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霸道總裁嘿咻嘿咻果然是件特別耗體力的事,最后還是在林蔭的求饒聲中,葉殊才放過她的。
不知道在哪里聽過一句話,說女人在床事后會更加清醒,男人在床事后會昏昏欲睡。
其實不然,比如此刻的葉殊,他依舊精神抖擻。
如果林蔭現(xiàn)在說一句想要,她相信葉殊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再次撲過來。
呃……畫面太美她有點不敢想象。
也幸虧他們都沒睡,沒過一會兒,葉老爺子打了電話過來,說是要過來。
這下林蔭慌了,又是換衣服,又是梳妝,一番緊急收拾,終于還是在老爺子進(jìn)門的時候,把自己收拾妥當(dāng)了。
葉長云穿了件白色棉布休閑衣,頗有幾分閑暇時候打打太極拳的那種感覺,但這僅限于這身衣服。
一旦配上老爺子那雙精明的眼睛,再休閑的衣服也能看出緊張的感覺。
葉長云進(jìn)門后,身后有傭人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葉恒也進(jìn)了門,林蔭乖巧跟在葉殊身后,禮貌的喊了一聲:“爺爺,爸爸?!?br/>
看她腿上打著石膏,老爺子慰問了幾句,這才笑著問:“孫媳婦,這么多天沒見,小殊沒欺負(fù)你吧?”
葉長云說的很隨和,將紅木拐杖放在一邊,坐了下來。
林蔭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葉殊他很好?!?br/>
聞言,葉長云不動聲色的瞄了葉殊一眼,又說:“我聽說孫媳婦茶藝不錯,能不能給我老頭子煮一壺茶嘗嘗?”
林蔭一愣。
她根本就不懂茶藝,眼神一轉(zhuǎn),卻見葉殊給了她一個眼神。林蔭聰慧,立刻便懂了。
老爺子這是要把她支開。
她不是不懂事的人,點了點頭也就上了樓。
見林蔭離開了,葉長云這才一斂笑意,微微蹙眉,瞧著葉殊責(zé)備的說:“小殊,你把她帶到公司去,還參與了高層會議,這是要把公司都拱手給她嗎?”
本就是一家之主,這幾句話問下來,極具威嚴(yán)。
葉殊皺眉,低聲解釋:“她的腿受了傷,我留她一個在家里不放心。參與高層會議,也只不過是解決那塊地皮的事,她和公司的利益根本沒關(guān)系的,爺爺……”
“沒關(guān)系?”葉長云鷹目微瞇:“那她身上的沈氏股份你可收過來了?沈氏十七個億的窟窿你可幫她填上了,那么股份呢?沈氏現(xiàn)在全面停運,那么多資金投進(jìn)去,你再不把沈氏收進(jìn)來,再過一陣子,那個爛攤子可就不值錢了?!?br/>
說到股份,葉殊確實無話可說。
低了低頭,他應(yīng)了一聲:“嗯,爺爺,我知道了?!?br/>
“小殊,我把公司全權(quán)交給你,不是讓你揮霍的,你是我葉長云唯一的孫子,你要承擔(dān)起這個擔(dān)子,就要分清主次,本末不能倒置!”
葉長云一手創(chuàng)建了葉氏,即便現(xiàn)在公司全權(quán)交給葉殊,也不可能完全放任不管,公司里不知道被他安排了多少眼線,這下午剛發(fā)生的事,立刻就傳進(jìn)了他的耳朵里。
看葉殊沒有反駁,葉長云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好一會兒,一旁的葉恒才轉(zhuǎn)動著輪椅往葉殊的方向靠了靠,壓著嗓子低聲問:“你對林蔭,動了真心?”
真心。
林蔭端著熱茶走出廚房的時候,剛好聽到這么一句,她的步子一頓,下意識的停下來。
甚至屏息聽著。
好一會兒,葉殊都沒有回答,最后只聽一聲輕笑,他低聲開口:“是,我愛上她了,想跟她共度一生,就像爺爺對奶奶那樣,我這一生都認(rèn)定了她。”
……
眼眶一熱,林蔭忽然覺得在這段感情中,她其實根本就沒有葉殊付出的多。
就在上一秒鐘,她甚至還不確定葉殊到底會怎么回答。
突然有一瞬間的愧疚,她微微垂眸,瞧了瞧一樓客廳的沙發(fā)上的男人,心中滿滿的都是暖意。
可葉殊這句話卻激怒了坐在輪椅上的葉恒,只見他緊皺著眉,聲調(diào)略大的訓(xùn)斥:“你把我跟你爺爺?shù)脑挾纪蓛袅耸遣皇?,你是葉氏的繼承人,身邊可以有女人,但你一定不能愛上任何人!你這是要氣死我是不是!”
說著話,他一抬手,抓起放在一旁的拐杖就朝葉殊腿上砸。
林蔭心中一慌,也顧不上手里的茶壺,急忙一瘸一拐的往樓下跑。
“啪!”
玻璃質(zhì)地的茶壺猛地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突兀的一聲巨響成功的吸引了樓下幾人的視線。
葉恒手中還握著那柄紅木拐杖,舉在半空中,眼神陰鷙的看著從二樓沖下來的林蔭。
她一條腿上打著石膏,跑起來一只腳顛著,那樣子很是狼狽,葉殊皺了皺眉,急忙迎了過去,扶住了她的手腕。
“你也是,一點點小事就發(fā)火,真是的。”老爺子那雙精明的眼睛掃過林蔭,從葉恒手里拿過拐杖,隨口說道:“這件事還是以后再說吧,天也不早了,我們回去?!?br/>
很多事,他們都不想跟林蔭明說。
其實從二樓沖下來的時候,林蔭是想告訴他們一聲的,她不會成為葉殊的軟肋,如果可以,她愿意和他并肩,承擔(dān)所有。
可見到這種情況,什么話也都被如數(shù)吞進(jìn)了肚子里。
氣氛詭異的凝重,在送走了老爺子和葉恒之后,葉殊皺著眉回來了。
林蔭也沒多問,只上樓幫他煮了杯咖啡,遞了過去。
葉殊接過去淺淺的嘗了一口,原本凝重的臉在咖啡入口的一瞬間,瞬間輕松了很多。
“你準(zhǔn)備謀殺親夫嗎?”
“……”林蔭愣了,語氣放緩:“什么?”
葉殊瞧了她一眼,抬手將咖啡杯遞到了她嘴邊,示意她嘗一口。
狐疑的啄了一小口,林蔭瞬間被苦到了。
這杯咖啡,竟然苦到讓她忍不住的流淚,那種苦澀的五臟六腑否忍不住顫抖的味道真是堪稱一絕了!
葉殊笑著看她被苦的緊皺眉頭,“說吧,你給我下了什么毒?”
還下毒!
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林蔭徑直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之后,總算是稍稍緩解了一些,這才不解的說:“我明明就是按照上次給你煮咖啡時的流程煮的呀,誰知道怎么會這么苦,真是見了鬼!”
放下咖啡杯,葉殊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伸手拉過林蔭的手,深深呼出口氣,他柔聲開口:“剛剛……爺爺跟爸爸的話,你不要在意。他們,只是想培養(yǎng)一個刀槍不入的繼承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