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龍撇頭看了看身邊的尼祿,嘆息:“是嗎?你最終還是選擇了這樣一條路。”
尼祿歉意的一笑:“這不是沒辦法的嗎,因為,我與惡魔簽訂了契約啊?!?br/>
風吹拂著兩人的衣袍,嘩啦啦的作響,兩個人在城樓上俯視著這一望無際的di du,翔龍帝國的改變,將從這里開始。
“報!皇子殿下,曼城城主亞歷克薩被抓了!”
“發(fā)生了什么?”大皇子一皺眉頭,為什么自己一點風聲都沒有,自己的人就被抓了?
“是禁軍,三皇子以逃兵罪名逮捕了亞歷克薩。”
“什么?”這借口早就過期了,曼城早在一個星期前就已經付了鎮(zhèn)獸城的后塵,為什么現(xiàn)在又提起此借口逮捕亞歷克薩。大皇子凝重的看著房外變天的天空:“弟弟,你還是出手了嗎?”
“怎么辦,皇子殿下?如果我們不出手救援的話,會不會寒了下面人的心?”大皇子的謀士也沒料到三皇子的行動如此快捷,僅在接任di du禁軍統(tǒng)帥的第二天,便出手對付大皇子嗎?
“問題不大,我們通過貴族會議保下亞歷克薩就行了。”大皇子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為什么尼祿不先對付二皇子?:“派人去盯著三皇子,我不想在發(fā)生這種事?!弊约旱娜吮淮?,他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是?!敝\士點點頭,一直以來都忽視這紈绔皇子,現(xiàn)在看來不得不重視了呢。
…………地牢…………
“啊……”慘叫聲不斷的回響。
“龍邪,為什么要逮捕他們?”尼祿有些不忍的看著被嚴刑拷問的曼城一群貴族,他可是空手套白狼從這些家伙手里賺了十萬,現(xiàn)在還要反咬一口么?感覺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第一,我想試探一下皇帝放手到什么地步,如果他對此不聞不問的話,我們就可以更加瘋狂一點了;第二,他們只是棋子,如果要對付你大哥,就得從他們下手。如果你大哥不出手的話,便會失去一部分人心,但如果你大哥出了手的話……”邪龍微微獰笑。
“快交代,你們到底和獸人做了什么交易,為什么要棄城逃離?!卑凑招褒埖姆愿?,拷問的禁軍們只問著一句話,不承認就用刑,暈了弄醒,再用刑!反正一定要讓這些家伙們承認下于獸人做過交易棄城逃走這件事。
一名禁軍向著尼祿行了個禮:“殿下,有個刑犯說認識您,要求見您,您看……?”
尼祿看了邪龍一眼,貌似當初自己也是這樣說才見到了邪龍,逃得一死:“帶我去見見?!?br/>
“咚”看見尼祿接近,地牢的鐵欄突然一震響:“殿下!是我啊,亞歷克薩*布萊克肖,太好了,終于見到您了,求求您放過我,我和我父親真的沒有做過背叛帝國的事??!”
“亞歷克薩*布萊克肖?是誰?”尼祿一點映像都沒有。禁軍聽到三皇子的回答,立刻不善起來,看樣子他們被耍了,打定主意,殿下一走,就弄死這個小王八蛋,居然敢騙他們,反正副帥說過,除了幾個主要的家伙,其他的弄死也無所謂。
布萊克肖看著禁軍們那幾乎要吃人的眼神,害怕的發(fā)抖,他已經被用過刑了,正因為受不了,他才想靠著尼祿的關系逃離:“殿下,是我啊,在學院的時候,您不是說過,只要和特例過不去,就可以得到您的友誼!”
