靠毒品活著的他,有什么資格愛小天愛,他連見到她的臉面都沒有!
這就是命,人各有命,他的命就是這樣,早已經(jīng)注定了的,由不得他!
就算再不想推開那個小女人,他也一定要推開,當(dāng)他聽到她說想要跟他一起時,他不是沒后悔過,如果他不是帶著顏色的顧江城,那么他可以很坦然的如愿和小天愛在一起,不用割舍!
“阿城……”懷里的小女人動了動,嘴里喃喃著。
顧江城以為天愛醒來了,看著她的小臉,發(fā)現(xiàn)她還沉睡著,剛剛應(yīng)該是一句夢話而已,她連夢里都在夢著他嗎?
這個小傻瓜!
顧江城勾著嘴角,輕輕的在天愛的小臉頰上印了個吻,然后重新躺下,閉上眼睛,睡去,大手卻將天愛箍的更緊了些。
殷子正站在二樓主臥門口,手里端著早餐和要給城哥的美沙酮,他已經(jīng)在門口躑躅一會兒了,上來的時候他敲了敲門,可是屋內(nèi)好半天沒人回應(yīng),嫂子在里面,闖進去也不好,所以殷子有些不曉得該怎么辦?
可是這眼看著都十點多了,城哥一向淺眠的,根本不可能睡到現(xiàn)在還不起,所以殷子不得不擔(dān)心,會不會出什么事了,于是乎在主臥門口來回踱步轉(zhuǎn)著圈圈。
“親愛的,你不是這么沒眼力見吧?”莫凱依舊一頭亂發(fā),身上穿著睡衣,睡衣上敞著兩顆扣子,露出誘人的淺麥色胸膛,一看就是剛睡醒的樣子。
這位大少爺,也是很有睡懶覺的天賦的,基本上,他起床的時間是要看心情的。
殷子回頭,看到莫凱,眉頭立刻蹙起來,“滾,誰是你的親愛的!”
莫凱對于殷子動不動就對自己滾啊、操啊什么的,從來不以為杵,他就是好殷子這口,野性,那是他這種男人身上沒有的,要不他怎么可能玩倒貼呢?
“殷子,咱們之間這關(guān)系,你都被我上過那么多次了,叫叫親愛的而已,別這么小氣嘛!”莫凱說著,手臂直接搭在殷子的肩上。
殷子端著托盤,臉色氣的煞青,如果不是怕浪費了給城哥和嫂子準備的早餐,殷子真想把托盤里的東西一股腦倒在莫凱的頭上。
“混蛋,我們之間沒關(guān)系,我那是被你強的,不是心甘情愿的!”殷子一想起,他這種混黑道的熱血漢子,居然被一個男人強,而且還強了好幾次,就深感悲憤??!
可問題是,這個混蛋莫少爺,看上去精瘦,卻TM跆拳道空手道黑帶三段,散打九段,他根本就打不過他,所以每次都被吃的死死的,每次都只能被摔在床上,讓他上!
真真是混蛋!
“是不是心甘情愿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都享受到了嘛,難道你敢說,你被我上的時候,沒感覺到塊感,嗯?”
殷子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正要回罵,主臥的房門突然被拉開,殷子看過去,是城哥,于是恭敬的叫道:“城哥!”
“江城,醒了?看樣子昨晚這是縱欲過度的節(jié)奏???”莫凱竄到顧江城面前,探身嗅了嗅,一副好像從顧江城身上嗅出情//欲味道的樣子,調(diào)侃著老朋友。
顧江城挑眉,倒也不理會莫凱的調(diào)侃,“天愛還在睡,你們要打情罵俏,就離遠點,別吵到我女人!”
“城哥,我沒有!”殷子一臉委屈,有口難辯的樣子,他哪里和這個禽獸打情罵俏了,他是腦袋被驢踢了嗎?
“親愛的,你大哥說你,就聽著,辯解什么?”莫凱很愉悅,江城用打情罵俏來形容他和殷子,自然巴不得的順桿爬。
“你……”殷子咬牙切齒,自知說不過這個禽獸,更加打不過這個禽獸,只能忍,于是殷子決定把莫凱當(dāng)透明,他看向城哥,“城哥,這是你和嫂子的早餐,還有美沙酮!”
“嗯,我先拿進去!”顧江城說完,接過殷子手中的托盤,轉(zhuǎn)身就進了臥室,‘咣’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
殷子看著被關(guān)上的房門,頓時有種被拋棄的感覺,城哥真是有異性沒人性,怎么能就這么把他和一匹禽獸扔在走廊上呢?
顧江城返回床邊,將托盤放在床頭,發(fā)現(xiàn)天愛已經(jīng)醒了,正張著她圓滾滾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顧江城寵溺的一笑,坐在床邊,大手揉上天愛的小臉,“醒了?”
“嗯!”天愛乖巧的應(yīng)道。
“身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顧江城又問,他昨夜太投入,擔(dān)心或輕或重的傷到她,而自己卻沒察覺,畢竟小天愛還是那么稚嫩。
“沒有,只是好累??!”天愛把被嫩嫩的胳膊從被子里伸出來,小手握上顧江城的大手,“阿城,是不是你不克制的話,就是這么多次???”
一二三四五六七……昨天夜里到底做了多少次,天愛完全沒有任何概念了。
顧江城大笑,看著天愛的小模樣,都感覺好像又硬了,他俯身,在天愛的唇瓣上啄了一下,逗著她道:“那可不一定,又可能比昨天夜里的次數(shù)還多,小天愛,昨夜其實我克制了!”
“啊?”天愛傻傻的張大了小嘴,比昨天夜里還要多,那她會不會死在床上?。?br/>
“小天愛,這么驚訝?你老公強悍,不是你的性福嗎?”顧江城實在是太想逗這小女人了,她小臉上這豐富的表情,簡直太可愛了。
可是天愛不覺得是幸福,她把小臉皺成小包子,想要從床上坐起來,一使勁,直接倒抽了口涼氣,腰桿和腿都好像不是她的一樣,一動就酸疼??!
顧江城把天愛抱了起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看情況小天愛八成要在床上好好休養(yǎng)休養(yǎng)了,可是顧江城心疼歸心疼,還是覺得,他的小女人初經(jīng)人事,看起來應(yīng)該好好訓(xùn)練一下!
“阿城……我不幸福啊,腿和腰都不像我自己的了!”天愛有點委屈,嘟著嘴,往顧江城的懷里蹭了蹭。
“小天愛乖,你這是因為才經(jīng)歷這種事,以后習(xí)慣了就好了!”顧江城好生的哄著。
【PS:江城鍋鍋,你這分明是在誘騙單純的小女生嘛!】
“這樣??!”天愛抿著小嘴,好像在思索著什么,隨后一副做出什么重大決定的樣子,微微仰起小腦袋,“阿城,那我們今晚繼續(xù)吧,我想要快點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