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幌?啊……”衣衫褪至腰間,因為情動而泛起的汗滴順流而下,女子半睜開眼,手努力的托著埋進(jìn)自己那溝壑間的腦袋,想扯出來有話說,怎知那人作怪,竟然懲罰性的咬了口,酥酥麻麻的竟然又勾起了騷動。
“怎……怎么了?”埋進(jìn)溝壑間努力的開墾著,口齒不清的問。
“我……好像……嗯……好像聽到貓叫了……嗯,輕點啊……”手緊緊的抓住對方后背的衣服,滅頂?shù)目旄锌煲蜎]她所有的理智,只能在潮起潮落中沉浮掉……
而在屋外頭的空院子里,那樹下,凌墨正惶恐不安的瞅著雙手抱肩冷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貓身子緊緊的貼在樹皮上,摩擦著。這詭異的氣氛是什么?為什么她感覺對方的眼神像是要殺了自己一樣?
自己就算是一只會說人話的貓,也不至于……那么討人仇恨吧?
“嗯哼!”鼻間哼出了兩聲,凌墨那小小的身子就顫抖了兩下。這人二話不說就將自己丟出了房間,沒摔死自己就算了,還惡狠狠的盯著自己,她什么時候得罪過這樣一尊大神了?
“喵~”純良的抬起頭,用爪子刨了刨鼻子,吐出小舌頭賣萌起來,這樣她應(yīng)該態(tài)度會轉(zhuǎn)好一點吧?
哪知道,對方只是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冷風(fēng)嗖嗖而過,又恢復(fù)死寂了。賣萌無效么?凌墨腦子黑線了下,然后歪頭吐舌,耳朵不停的動啊動……
“說人話!”對方似終于不耐煩了,開口說了話,語氣都可以冰封她眼前的一切了。
“你來這里干什么?”奇跡那人竟然會說第二句話。
她來這里干什么?她來這里是為了履行跟玉皇大帝的約定好好的監(jiān)視她的小情人???這人干嘛問這個?
“不回答嗎?”冷!凌墨打了個寒顫。
只見那人蹲□來,跟凌墨的視線平視,良久……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這只會說人話的貓專程跑這里來,就是為了偷看別人做那種事?而且目標(biāo)是特定的。說,你看上了哪個女人?壓別人的那個,還是被壓的那個?”說這話的時候。凌墨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骨頭碎掉的聲音,好恐怖……
“喵?”她看上了……哪個女人?
等一下,這不對勁吧?說她有不良嗜好也就算了,可是為什么這女人會理解為自己是看上了她們其中一個?而且說這話的時候,為毛她會有種偷腥的丈夫被妻子抓個現(xiàn)著的錯覺?
“那個……”小心翼翼的開口,結(jié)果……
“那個什么,說??!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咬牙切齒,凌墨感覺自己的骨頭正被對方咬在口中,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對方臉上雖然說不上表情,可是很明顯好恐怖……面無表情是最恐怖的表情啊?。。?br/>
“那個……大姐?不對,美女?美人?姑娘?你可看清楚了,我是只貓啊……是只貓怎么會看上哪個女人,你這不是說笑嘛?況且,我還是母的,且不說兩個都是同種性別,我可是一只貓,貓跟人怎么可能……呵……”
話剛吐出來,凌墨頓時吞了吞口水,因為對方那恐怖的眼神……如果可能,她恐怕早被面前的人大卸八塊了。毛茸茸的爪子相互戳了戳,小心翼翼的抬頭,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的嗎?”兩耳朵被那人揪成一團(tuán),凌墨只能可憐巴巴的望著她。這女人好恐怖~~~~
“我……我說,我誰都沒看上。真的,我發(fā)誓,我誰也沒看上,我跟屋里頭的那兩人清白著呢,那場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的!”舉起兩爪子發(fā)誓。
內(nèi)心嘆氣,這是個神馬事兒?。。?!她不就去監(jiān)視那女人而已,還被人逮了個先著?,F(xiàn)在是神馬情況,誰來告訴她,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女人是干什么的?