“……”尼祿下意識的看了邪龍一眼,那‘特例’就在眼前呢:“咳咳,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理所當然的否定,哪怕邪龍知道這件事,尼祿也不會去承認。
見尼祿否定,布萊克肖著急了,一把跪了下來:“殿下,不要走啊殿下,我可以為您做牛做馬!求求您救救我?!?br/>
“真的做任何事都可以?”邪龍帶著一絲yin謀的味道開口。
“是的,什么事都可以!”見副帥似乎有放手的意思,布萊克肖立刻點頭,不過卻有些害怕邪龍這個副帥。
那些禁軍笨蛋用刑就只會‘打’,還是副帥點教,他們才初步會了解什么叫‘刑罰’,要比**上更加恐怖的壓迫。首先,要視覺上的效果,要讓行刑者自己都感覺有些發(fā)麻的刑罰才是最佳的選擇,而且要注意要弄殘不弄死,要弄痛不弄重。這些初步的教導,讓禁軍們眼前一亮,經試驗,他們紛紛把以前弱爆了的刑罰丟棄,光慘叫就不是一個等次的。
地牢守衛(wèi)們有點想辭職了,雖然不是他們來拷問,不過拿攝人耳的慘叫讓他們恐怕這幾天都會做噩夢。
“放他出來。”邪龍揮揮手,下令,尼祿點點頭認同,禁軍才把他放了出來。
“謝殿下,謝副帥。”布萊克肖立刻向著尼祿與邪龍磕頭。
“別急著謝,我要你代表曼城,認下‘叛國罪’,并且認下‘刺殺罪’你做得到嗎?”
“!”布萊克肖臉上立刻難看起來,這還不照樣是死路一條。
“安心,禁軍都是我們的人,在判決你死刑的時候,我們只要偷天換ri就行了。到時候用另外一個人代替你被處決。”
“可以!需我要怎么做?”這是唯一的生路了,布萊克肖只能選擇相信邪龍。
“指認大皇子!”邪龍冷笑,你不是要出手保住他們嗎,那就讓他們反過來咬你一口。
…………朝殿…………
“帝國刑部及貴族會議首席覲見!”司儀的聲音傳遍殿堂。
“拜見皇帝陛下?!眱蓚€貴族跪下朝見皇帝。
“嗯,你們有何事要覲見?”皇帝陛下做出一副疲憊的樣子,“本皇近ri感染風寒,有事上書,無事就退朝。”
“稟報陛下,三皇子率領禁軍在di du內越權逮捕貴族,還請陛下治罪?!薄胺A報陛下,按照帝國貴族法,曼城城主貴銜為三等子爵(一等公爵,二等伯爵……),軍部無權在沒有逮捕令的情況下逮捕三等以上貴族,還請陛下明察?!?br/>
不管是哪一點,都指出尼祿越權,禁軍是保衛(wèi)di du安危的重軍,但是卻不能干預政事,只有發(fā)生叛變,內jiān等威脅di du安全情況時,才允許出手。
“尼祿,你有什么要說的嗎?”皇帝看向了尼祿。
“稟陛下,臣查出曼城城主一行人有勾結獸人嫌疑,才出手逮捕,且他們已經認罪?!蹦岬撃贸稣J罪書,遞給司儀傳上去。
“嗯?!被实埸c點頭,承認真份罪書是真實xing。這樣的話禁軍的確可以出手。
“稟報陛下,曼城城破已經長達一星期,且在此之前經過認證曼城城主一行人是護送皇子殿下回都,所以認定為無罪。臣再罪告三皇子殿下,在沒有權利的同時,向三等貴族施加刑罰,屈打成招。”
這可是重罪,如果成立,哪怕尼祿是皇子,也會輕則入獄,重則被剝奪權利流放邊區(qū)。
“稟陛下,經查實,確認了曼城城主一行人參與di du刺殺事件,所以才用刑,并且得到了勾結獸人叛國之罪。”尼祿再次遞上一份認罪書,如此一來,反而嘲笑了刑部與貴族會議的無能,“臣現(xiàn)在要求徹查刑部以及貴族會議,認為其參與了di du刺殺事件以及叛國!”
