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一伙異域裝扮的人正靠喝著酒,吃著烤肉。
“要不是聽大哥的,非要等到后天那個什么狗屁宗主生辰當(dāng)天動手,現(xiàn)在哥兒幾個也不用在這喂蚊子!币粋長相兇狠的壯漢抱怨道,用的是聽不懂的西域語。
“老五你別抱怨大哥了,大哥說的有道理,只有在當(dāng)今中原武林第一人的生辰上打敗他,才能揚名立萬,咱們兄弟自小習(xí)武,為的不就是這一天麼?”一個面白無須,眼神陰鷙的中年男人說道
“是啊,那么多年都等過來了,還怕多等這兩天?”旁邊的人幫腔。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被叫做老五的大漢囁嚅道。
那個被稱為大哥的男子從始至終都沒說話,一直看著火堆似乎在想什么東西。突然,他開口“別鬧了,有人來了!
他們起的火堆離大道不遠,一眼就能看到路的盡頭,有一輛馬車疾駛而來,馬車上正是江家兄妹。沒錯,江琳瑯真的是倒霉摧的,原以為往回走可以避開前世的災(zāi)劫,結(jié)果還是沒有躲得開。
“這馬車倒真有趣,之前見它才過去不久,現(xiàn)在又倒回來。大哥,反正咱們兄弟閑的無聊,不如攔下這馬車,要是里邊有一兩個女子,剛好給咱們兄弟泄泄火”一個長相猥瑣,帶著鼻環(huán)的男子說道。
“聽說這中原女子,個個溫柔貌美,嘿嘿~”老五補充道。
“唉,作的干凈點,不要留活口”那個所謂的大哥本想阻止,但看了看兄弟們一副被憋壞了的樣子,想想還是讓他們發(fā)泄一下吧。當(dāng)然,當(dāng)他最后看見江琳瑯的美貌,連他自己也有些口干舌燥,不過這就是后話了。
此刻,綺籮和獨孤無寄來到林蔭道上。道上長著些許野草,不過大部分都被人踏平了,有的地方還有馬車壓過不久的痕跡?磥斫宅標麄円呀(jīng)從這過去了。綺籮不敢耽擱,立馬叫上獨孤無寄繼續(xù)朝去路策馬狂奔。
大概行了一刻鐘,綺籮聽見前面有打斗的聲音,還好,看來還來得及。獨孤無寄也聽見了,一言不發(fā),將馬兒騎的飛快。
丫鬟和馬夫的尸體橫在路邊,顯然是一刀致命。江琳瑯護著江笑白,苦苦支撐著。那伙西域人似乎并不想傷害江琳瑯,也因此她才能堅持到現(xiàn)在,但她也快堅持不住了,手里的劍幾次差點脫手。綺籮和獨孤無寄到達時,看見就是這副場景。
“小心后面”見有人繞后欲偷襲躲在后邊的江笑白,綺籮不由得出聲提醒,江琳瑯條件反射向后揮出一劍,暫時逼退了偷襲的人。這一下綺籮二人暴露了,也不必躲藏,大大方方走出來,與江琳瑯并肩而立。
“無寄~”江琳瑯見到獨孤無寄,瞬間所有的委屈都涌上來了,要不是此時情況不允許,估計她會立馬趴在他懷里哭。反觀獨孤無寄就冷淡的多了,只是點點頭,叫了一聲江姑娘便算是打過招呼了,然后立馬把注意力放在對面的人身上,畢竟于他而言,江琳瑯此時只是個見過幾面頗有好感的女子。
“玥兒,待會兒打起來,記得躲到我身后!甭犚姫毠聼o寄小聲囑咐,綺籮心里小人兒吐槽,大哥,你正經(jīng)媳婦兒在傍邊站著呢,你是不是關(guān)心錯人了。坎贿^這話聽著怎么這么舒服呢?
綺籮臭美的時候,兩邊已經(jīng)開打了,獨孤無寄武功雖高,但好虎架不住群狼,兩邊都掛了彩,但明顯自己這邊更吃虧,這樣下去不行,最后肯定會團滅的呀!綺籮早已顧不得獨孤無寄的囑托,操起劍進入了戰(zhàn)團,而早已力竭的江琳瑯則守在江笑白身邊,防止有人偷襲。綺籮和獨孤無寄聯(lián)手,漸漸占了上風(fēng),但是情況一點也不樂觀,因為對方還有兩個人沒出手。
“琳瑯,莫管我了,有兩位少俠相助,你必定可以逃走!苯Π撞欢涔,但他不傻,一看情況就知道,再耽擱下去恐怕都要折在這里。
“哥哥,不~”江琳瑯話里帶著哭腔。
“琳瑯,難道你要我二人都折在這里?江家血脈就此斷絕?爹娘無人侍奉?二位少俠因我們喪命?”
“哥哥,別說了,我們一起走~”
“你若不走,我便立刻死在你面前。”奇跡般地,江笑白從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架在脖子上。
“哥哥,不,好,好~我走還不行嗎?”
“二位少俠,請帶舍妹安全離去,江家上下感激不盡!”見妹妹答應(yīng)離開,江笑白對著不遠處的綺籮二人請求道。與此同時,圍觀的二人也加入戰(zhàn)團,兩人武藝高強,尤其是被叫做大哥的那個,一掌震飛了綺籮,獨孤無寄也不敢正面接他一招。不消片刻,二人都倒在地上爬不起來。強行咽下一口鮮血,綺籮無奈的想,一定是給西陵長雄燒的金元寶不夠大,紙人也不夠漂亮,不然他怎么不保佑自己呢?得了,現(xiàn)在一個也跑不掉了,竟然被這種沒有名字的小配角搞定,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