“你以為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
哈?我在打神馬主意?我打神馬主意我自個怎么不知道?她一臉枉然的看著女人……
“凌墨,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要是我知道你哪點騙了我,呵呵……你這身毛倒是礙眼得很。你說,要是剃光了丟到大街上去,那來往的那么多人,都會往你這瞅上兩眼的話……”
凌墨縮了縮腦袋,好可怕的……女人……淚流滿面,無處可說……等一下,這女人……為什么對自己會說人話,一點都不感覺奇怪?而且不問自己為什么會說人話?沒道理?。?br/>
瞪大了眼瞅著她,這女人再怎么恐怖也是個凡人吧?那她可以用……
“別想用法術(shù),就你那點小伎倆,對付不了我。以你現(xiàn)在的水平,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勸你別做無謂的掙扎了,凌上仙!”冷笑一聲,凌墨感覺自己一條命都沒了。
“你是誰?”為什么那么準(zhǔn)確都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沒道理啊,知道她身份的,除了玉帝以外,沒人知道她的下落啊?那這人……不會是玉帝派來監(jiān)督她的吧?
“你是玉帝的人?”
那人沒有回答,凌墨就只當(dāng)她默認(rèn)了。原來是玉帝的人,難怪……可是既然她人也來了,那她也該知道玉帝的小情人跟別的女人滾床單的事兒了吧?既然玉帝有多的人力,干嘛還讓她來?還派這么尊大神來監(jiān)督自己,難道不覺得有點浪費了嗎?
“喵?你要干什么?”那人冷冷的瞅了自己,然后二話不說一把揪住自己的后腦勺,她只好蜷縮起來,卷著尾巴叫出聲。這人要干什么?
“給我回去!”回去?去哪里?凌墨歪著腦袋瞅著她,不明白。那人拎著她就往一躍從翻墻而過,平穩(wěn)落地之后,停了下來,將凌墨高高的舉過頭。
“怎么?你還想留在這里?”凌墨有種預(yù)感,如果她點頭的話,此刻她絕對會沒命的。于是很用力的搖頭,使勁的搖頭。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啊,凌墨啊凌墨,你居然就這么屈服在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眼神之下了么?
然后被女人拎到到了破廟里,又是破廟,凌墨早已對破廟有恐懼感了,每次在破廟都不會有好事。第一次進(jìn)破廟被媚娘逮住,第二次在破廟救了女魔頭,第三次是跟女魔頭分別。這一次呢?
她被女人毫不留情的丟在了稻草堆里,摸著被摔得疼疼的小pp,這女人,怎么一點都不知道疼惜下。自己好歹也是一只手無縛雞之力的貓吧?大家都是同僚,干嘛不多照顧下?
“我們來這里干什么?”她扭頭問,干嘛把她帶到破廟來,不會是休息什么的吧?
女子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好像自己做錯啥事兒,然后坐定,閉起眼睛。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明白吧?”說了這么一句就不再說了。
“哈?”她自己做的事,她自己明白?她做了啥?
冷風(fēng)吹了進(jìn)來,凌墨縮了縮腦袋,好冷啊。于是用尾巴圍住自己,爪子藏在皮毛底下,看了看已經(jīng)閉上眼不再說話的某人,自己也開始犯困的眨著眼皮了。
“從現(xiàn)在開始,你把你在破廟里做的事兒,全都一五一十給我回憶出來,不回憶說出來,你就等著給自己收尸吧!玉帝那里,你如果還想再來一個轉(zhuǎn)世的話,我非常不介意給玉帝建議的?!焙鋈灰粋€凌冽的眼神射過來,讓凌墨冷得睜開了眼。
???我在破廟做過的事兒?我沒在破廟做過什么???凌墨伸出爪子想要去抓著對方的衣襟,剛要觸到,就被那冷冷的眼神給擊退了。這是……干什么呢……為什么又要威脅她?這明明是j□j裸的威脅啊!?。?!
