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四?
這還是起始高度,開玩笑吧。
“沈同學(xué),你是認(rèn)真的?”女老師質(zhì)疑。
“恩,應(yīng)該沒問題?!鄙蚓c道。
記得很久之前,她的平均成績就在一米四左右,當(dāng)時還能更好,不過很久沒跳了,為了妥當(dāng)起見還是穩(wěn)一點(diǎn),一次不要太高。
“一米四,太難了吧。”女老師猶豫。
“沈綾,你們誰帶的?”
裁判席上,幾位體育老師面面相覷,紛紛搖頭,表示不是自己的學(xué)生。
“是我們班的?!边@時候,一個男老師開口,沈綾嘛,是一個很文靜的女生,印象比較深刻,不過很少看見她參加體育活動。
將唯一的信息分享之后,幾個老師不理解的看著沈綾。
一米四,怎么說也過分了吧。
裁判女老師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她幾次言語,希望沈綾從低等高度開始挑戰(zhàn),不過后者總是一副自信的態(tài)度。
“沒問題的,請快開始?!鄙蚓c道。
言下之意是不要耽誤時間。
“算了,不過按照規(guī)則……”女老師看向裁判席。
跳高比賽也是有規(guī)則的,不能說你想從多高開始跳就從多高開始,是有幾個起始高度選擇的,當(dāng)然,跳過了起始高度之后就可以按照選手的意愿任意加了。
像林葉,就是跳了許多次才有了這個最終成績。
沒有說直接從一米四開始跳的,特別還是他們學(xué)校,一米四,放在前幾年都是妥妥的冠軍了。
沒看到林葉比第二名都高了二十厘米嗎。
林葉也不明白,沈綾哪里來的自信,不過她瞇起眼睛,喝了一口手中飲料。
以她對沈綾的了解,后者是不會做不自量力的事情的……
但她也確實(shí)沒見過沈綾在體育上表現(xiàn)出什么出彩的地方。
有趣了。
這么想,心中卻起了莫名的慌亂。
更讓她不能理解的是,老師就這么同意了,將橫桿加到了一米四的位置。
幾個老師稍稍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
反正他們學(xué)校對于運(yùn)動會的規(guī)則沒有必要扣的這么死,該提醒的都提醒了,沈綾硬要求也沒有辦法。
而且沈綾是最后一個選手了,其實(shí)也無所謂了,對他們來說,第一名基本已經(jīng)定下來了。
林葉的成績這么好,給了他們一個驚喜。
至于沈綾跳的怎么樣,其實(shí)都不重要的。
當(dāng)然,對于沈綾的性格,在場的多少了解一點(diǎn),還是有一些期待的。
臺下自然也是一樣,看到沈綾的起始高度之后,很多人表示完全不看好。
一個整天看書的大小姐,有些不自量力了,不知道等下一次都跳不過去的沈綾,會不會還是這么淡然的表情。
“阿綾……沒問題嗎?”臺下,蘇流子猶豫了一下,開口詢問。
“能有什么問題?!崩畎餐┑故呛敛辉谝狻?br/>
“記得,以前這丫頭就可以跳……嗯……大概這么高?!?br/>
說著,李安桐將手放在王心華腦袋上方,比劃了一下。
“一米五?”蘇流子一愣。
“還要高一點(diǎn)?!崩畎餐┞柤?。
對于沈綾的成績,其實(shí)他心里穩(wěn)的很,再說了跳的不好又怎么樣?
反正也沒多大差別,又沒有獎金。
他是不在意,但是王心華在意啊。
“安桐哥?!蓖跣娜A抬起頭,不滿的看向李安桐,兩腮氣鼓鼓的,看起來有些生氣。
“嗯?”李安桐一愣,隨后噗嗤笑了一聲。
“不好意思小心華,我沒有說你矮的意思,你知道的……”
李安桐連連道歉,只是他臉上的笑容顯得很沒有誠意,當(dāng)然將王心華比做沈綾的橫桿高度,是有些不禮貌了。
“不過……”李安桐笑著抬起手揉了一下王心華的短發(fā):“確實(shí)要高一點(diǎn)……”
“安桐哥!”這下,王心華是徹底的不滿了,她語氣中帶著點(diǎn)點(diǎn)怒意。
“對不起,對不起。”
“真是的……”王心華轉(zhuǎn)過身去。
說是怒意,不過她其實(shí)一點(diǎn)不生氣,如果是其他人拿身高和她開玩笑,她一定會真的生氣的。
但是那個人是安桐哥的話……就無所謂了。
特別是他還……
想著李安桐手的溫度,王心華紅了臉頰,這才是她背過臉的原因。
“準(zhǔn)備看吧,阿綾基本是穩(wěn)的。”李安桐從王心華身高的話題中跳出來,道。
“這么有信心?”蘇流子問。
“那是?!?br/>
李安桐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得意。
……
此時,三河一座高樓中。
極奢,什么是極奢,只要看一下這個大廳就能明白了,三十層高樓上,還有這個類似廣場大小的房間。
不論墻壁上的名畫或是裝飾,單這個地方,便是寸土寸金。
房間內(nèi),木質(zhì)地板閃爍著銳利的光澤,映著一個女人的身影。
巨大房間中只有她一個人。
女人以一種比較休閑的姿勢坐在真皮沙發(fā)上,身子半陷入沙發(fā)內(nèi),看著很享受。
此時,她放下手中的資料。
“進(jìn)來?!?br/>
接著,一個高挑的西服男子走了進(jìn)來,恭敬的鞠了個躬。
“大小姐,您的茶。”
“嗯。”
接過茶,秦竹輕輕抿了一口,露出一絲享受。
“對了,今天是阿綾的比賽對吧?!?br/>
“是的?!鼻貙帉⒁暰€從秦竹身上移開,優(yōu)雅開口。
“大小姐,不用去看嗎?”
“不用?!鼻刂駭[手:“我去的話,那丫頭一定會生氣的。”
“好?!?br/>
大小姐開心就好,秦寧只是提一下,既然她不愿意那就算了。
“對了,今天是跳高對吧?!边攘艘豢诓杷刂裢蝗婚_口。
“是的,馬上就輪到小姐出場了?!鼻貙廃c(diǎn)頭,接著將沈綾的比賽情況粗略的說了一下。
“跳高啊,感覺很懷念啊?!鼻刂癜肱P著,露出一絲慵懶。
“當(dāng)初啊,為了不讓阿綾哭,我可是陪她玩了很久呢?!?br/>
絕美的側(cè)臉上是一絲回憶,捋起一絲青絲,秦竹閉上了眼睛。
“背越式什么的我可是足足教了一個多星期她才學(xué)會,真是個笨丫頭……”
這邊,秦竹陷入了回憶中,秦寧沒有搭話,只是面帶微笑,原地站著一動不動。
大小姐最近經(jīng)常會這樣,看似在向他訴說,實(shí)際上他如果真的開口插話的話……大小姐是會生氣的。
“對了?!鼻刂袷掌鹪捪?,放下茶杯,整個身子躺在沙發(fā)上,同時甩下了腳上價(jià)值連城的鞋子。
“之前忘記問了,小桐沒有認(rèn)出你來吧。”
如果李安桐在場,絕對會想起什么。
他對這個男人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