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陣內(nèi)那還屹立的身影,三個人都吃驚了。
那對男女也許是吃驚于那老頭怎么沒死,而郭凌峰吃驚的是那老頭身上穿的那個皮甲,暗紅色的皮甲象征著它的出處,血族。
郭凌峰渾身顫抖起來,是激動,是憤怒,是殺戮。
“沒想到血族的爪牙都出現(xiàn)在外界了,呵呵”郭凌峰冷笑道,“正好,滅族的這筆賬一步一步的算”
說完話,郭凌峰身形消失,顯然是離開了玄靈塔。
古云看著郭凌峰這幅模樣,搖搖頭?!耙苍S,這股恨意可以激發(fā)他的潛在能力吧,皓月體質(zhì)的擁有著會多么強(qiáng)大呢?嘿嘿”
那對男女苦笑一聲,男的對女的說“小言,你快走吧,我是跑不了了,你有你父親給的羽靈能逃掉的,別管我”
“不……你死我死,我不會獨(dú)活的。”
“你……”男子氣結(jié),“何必因我而死……”
“哼,還有時間打情罵俏,既然惹了我,你們就別想活”老頭說道,說著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把刀,砍向男子。
“?!币宦暣囗憮舸蛟诘渡砩?。
老頭和郭凌峰各自退后幾步。
“哼”老頭冷哼一聲,“原來還有幫兇?!?br/>
“小兄弟你快走吧,你打不過他的”男子好心提醒道。
郭凌峰冷漠的說道:“你身上的皮甲從哪來的?”
“哼,死人不需要知道的那么多”說著老頭向郭凌峰沖來。
郭凌峰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用手中的喪門劍抵擋住老頭的攻擊。
“說,你身上的皮甲從哪來的”郭凌峰癲狂道,他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怒了。
老頭未說話,將玄氣涌進(jìn)刀內(nèi),用力的砍著喪門劍。
郭凌峰也不甘示弱,將玄氣涌進(jìn)喪門劍中。
但玄氣上的差距很快就凸顯出來,郭凌峰落入了下風(fēng)。
“噌”“嘶”
老頭的刀將郭凌峰的手臂劃傷。
捂住被劃傷的手臂,郭凌峰單膝跪在地上,“你身上的皮甲從哪來的……”
“哼,既然你都快要死了,那么我就告訴你吧”落峰國主一頓(老頭老頭的叫的不爽,改為叫落峰國主),“這件皮甲可是我們偉大的血族賜予我的,讓我用來征服整個大陸邊界。哈哈哈……”說著說著落峰國主狂笑道。
“血族,果然是血族”郭凌峰顫抖著說道。
“呵呵,就讓我送你上路吧”落峰國主孽笑道,“什么?”
只見郭凌峰頭發(fā)漸漸的變白了,當(dāng)他抬起頭時,眼眸也完成了轉(zhuǎn)換。
“血族之人,死”郭凌峰冷漠的聲音從口中傳出。
“這是?”男子悄聲問道。
“大概是服用了什么提升實力的藥吧”女子搖了搖頭說道。他們這些人可不知道皓月體質(zhì),畢竟這種體質(zhì)在數(shù)百年前就已滅絕,史書也未記載出這種體質(zhì)。
只見到郭凌峰實力立馬升到玄師巔峰,僅差一步就成為玄宗。
落峰國主雖然有皮甲的防護(hù)也僅僅比當(dāng)日的震老強(qiáng)一點兒,三招之內(nèi)就被郭凌峰徹底的壓入下風(fēng),只有招架之力,毫無先前的氣勢了。
由于郭凌峰還不會斗技,對那皮甲攻擊也損壞不了它,只有將攻擊落峰國主的頭部。
那落峰國主也是聰明,知道郭凌峰傷害不了自己身體就拼命的護(hù)住頭部。
落峰國主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耗時間,拼命的耗時間。他認(rèn)為郭凌峰變成這樣是藥的原因,只要耗費(fèi)一定的時間就能拖垮他。
可是他錯了,大錯特錯,皓月體質(zhì)可是維持的時間越長,攻擊力就越高。
終于,“叮”的一聲,落峰國主的刀身破碎,沒有刀抵擋的落峰國主只有用雙手去抵擋。
郭凌峰的拳頭狠狠的砸來,砸的落峰國主手臂都要裂開。
最后,郭凌峰跳起身來,猛的一拳,砸斷了落峰國主的手臂,露出了他的弱點。
郭凌峰趁機(jī)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冷漠的說道“恨就恨自己和血族有關(guān)系吧。”
“咔嚓”郭凌峰一用力,擰斷了落峰國主的脖子,可憐的國主,身死后也沒有一個人為他收尸。
郭凌峰把他身上的皮甲拔下來,收入血靈珠中。他的頭發(fā)也漸漸變?yōu)楹谏?,一個搖晃,摔倒在地。
因為有外人在,古云沒有立即將郭凌峰放入玄靈塔中,而是將他留在外界。
那對男女相視一眼,男子走到落峰國主尸體前,砍了好幾刀,緩了緩氣,向郭凌峰走了過去,將他背在身上,向遠(yuǎn)處的樹林走去。
“泠泠”朦朧的黑暗中,郭凌峰只覺得頭頂上傳來一陣清涼,慢慢的睜開了眼。
只見到身邊有一對男女,正是那對設(shè)計害落峰國主的男女。
“你醒了”女子看了眼郭凌峰道。
“咳咳,這是哪里?”郭凌峰虛弱的說道。
“這里離剛才戰(zhàn)斗的地方不遠(yuǎn)”男子說道,“為什么要幫我?”
“為什么……”郭凌峰嘆了口氣,“我不是幫你,而是真的恨”說完話,郭凌峰看著天空,暗夜的天空。
“咦,我昏迷了多長時間?”郭凌峰問道。
“一天一夜”女子說道,只不過她的聲音很冷,仿佛是對郭凌峰有些敵意。
“你也是與那老家伙有仇?”男子問道。
“他……呵呵”郭凌峰冷漠一笑“惡其余胥罷了,我和另一個來自血族的人有仇,他,滅了我的家族……”
“哦,那么我們真的很相似啊,他也滅了我的家族”男子幽幽道,其話語中的恨意顯而易見“想必你在落峰國聽過一個故事吧,就是那個說了落峰國主一句壞話滿門皆斬的家族?!?br/>
“哼,這落峰國主倒也是禽獸不如啊”郭凌峰憤懣道,他與這名男子一見如故,大概都是被滅了族的人,所以談起話來不免有點惺惺相惜。
一夜就在這二人的聊天中度過……
第二天一早。
“王兄,慕姑娘一路保重”郭凌峰說道。聊了一夜的話,郭凌峰自然知道了他二人的名字,男的叫王港,女的叫慕言。
“楓兄,一定要來喲”王港說道。
“一定”郭凌峰嘴角挑起。
看著王港二人的離去,郭凌峰嘆了口氣,向落峰國走去。
走了一段距離,慕言突然鼓起雙腮對王港氣憤的說道“他什么來歷你都不知道,怎么就和他說了那么多?”
“怎么了?”王港抓抓頭發(fā)。
“你怎么把那個洞穴的事說出來了?!蹦窖哉f道,“我可是提醒你好多次,你還是說出來了,而且還邀請他”
“反正有那么多人都知道了,也不差他一個”王港隨意的說道。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慕言說著,小炮幾步。
“你這丫頭”王港笑笑,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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