“說!”冷冷的一個字,沒有回旋的余地。
“說就說嘛,你這么兇干什么,我又不是不說,可是那個畢竟比較私人,要給人家一點時間嘛……”小聲的說著,戳了戳自己粉紅色的小肉墊,頗不滿的瞅了瞅。
然后坐起來,瞅了瞅那破廟紙上的觀影的像,嘆了口氣。
“你想知道哪方面的?”問。女子睜開眼,眼神極為復(fù)雜的看了看自己,然后開口道,
“在破廟,你是否曾經(jīng)傷害過別人,一個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又或者那人在你心里,其實不重要,所以,即使傷害了,你也活得如此的干脆,一點留戀也沒有?!?br/>
如果凌墨仔細(xì)聽的話,總會聽到端倪的,可是如今她卻沒聽出來。
“傷害了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呵呵,你直說好了,不就是想知道我對她的感情嗎?玉帝讓你來打探我的口風(fēng)么?都過去了,她對我的記憶也沒有了,也轉(zhuǎn)世了,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我照著你們的吩咐,跟她斷絕了關(guān)系,保她生生世世的幸福,這樣還不夠嗎?”
說到女魔頭,她心里就有些苦澀。誰說她沒心的,誰說她不在乎的?她那么喜歡她,就算她最后在自己命和她的命中選擇了她自己,她也沒多大的生氣,她生氣的……是自己不能保護(hù)好她,作為一個神仙,卻什么都不能為她做,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這有多殘忍?
“保她生生世世的幸?!摺@么說來你有很大的委屈了,你做了什么犧牲?天庭讓你回去,你就回去,還很自覺的消除她的記憶,替天庭省去了麻煩,我看你犧牲是挺大的?!崩湫α讼?,何來的生生世世的幸福?一個女魔頭,有什么幸??裳??
明明是傷害別人的始作俑者,偏偏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她有什么可受傷的?畏畏縮縮,大可以把不滿都發(fā)泄到自己身上,親口問她啊,問自己是不是愛她?。繛槭裁此桓覇??她就那么怕從自己口中聽到否定的答案?
她就這么讓她不安?
“別一副你好像什么都懂的樣子,你怎么會知道我的難處?你以為我愿意啊?。。∥疫B喜歡的人對自己感情都不確定,我怎么不離不棄?如果我拼命給她愛,可那愛不是她想要的,怎么辦?”
垂頭,望了望破舊的屋頂,嘆了聲。
“就算我死皮賴臉不離不棄好了,可是我不離不棄結(jié)果又會是什么?我會被天庭執(zhí)意帶回去,不緊丟掉自己的職位,說不定還有什么更可怕的懲罰,當(dāng)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天庭不會輕易放過她,抹去她所有的記憶,還會各種阻擾。與其無論怎么都不能在一起,害她永生永世,還不如以放棄為條件,保她永生永世的幸福,那些年,她已經(jīng)夠痛苦的了?!?br/>
而自己,不愿意她再次經(jīng)歷那些,變成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她本該擁有平凡的幸福,而不是浪費在她這個毫無用處的上仙上。
“所以,你就擅自主張,不經(jīng)過她同意,就抹去她記憶,讓她到死都不會記得曾經(jīng)有過這么一個人,喜歡她,愛過她?你憑什么這么自作多情的替她做決定?替她抹去那些記憶?”
起身來到凌墨的稻草堆旁,然后將她抱入自己懷里,拎著她,讓她看向自己。凌墨除了女魔頭的懷里,還沒去過誰的懷里,雖然有熟悉感,但是她可不喜歡,于是在懷里掙扎著。
“你再動,我給玉帝的報告上就多一條,你猥褻我的罪名!”
“哈?”猥褻?猶如一道閃電,將凌墨劈得不成人形了。猥褻?有木有搞錯?她這只母貓,有什么本事去猥褻一個……法力比自己高的……女人?而且猥褻這詞是不是也太……
難道玉帝眼睛瞎了嗎?
“你要試一試,看玉帝聽你的話還是聽我的話嗎?”威脅啊,j□j裸的威脅啊!馬上就變木頭貓了,不動分毫,深怕再在猥褻罪名上多一條那啥強(qiáng)什么出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憑什么擅自替她做決定?”問,凌墨撇撇嘴。
“因為那對她最好,難道我做每一件對她好的事情都要問問她嗎?”很搞笑誒,為什么她告訴她,告訴她了她還會讓自己這么做嗎?那么驕傲的一個人,怎會允許有人那么對她?
“這能比嗎?好,你說,你憑什么認(rèn)為你給她的愛不是她想要的?你憑什么不確定她對你的感情?”好啊,那就說明白啊。凌墨啊,凌墨,你隱藏得夠深啊。一邊說著愛自己,要留在自己一邊,一邊卻又在質(zhì)疑她,根本就不公平??!
