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歡星直接冷眼睨向金妙,這老女人有沒有點禮貌?
見盛歡星看過來,金妙雙手環(huán)胸,表情更傲慢了。
“歡星,這酒確實難喝,伯母也是實話實說。”
盛歡星真的好想翻白眼,但還是忍住了。
她在飯桌下拍了拍盛景榮的手,示意他別往心里去。
盛景榮為了自己女兒,也只當金妙是嘴挑。
秦執(zhí)看了盛歡星一眼,然后視線帶著幾分警告的看向金妙。
金妙忙轉過頭,卻不料撞進了秦老夫人不滿的目光里。
很顯然,老夫人也很反感金妙說的話。
而且剛才她嘗了一口歡星酒,酒香濃郁,一點都不難喝,這金妙完全是沒事找事!
金妙被兩面夾擊,只好垂下眼皮,安分不說話了一會兒。
“親家,這酒很好喝,我老太婆喜歡喝。”秦老夫人又站出來緩和氣氛。
這次連秦臨天也發(fā)話了,他一向溫謙,算是間接替金妙挽回局面,“盛先生,我也覺得這是好酒,酒如其名,討人歡心,我敬你一杯?!?br/>
“過獎了?!笔⒕皹s起身,端著酒杯跟秦臨天碰杯。
氣氛這才稍稍緩和了些,很快點的菜也上齊了,大家紛紛動筷。
吃飯期間,訂婚這件頭等大事終于被提了出來。
“親家,我看找個黃道吉日就讓星星和執(zhí)執(zhí)訂婚,這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主動開口的還是秦老夫人,秦臨天也幫腔,“是啊,小執(zhí)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了?!?br/>
“我不同意這門婚事!”唯有金妙的聲音獨樹一格的喊了出來,字字尖銳。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意料之中的回答,盛歡星倒是不意外,她沒任何表示,只是望向了秦執(zhí)。
秦執(zhí)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后沉沉開口,“媽,我……”
“小執(zhí),不管你怎么說,媽就是不同意這門婚事!”金妙打斷秦執(zhí),態(tài)度堅決,目光冷冷睨著盛歡星。
“我秦家的門,不是你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兒可以進的,門當戶對這四個字不難理解吧?”
“也不看看你盛家最近這段期間發(fā)生的破事,娶了你這種喪門星進門,接下來倒霉的就是我秦家了!”
盛歡星早習慣金妙的尖酸刻薄,可不等她開口,盛景榮已經(jīng)憤怒出聲,“秦夫人,請你好好說話,我女兒是我的掌上明珠,不是你口中所謂的喪門星!”
金妙譏笑一聲,“哦,那你既然把她當寶貝,那就好好看著管著,別讓她出來禍害我兒子了?!?br/>
“媽,你說夠了沒!”秦執(zhí)厲聲怒喝,站起身居高臨下瞪著金妙。
而這邊盛景榮已經(jīng)拉起盛歡星的手,去意已決,“歡星,跟爸爸走,既然人家不待見我們,我們也沒必要受氣。”
“盛伯父……”
秦執(zhí)急忙挽留,金妙一把攥住自己兒子的手腕,“小執(zhí),他們要走就讓他們走,你還怕娶不到老婆嗎?!”
秦執(zhí)冷冷甩開,目光陰鷙深深,“鬧夠了沒說夠了沒?你存心逼我跟你翻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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