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震驚不已,疑惑萬分。
“主子,此物蘊藏巨大能量!”
“不過天一并不了解,只知這種能量,像極了天人境高手散發(fā)的能量?!?br/>
聞聽此言,趙牧也十分不解。
天人境是何等境界,一枚小小的玉佩怎能與之媲美。
更別提兩者散發(fā)出同種能量,斷不可能。
“你可確信?”
天一點頭,堅定了自己的看法。
他只有幸見過一次天人境強者真容。
那種威亞,他至今任歷歷在目。
天一如此肯定,趙牧也沒有多說什么。
將玉佩帶入地下基地,交給了白大褂男人。
趙牧并沒有過多在意玉佩一事。
基因藥劑沒有結果,目前的他還無法在系統(tǒng)商場再購買藥劑。
所以,他現(xiàn)在更注重的是興建鐵路,把票子給賺回來。
只要有錢,盡管在大秦也沒有什么是辦不到的。
趙牧從地下基地出來,剛打算去楚凝兒閨房,與其纏綿一番。
沒曾想天一再次湊了過來。
他神情嚴肅,半跪在地。
“主子,地九那邊來了消息?!?br/>
聞言,趙牧頓時警覺起來。
纏綿一事可以先放放,這兇手放走了可就不好抓回來了。
“你上次抓回來的中年人,在哪兒?”
天一指了指柴房,“關押在柴房,還在等待主子處置?!?br/>
先前抓的人,終于派上了用場。
帶此人前往,神不知鬼不覺的確認來者。
此番不會打草驚蛇,如若不是真兇。
還有機會等待他們確認。
“帶上此人,與我一同前往?!?br/>
“切記路上不要被人跟蹤,替我甩開那些眼線。”
“是!”
從華青閣出來,趙牧便覺得有許多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看來父皇對他還是不放心啊。
不過有天一在,不出幾里路眼睛便已經(jīng)被全部甩開。
被流放大臣的府邸,地九站在暗處。
堂中一中年男子四下張望,臉上帶著瘆人笑意。
嘴里還念叨著,“老不死的東西……”
地九并未輕舉妄動,沒有趙牧的命令他只需保證不跟丟便可。
眼看中年男人想要離去,他走到門前,門便‘吱呀’一聲關上了。
男人一愣,額頭頓時細汗密布。
這大白天的,一點動靜沒有,門是怎么關上的?
他心里直犯嘀咕,但還是安慰自己。
天靈靈地靈靈,老不死的東西可別找上我了。
別怪小爺不留情面,很多東西不是你我能夠控制的啊。
他伸手想推門,卻發(fā)現(xiàn)門怎么也推不動。
這時,他慌了。
難不成,真見鬼了?
男人不信邪,再次用力推門。
他只覺得襠下一股騷味,頓時被嚇得癱軟在地。
“誰?是誰?有種你給小爺出來!”
“躲起來算什么本事,你出來!”
男人驚慌失措,拖著身子在地上艱難爬行。
襠下不知名液體也被跟著拖動。
整個堂中彌漫一股說不上的奇怪味道。
地九冷笑一聲,如此貪生怕死之人,想必也不會是下毒之人。
看來,下毒的另有其人。
與其同時,趙牧與天一趕到。
那中年男人被天一一口吐沫泚醒。
看見趙牧便脫口而出,“十公子?”
昏迷的這幾日,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見了閻王。
沒曾想現(xiàn)在睜眼,還能見著活人。
他頓時跪倒在地朝趙牧哭訴。
“十公子,您可要救救我?。 ?br/>
“我只是個小小的勞役,沒曾想那日回家道上碰巧見著了您。”
“只是遠遠張望,沒曾想便被人打暈直至現(xiàn)在。”
說著,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叫喊冤枉。
“小人沒有任何別的想法,當真只是碰巧?!?br/>
這撒謊的手段,連小學生都不如。
趙牧冷哼一聲,指了指被流放大臣的府邸。
“你話太多了……這里,可熟悉?”
“如果你能說出是誰派你在這里盯著,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性命。”
聞言,男人頓時慌了神。
他還想做最后掙扎,“十公子,小人根本不知道您在說什么啊?!?br/>
趙牧長嘆一聲,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先前講過,被流放大臣功勛卓越。
府邸如若富貴,那地理位置便會相對偏僻。
這里,怎能是一個平民百姓回家道上應當路過的地方。
“何必如此,今日我只叫你來指認一人。”
“如若有半句假話,這次你就準備真的去見閻王吧?!?br/>
言罷,趙牧身后一道黑影閃過。
一把尖刀轉瞬架在了男人的脖頸處。
點滴鮮血滑落,男人再沒有了先前倔強。
“是,是十公子,我說,我說!”
透過一扇小窗,剛好可以看到府邸中堂全貌。
那位中年男人此時正跪拜在地,朝著黑暗磕頭。
嘴上振振有詞,“繞我一命,繞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被擒男子定睛一看,艱難搖了搖頭。
“不……不是他,十公子,派我來的另有其人?!?br/>
說著,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隨即說道。
“對了,一月前勞役飯菜一事,當時他好像在場!”
趙牧若有所思,此事背后的人物關系,遠比他想象中復雜。
下毒的與回看現(xiàn)場的不是一人,這是他不曾料到的。
顯然,此次下毒事件是有組織有計劃的。
而且這矛頭,似乎是沖他?
鐵路建不成,第一個不愿意的肯定是嬴政。
但別忘了,損失慘重的可是趙牧。
如果此事不是針對朝中,那就只有針對他一個可能性了。
“你的意思是,下毒者并非一人?”
男子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么,緊閉上了嘴巴。
但事已至此,再想隱瞞已是天方夜譚。
因為脖頸上的尖刀,加大了力道。
“十公子,下毒的是一人,但在四邊接應的不止一個。”
“我本來真是一名勞役,都是因為在巧合下看到了下毒一幕,才被收買?!?br/>
男子欲哭無淚,不是他的信念不堅定。
在性命不保和賺銀子之間,他只能選擇后者。
他上有老下有小,如果自己沒了,他們一家子就全完了。
“我做勞役一天不過三兩銀子,我只要不將此事說出,并且做些小事。”
“他們一次便給我上百兩黃金做酬勞,是小人沒能抵住誘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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