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性格是多變的,左彥晃晃悠悠的到了超市后,終于發(fā)現(xiàn)這句話準確性的高度有多么高了!
隨手把被他騎得扭扭曲曲的陰冥紙折成的仙鶴塞進褲兜里,左彥看著距離他臉龐不到五毫米的精巧瓜子小臉,以及那雙盯著都快三秒鐘的水汪汪桃花眼,立馬敗下陣來,弱弱的道:“苗姐,今天我沒遲到咩~”
“小左左~”苗米米一下子撲進左彥懷中,那甜膩的小聲音中充滿了委屈,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就是小腦袋不停得在左彥胸膛上蹭啊蹭,讓他心中頓生一種沖動。
只見他皺著眉苦著臉,一臉要有多無奈就有多無奈的神情,“苗姐,其實小弟我一直覺得你的皮膚很好了!”
不過,在他懷里的小女人很直接得接受了這句話后,還是不停得蹭啊蹭。
“苗姐,其實小弟還覺得,敷黃瓜面膜對于苗姐你來說,那是一種侮辱!”瞅著自己胸膛上拿一片片沾著乳白色液體的黃瓜,左彥心中的那種想要脫下衣服來去洗的的沖動終于逐漸消失了。
還好沾著的只是牛奶,不是其他……比如那個帶有遺傳基因的……
“姐姐敷個面膜你都要說,連小左左你也欺負我!”這個小女人嗚咽起來,小手還不停的拍打左彥胸膛。
左彥咧開了嘴,狠狠的倒吸了口冷氣。
怎么平時就覺得這個小女人的力氣這么大呢!不過下次搬貨物就可以把這個小女人叫過來一起搬了,看她還找什么借口!
正發(fā)散性思維,以求達到精神愉悅壓制肉身疼痛境界的左彥,忽的一愣,努力眨巴了幾下眼,不禁失笑,“苗姐,你臉上怎么還學貓畫了幾根胡須,一二三四五……呃,怎么少了一根,難怪看起來這么不對稱!”
“你還說!”苗米米頓時委屈起來,鼓起了腮幫子,小手叉腰,一口咬向了左彥的下巴。
“疼疼……”左彥慘叫,這個小女人怎么總愛咬人呢!
“哼!”苗米米抹掉了吹彈可破的小臉上最后幾片黃瓜片,扭身小手捂眼的跑開了。
左彥看到這個小女人跑向的是放著計算他薪水本子的書桌,心中頓生不妙之感。
為了薪水,他決定和這個小女人拼了!
瞅了一眼自個兒胸前貼著的那十來片黃瓜,左彥扯下一塊塞嘴里,就趕緊追上去,然后一把抱住了她,用他都覺得起雞皮疙瘩的語氣溫聲說道:“誰欺負苗姐了,我去揍他!”
“你打不過?!泵缑酌拙镏∽斓?。
“……”左彥嘴角抽了抽,他還是嚼黃瓜片好了。
這時,苗米米突然捧起了左彥的小臉,似乎是在看一件靈她感興趣的藝術(shù)品一般,很有神的看著。
左彥臉紅了,聞著從這個小女人身上透過來的陣陣沁人香息,扭捏道:“呃……苗姐,我賣藝不賣身的……”
“小左左,你眼里有眼屎……”苗米米很認真的道。
左彥的神情頓時僵住了,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小左左,你的眼睛怎么也抽筋了?難道是生病了嗎?”苗米米趕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那張動人的小嘴頓時微微張開,似乎十分驚訝。
“不是很燙呀?”苗米米像是個好奇寶寶似的,打量著左彥,“可是小左左你怎么嘴巴也開始抽筋了,難道是因為姐姐說你打不過人家,所以你就舊疾復發(fā)了嗎?”
天知道這個小女人的思維發(fā)散性強度怎么會這么厲害,左彥強忍住了仰天狂吐幾百口血后倒地不起,好混個工傷的沖動。
什么叫舊疾復發(fā)!
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因為感慨這個小女人的遲鈍程度還在他之上而抽搐的嘴角,左彥無奈道:“苗姐……唔!其實我真的沒??!”
可這個小女人像是什么都沒聽到似的,還在那兒自言自語道:“小左左,你都殘疾了還對姐姐這么好,不枉姐姐往日對你不?。∫院蠼憬阌龅綁娜艘欢ㄗ屇阆壬?,給你個證明自己很厲害的機會!”
左彥嘴角又抽了抽,他決定他不說話了,這從舊疾復發(fā)到變殘疾,這中間的過程是不是過渡得是不是太快了點……
“小左左你真好!”苗米米又撲入了左彥懷中,緊緊抱了他一下,然后哼著不成調(diào)的音節(jié),精致的小臉上滿是歡快神情的跑開了。
左彥無力的垂下了頭,他這個業(yè)余經(jīng)理做的還真是累啊!每隔這么兩三天還要像是哄小女孩似的哄自家上司老大……壓力真不是一般的大,不給他加薪水都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唔?這個小女人現(xiàn)在的心情似乎不錯,我要不要去試試和她商量下加薪水的問題?”左彥摩挲著自己下巴,頗為心動的想著。
雖然有可能讓這個小女人想起自己昨天掀過她裙子的事,但是,在加薪水的誘惑前,所有攔路的惡魔都是紙老虎!
左彥戰(zhàn)意十足得就要跟過去,就聽到那兒傳來了無比熟悉且甜膩的小聲音:“小左左,姐姐還沒吃早飯呢!好可憐咩~”
不等人家過來,給他看那張可憐兮兮的精致小臉,好作為她真得“可憐”的證據(jù),左彥立馬高舉白旗投降了,“苗姐,你想吃什么?”
左彥決定今天大出血了,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為了加薪水的道路變得順利,掏空腰包又何妨,反正里面就只有兩張一塊錢。
“姐姐要吃白饅頭~”
左彥愣一愣,然后趕緊道:“苗姐,經(jīng)常吃這個也不好,今天可以換換口味的?”
“不要,就這個?!?br/>
“苗姐……”左彥努力做著最后的工作。
“早去早回哦~”
好吧!左彥認命了,聳拉著腦袋的走出超市。
就在超市里間,穿著一身銀白色戰(zhàn)甲,手里抱著個玉色大魚缸的苗米米走了出來。見到左彥已經(jīng)走遠了,立馬開心得跑了出來。
“居然趁著姐姐沒拿帶齊家伙欺負姐姐,看姐姐不好好收拾你們?!泵缑酌装欀…偙?,小臉上充滿了怨念。
說著這話,苗米米取出一塊赤色的鏡子,“丑死了,還噴了姐姐一臉的原形煙,害的姐姐只能把現(xiàn)出來的五根須子變化成墨跡!”
充滿殺氣的一嘀咕完,這個小女人身周立即騰起五彩云氣,但升空后苗米米卻又停下了。
歪著小腦袋想了會兒,精巧的小臉上露出懊惱之色,“呀?姐姐好像忘記問小左左的那三條小青蛇昨晚怎么沒去妖怪俱樂部,害的姐姐和那只大烏龜打了一架!不管了,先去找回場子!哼哼!看姐姐不扒了那只大烏龜?shù)陌倌挲敋ぃ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