“?。?!”刑部與貴族會議首席都嚇了一跳,沒想到尼祿的反擊那么強烈,直接要命的定罪?。?br/>
刑部與貴族會議首席都有些找不到反駁的借口,臉sè有些難看的看向了大皇子。大皇子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妙的感覺。
如果先定罪亞歷克薩一行人參與了di du刺殺,因為有權在身,尼祿的確可以率領禁軍逮捕曼城城主一行人,但如果后期審問查出亞歷克薩一行人與獸人勾結以至于城破,連帶的刑部與貴族會議都要受到審查。
大皇子立刻相處了對策,站了出來:“父皇,并未有人證物證指認曼城城主參與di du刺殺案件,禁軍就強行逮捕三等貴族,兒臣對認罪書的事實xing表示質疑?!比绻岬撏鏁r間游戲,那就把定罪的時間在往前跳好了,不管有什么罪名,都得確認曼城城主一行人有逮捕權才行。
“有人證,且是重要人物?!蹦岬摰脑捵尨蠡首幽榮è都有些難看,不會是亞歷克薩那二貨做人證,那事態(tài)就嚴重了。
“請皇帝陛下宣召曼城城主獨子,亞歷克薩*布萊克肖進殿。”不管布萊克肖是否是亞歷克薩的獨子,反正現(xiàn)在是了~就算亞歷克薩有其他兒子,也會沒了。
皇帝深深的看了尼祿一眼:“宣?!?br/>
“罪臣亞歷克薩,拜見皇帝陛下?!辈既R克肖刻意的點明了,他是以亞歷克薩的名義覲見的。
貴族會議首席臉sè有些難看,他的確在幾天前認證了布萊克肖繼承亞歷克薩的貴族頭銜,并且上報國務了。布萊克肖此刻的確可以代表曼城城主亞歷克薩發(fā)言。
“亞歷克薩*布萊克肖!你不要亂說話?!辟F族會議首席不得不厲聲jing告,現(xiàn)在布萊克肖的一句話,可是左右這件事啊。
“我可以告他威脅證人嗎?”尼祿隨口的一句話,讓其他人不敢在說話。
“亞歷克薩*布萊克肖,你兩份認罪書,你是否承認?”皇帝把兩份認罪書叫道司儀手上,轉遞給了布萊克肖,布萊克肖仔仔細細的看著,讓許多人都不安起來。
大皇子也不由得緊張起來,他也沒想到這個亞歷克薩之子居然沒有直接否定,反而是仔仔細細的閱讀,讓人異常不安:“亞歷克薩,如果是在嚴刑拷打下制定的罪名,你可以否定!在父皇面前,沒有人可以左右你,這可是關系到你生命的問題。”
“稟報陛下。臣以審判天尊之名發(fā)誓,所說之話句句屬實!
在學院期間,罪臣曾與三皇子殿下有過一段友誼,所以,我無法忍受父親的所作所為。三皇子是如此的愛戴他的臣民,但是我的父親卻做出那樣的事,不僅僅背叛了帝國,與獸人做了交易,出賣曼城以換取金錢逃走,還在di du刺殺以英雄之名回歸的殿下。就算不是我做的,我也深感罪孽之重,在此,我認罪,認同這兩張認罪書是在無任何刑罰下所證?!?br/>
為了證實所言,布萊克肖咬破手指,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按下了指印。
“?。?!”堂上所有人的臉都變了。
“騙子,你騙人??!陛下,這家伙說的全是謊話,還請陛下嚴查!”貴族會議首席立刻大叫,他們可是告罪三皇子保釋曼城城主一行人!可如果以亞歷克薩之名認罪了,那么他們也會被反告‘di du刺殺罪’與‘叛國罪’不管是哪一個,都是直接要命的啊!
大皇子臉sè難看,他不像首席那樣毫無風度的大喊大叫的反駁,但是也知道這一次博弈,他們輸了,而且是完敗。一切的關鍵就是在那個毫不起眼的布萊克肖身上,怎么會這樣?!
刑部還抱著絲絲希望:“你不要命了!你認罪了,你也會死的??!”
…………“啊,如果你以為大皇子或者貴族會議能保住你的話,盡可以試試。我想,你在他們眼里根本就是可有可無,毫不起眼的棋子而已,就算你在堂上告倒了尼祿,又能怎么樣?最多承認我們越權,被奪權關監(jiān)而已,你的話,讓我想想該如何招待你才好?!?br/>
布萊克肖打了個冷戰(zhàn),讓其他人看起來像是聯(lián)想到了死亡,害怕的樣子:“我怕死,但是,我也害怕良心的譴責,所以,我認罪?!睓M豎都會死,還不如選擇相信那個副帥,說不定能茍且偷生下去??上В恢?,當初的‘特例’就是現(xiàn)在的副帥。
一切都定罪了,皇帝深深的看了尼祿一眼:“來人!把有嫌疑之人全部監(jiān)控起來!”
