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穆婉婷退婚
“婉婷你在這啊,我找了你半天。詩會的事還有些細(xì)節(jié)要和你商議一下?!眳吻逦倪@時走進庭院。
果然是一個豐神俊朗的少年郎,眉目清秀,眼神中帶著股子傲氣。
“哦,我不能管詩社的事了,我家中有急事,我要馬上回家,這詩會就交給你來辦了。”看到呂清文,穆婉婷把詩社的事交代給他,就打算回姑蘇城。
呂清文見她神色有異就追問道:“婉婷,你這是怎么了。家中出了什么事了嗎?”
“呂少爺,那個武家的人來提親了,要娶我們家小姐過門,你快想想辦法?。俊碑媰阂恢庇X得只有這個呂少爺才配得上自己的小姐,到了這時嘴快地說了出來,想讓這呂清文給出個辦法。
“愚昧,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有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荒唐事。婉婷我跟你一起回去。我這就向你的父母提親,你怎么可以嫁給那個武夫?!甭牭疆媰旱脑?,呂清文也是急了。
這時的穆婉婷已經(jīng)沒了主意,如果非要嫁人,她倒是寧愿嫁給這個風(fēng)度翩翩的呂清文。想想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就向呂清文輕輕地點了點頭。
見佳人點頭,呂清文高興地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一樣。飛跑著去做準(zhǔn)備去了。
姑蘇城內(nèi)穆府
“爹,你怎么能這樣。我和那武義都不認(rèn)識,我怎么能嫁給他呢?”穆婉婷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自己的父親要退掉這門婚事。
“婉婷,那武家一門忠烈,這婚事也是早就定好的?,F(xiàn)在要退婚,這讓江湖武林怎么看待咱們穆家?!蹦率雷诼牭脚畠哼@么說有些生氣地訓(xùn)斥著。
這穆家雖是商人世家,可是和江湖武林有著諸多的牽絆,早在清代就與武家結(jié)識成為世交。穆家做的絲綢生意,有了武家的支持他們的絲綢可以平安銷往南北各地。事業(yè)越做越大,成了這姑蘇城內(nèi)有名的豪紳。二十年前兩家先后生下了一男一女,一次聚會上兩家族長就定下了這門親事。現(xiàn)如今武家家道中落。族中三百七十四口壯烈成仁,家雖滅了,可在江湖中的名聲卻更勝從前。穆世宗雖然心痛女兒,但也不好真的就悔了這門婚事。
“武家一門忠烈女兒也是佩服的緊,但是那武義女兒我見都沒見過又怎么可以嫁給他呢?爹,你怎么能這么草率地就決定了女兒的終身大事?!蹦峦矜貌灰啦火埖刈ブ赣H的胳膊說什么也不同意這門親事。
穆世宗也是為難。當(dāng)初兩家門當(dāng)戶對的倒是般配,可現(xiàn)如今,這武義來這里提親。先不說這般配不般配的事情。女兒是自己從小護在手心里的寶,如果從此以后就跟著武義浪跡江湖,那自己也是萬分地不愿意??缮倘俗钪爻兄Z,又不好一口回了這門親事。正在左右為難之際,那呂清文上前見禮。一派溫文爾雅的世家子弟作派,又報出了父親是山東財政廳的廳長。一省的財神。這更是讓穆世宗刮目相看。對這呂清文的態(tài)度也親熱了許多。
“穆世伯,小侄仰慕婉婷久矣,今日里冒昧提親。想那武義不過是一江湖武夫之后。怎么配得上婉婷這樣神仙中人?!币娀鸷虿畈欢嗔?,呂清文馬上提出了自己的來意。
這穆世宗先是聽了這呂清文的家世,一省財神之子,對穆家未來的發(fā)展更是重要。再看這呂清文,風(fēng)度翩翩,氣度不凡,心里也是喜歡。只是這悔婚一事實在是有些不厚道,一時間也有點拿不定主意。
雖然并不是真的就喜歡這個呂清文,但更加懼怕那個從沒有見過面的未婚夫。所以在呂清文提親的時候穆婉婷也沒有說話。這讓呂清文以為婉婷對自己也有意思。心里更是得意。一個落魄江湖武夫又怎么是自己的對手呢。
“呂賢侄,這退婚一事,還是要多多斟酌。你且到廂房休息。待我考慮考慮?!币粫r間拿不定主意的穆世宗只好先行安頓好這個大財神的兒子。
“爹,你答應(yīng)退婚了?”穆婉婷聽父親這么說開心地笑了起來。
穆世宗也有自己的難處。皺眉為難不知道要怎么和武家提這退婚之事。武家雖然有滿門忠烈之名,可是當(dāng)初的婚約只是個口頭的說法,雖然交換八字,但二十年過去了,查也查無實據(jù),就算是不認(rèn)了應(yīng)該也沒什么,只是這江湖之中傳將出去,穆家的名聲就會受到影響。時逢亂世,沒個好名聲,這生意也不好做??!
聽到女兒問自己也只好為難地說:“這個先放下。先放下,等看看那武義再說?!?br/>
“穆世伯,那武義不過一介武夫,現(xiàn)在又是日本人的頭號要犯。日本人現(xiàn)在勢大,咱們也招惹不起,如果讓婉婷跟了他,就免不了要得罪日本人?!眳吻逦臑榱藞远率雷谕嘶榈男判纳锨把缘馈?br/>
聽呂清文這么說,穆婉婷突然皺了皺眉頭,重新看了一眼自己認(rèn)識的這個呂清文,發(fā)現(xiàn)他一提到日本人,神情中竟然有幾份的懼怕。更有幾分的向往。這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呂清文嗎?
穆世宗在北面的生意也多在日本人控制之下。也和這些人打過交道,雖然恨,但更多的是怕。為了家族的生意對日本人也是小心提防著。不敢得罪也不敢過于親近。
“現(xiàn)下里日本人勢大,那武家螳臂當(dāng)車,遭逢這滅門的禍?zhǔn)?,如果這時候世伯于那武家結(jié)親,怕是會更加得罪日本人。到時候世伯在北面的生意怕是要不好做啊,而且現(xiàn)在日本人勢力強大,說不定那一天就打到南邊來。世伯也要為自己留條后路不是?!?br/>
這呂清文越說越來勁。全然不知道一雙美目正以不可至信地眼神看著自己。
這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呂清文嗎?平日里文采風(fēng)流,學(xué)得的是禮義廉恥儒家的經(jīng)典,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穆婉婷竟然對這個呂清文陌生了起來。
“賢侄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但我們穆家雖為商人,但也算是江湖三教九流之人,江湖上這武家現(xiàn)在聲名鵲起,如果這時候我們悔婚怕是大有不妥?。 睂τ谕嘶橐皇逻@穆世宗還是有些顧慮。
呂清文突然笑了笑,不以為意地說:“世伯,小侄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法子?!?br/>
“哦,說來聽聽?”穆世宗聽說有兩全其美的辦法自然是想聽聽。
“我來的時候托人打聽了一下,那武義已經(jīng)接受了日本大和武館的挑戰(zhàn),三個月后就要出戰(zhàn)于那伊賀宇決斗,伊賀宇是日本伊賀派的高手,那武義不過一介武夫名不見經(jīng)傳。想來也沒有什么本事。到時候恐怕是要死在那擂臺之上。世伯可以以此為由,把婚事拖到四五個月后。想來那個時候,就算是擂臺上不死,這日本人也不會放過武義?!?br/>
聽到呂清文的話,穆世宗也深以為然。不由地點了點頭。叫人安排呂清文先暫住在那西廂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