聽到對方的提問,凌墨抽了抽嘴角,自嘲的對她一笑,撇了下嘴。
“憑什么?因為她從來沒告訴過我!她是誰,我又是誰?她是高高在上的教主大人,我只是一只臭貓,你覺得……我有多少把握來確定自己的主子會愛上一只貓的幾率?”
別以為她不在意身份的問題,別看她粗枝大葉,什么都不懂,其實她其實很細(xì)膩的,有些東西她還是知道的。比如她們的身份,人愛上貓妖的幾率有多大?再加上女魔頭從來不告訴自己是否愛上自己,就連那晚上……也是她強(qiáng)迫她……
她口口聲聲說,要扒光自己的毛,要收拾她這個以下犯上的臭貓,那天晚上以后,如果不是以找國師的為借口溜走,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這個勇氣去面對她醒來的神情,她果然是個沒膽子的家伙……
“既然如此,你有問過她嗎?與其花時間懷疑她是否愛你的問題上,還不如親口告訴問她。你沒問,對吧?你就那么怕她不愛你?”冷笑了聲,沒想到居然是你先松開手,你怎么能呢?
本教主不是說過,沒講過本教主的允許,你不許松手嗎?你怎么這么不聽話?
凌墨搖了搖頭,看了看她,摸了摸鼻子。
“不是怕她不愛我,其實……我只是在怕……”怕她愛她,那樣,她就走不了了……其實女魔頭愛不愛她,最后一刻,她知道答案了,只是……那個時候她選擇了忽略,忽略女魔頭心里的不舍。
原諒她,只是一個膽小鬼……
“怕什么?凌墨,你告訴我,你到底在怕什么?你可曾去了解過她?你可曾真正的去了解過?”
你那貓腦子就沒想過,我為什么對你那么特別嗎?你以為,誰都可以呆在本教主身邊,甚至跟本教主同塌而眠嗎?這個世上,能跟本教主親近的人,只有你一個而已,這些,你都注意過嗎?
你調(diào)皮,你無賴,你像個小孩子,本教主哪一次沒寵溺你?你不是吃飯,我還要威脅你吃飯,如果你不相干,我干嘛要去在意一個不相干人的死活?恐怕就是本教主太寵你了,寵得你看不清楚真相了。
給了你那些,你一個怕字就結(jié)束了嗎?有膽子來招惹自己,就沒膽子接受那份感情嗎?你當(dāng)本教主是什么?
“你別一副你什么都知道的樣子,好不好?知道又如何?她已經(jīng)不在了,我了解那些來干什么?讓自己懊悔嗎?還是不顧一切再去厚臉皮的找她?”賭氣的扭過頭,她一個外人,憑什么那么說她?
“凌墨,你這個自私的膽小鬼!沒想到你也這么混蛋!當(dāng)初瞎眼了才會喜歡上你這只臭貓!”她怒了,將凌墨丟了出去,一下子摔倒地上,這已經(jīng)是今晚上第三次被摔出去了。
嗷,我可憐的貓屁股啊,你怎么那么可憐啊~凌墨摸著自己的屁股,齜牙咧嘴的抬頭看著她。
“什么喜歡上我這只臭貓,等一下,你說什么呢?”
“哼,你看看本教主是誰,怎么?變了個模樣,你就認(rèn)不出本教主來了?”冷哼了下,雙手抱肩,看著她。
本教主?本教主這稱呼怎么那么熟悉?本教主……本教……頓時張大了嘴,這是她今晚上第三次震驚了,伸出爪子,指著簡莀瓔,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你……你是……”
“你每次歡迎本教主的方式都很特別啊,臭皮!”
某貓大腦死機(jī)中,全身血液逆流了一遍,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無限循環(huán)下去……整個腦子只有三字……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喵喵~打個哈欠,今兒個買了暖手袋,爪子冷了就捂捂,哇咔咔,阿姨我再也不用擔(dān)心廢掉爪子了……偶哈哈哈……
話說,這文要結(jié)束了捏╮(╯▽╰)╭
新文還在考慮中……盯……要不小隱我也走走高貴冷艷文風(fēng)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