“禁軍!”得到首肯,尼祿大喊一聲,殿外全服武裝的禁軍立刻涌進來,控制住了刑部與貴族會議之人。布萊克肖也被拖了下去。
“冤枉啊,陛下,這都是yin謀,一切都是大皇子安排我做此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冤枉啊陛下!”貴族會議首席大喊大叫,他可是一個公爵,也只是因為收到了大皇子好處,才出頭的而已。沒想到,哪怕在di du也是高高在上的他,一轉眼就變成了階下囚。
大皇子臉sè難看的站在一邊不說話,此時說話,他也會受到關聯(lián)。
“把刑部權利移交禁軍,命禁軍嚴查此事,任何有關聯(lián)之人全部監(jiān)控起來!”皇帝的下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翔龍城變天的動向,沒想到尼祿不僅僅扳倒了di du兩個權利大所,還拿到了更多的實權,得到了刑部的權利,di du恐怕是禁軍的天下了。
“是?!蹦岬摫瓚?。
掃了一眼堂上的貴族,被掃到之人,紛紛低頭避讓。深怕因為看了尼祿一眼,便被定罪。誰曾想過,當年被他們嘲笑、藐視的紈绔皇子,居然成了di du里最大的實權掌控人,一個可以定義他們生死的人。
……一個星期過去了……
di du無數(shù)貴族、重臣被抓,大皇子與二皇子的實權羽翼全部被拔,已經無法在di du奪權。但皇帝對此卻不過問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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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祿,求求你……”原本高高在上,被眾人認定為未來皇帝的大皇子,現(xiàn)在像條喪家犬一樣,毫無尊嚴的跪在地上,不斷的磕著頭。
“求求你了,求求你念在親情的份上,求求你念在他們是親人的份上,放過他們!”大皇子的額頭已經磕出了血,但是他卻不感覺痛,他現(xiàn)在只想讓尼祿放過他們一家人。
“做決定?!毙褒埐仍谝痪呤w上,想不到一個大皇子府上,實力最高的居然是半只腳踏入圣靈的靈化頸瓶階,但是在龐大的禁軍圍攻下,也照樣塵歸塵土歸土,變成了肥料化作了泥土。
“父親,救我們!”幾個小孩不斷的哭泣著向大皇子求救。
“尼祿,我不求你放過我,但看在我從未為難過你,一直照顧你的份上,求求你放過他們?!钡匕逡呀洷凰某鲆粋€洞,但是他從未停下過,“求求你,求求你?!?br/>
“吶,如果是你,你會這么做?”尼祿最終也不做出抉擇,看向了邪龍。
“我不知道。”邪龍回答了實話,的確呢,不管如何,他們都是尼祿的親人呢,“自己做決定?!?br/>
“求求你,求求你……”大皇子的動作緩慢下來,沒有用力量,單純靠**撞擊地面,頭破血淋的他已經開始恍惚,但是卻不斷的重復著這句話。
尼祿一咬牙,向著邪龍伸出了手。邪龍自然的遞上一把劍。
“抱歉,大哥。”尼祿狠狠的向著跪在地上的大皇子刺下,鮮血四濺,沾染了他痛苦的臉龐。
“求求你,求求……”大皇子的聲音漸漸逝去,軟倒在了地上,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反抗過。
“父親!!”幾個小孩沖破控制,跑到了大皇子的尸體旁哭泣,一個小男孩一腳踢在了尼祿腳上:“絕對不會原諒你,我一定會殺了你!殺了你!”
“……”尼祿揮手,制止了禁軍們的行動,低頭看著自己的侄子,滿眼仇恨的瞪著自己,露出一個笑容:“好啊?!?br/>
“噗”血箭濺出,男孩瞪大眼睛的倒下。
“哥哥??!”孩子們害怕的看著尼祿。
尼祿再次高舉劍,對著眼前見到的親人們揮下:“殺!一個不留??!”
次ri,一則消息流傳————大皇子一族因被魔族蠱惑而自殺。
這個熟悉的死亡方式,讓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