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我胃口???說吧!你不說我睡不著了。”
“沒事,快睡覺吧!改天跟你說。”
“娘子沒聽過打鐵要趁熱嗎?現(xiàn)在說吧!平時看你說話挺利索的,現(xiàn)在怎么支支吾吾了。”有嗎?
“我要睡覺了,晚安。”我自顧自說著,然后把被單拉高了一些,就準備睡覺。
“你倒是睡得著。”周博淵說著便伸過手來撓我癢癢。“我被你弄得睡不著了,你不用負責啊”
“呀!別鬧,快住手。”我邊笑著邊去制止他,實在是難受。
“那你快說。”他還不停下來。
“好好你先住手,我說我說?!闭f完他還不忘再撓幾下。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為夫使殺手锏?!?br/>
“也沒什么。”我頓了頓,然后就見他又威脅著要伸過手來,“我還沒說完呢?!蔽沂媪艘豢跉猓缓筢j釀了一下。說道,“我是想問你,這么久了,我都沒履行妻子的義務(wù),你不會介意嗎?”
“什么義務(wù)”他一臉認真地問我。
“就是夫妻間的義務(wù)??!”我還是沒辦法說得太直接。
“夫妻間的義務(wù)是什么”他繼而挑著眉頭問道。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這是在耍著我玩呢。
“你別裝不懂”我看著他壞笑的樣子,有點氣,“連宜香苑都知道了,還裝?!?br/>
“為夫是真不知道,還望娘子提點。”
“這簡單。”我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扯起一邊的嘴角,“妻子的義務(wù)就是每天要給你系腰帶?!?br/>
“就這樣”
“就這樣?!?br/>
“為夫怎么感覺娘子是在忽悠我?!泵鲾[著的事。
“你這么聰明,哪里敢隨便忽悠你啊!”
“你這句話就是。”呵呵,有那么明顯嗎?“而且”周博淵突然湊近了些,輕聲在我耳邊說著,“我知道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彼@么一說,弄得我就往那些方面去想了,然后耳根子都發(fā)燙了。
“要不,咱們今天就把之前沒有完成的事給解決了?”周博淵一臉壞笑地調(diào)侃著我。
“不可以。”我說地斬釘截鐵。
“春宵一刻值千金,難道娘子不樂意?”
“是的?!逼鋵嵤撬麊柕亩甲屓嘶卮鸩涣耍y道要我開口說樂意,噗,還是殺了我吧!
“你睡覺吧!”他說著便起身,穿好鞋子,看樣子是準備出去。這樣就生氣了?我挺無語的。
“你要去哪?”
“為夫要去宜香苑找姑娘,娘子又不給碰,能怎么辦呢?”周博淵說著還嘆了口氣。
“你真要去”我心里是不高興的,但是還是用很平和的語氣問他。
“肯定??!不然還能騙你嗎?”
“那你去吧!”我說完就轉(zhuǎn)過頭撇著嘴。真去了的話就不要再回來了,我心想著。然后他還真開了門,吱呀一聲。心都涼了一半,該死的,以后就不理他了。
“傻瓜,睡覺吧!我是去沖個涼水澡,等會就回來?!?br/>
“跟我解釋干嘛?!蔽艺Z氣很強硬,但是心情卻是大好了。
“給為夫暖好被窩啊,不然這天氣洗個涼水澡,還沒個暖被窩的話,不得凍死我?!?br/>
“關(guān)我什么事。”
“我去了?!彼苯雍雎晕业脑挘缓箨P(guān)上門就離開了。
待他回來的時候,我感覺好像都過了幾個世紀一樣。而且,完全沒有睡意。他小心翼翼地脫了衣服,鞋子,然后鉆進了被窩,這些我都是知道的。但是我依舊閉著眼睛,假裝在睡覺。
他輕搖了我一下,看我沒反應,然后便翻過我的身子,正對著他,接著他又伸出手托起我的腦袋枕在他的手臂上。由于靠得比較近,連他呼吸的氣息我都能很濃重地感覺到。這樣枕著讓我怎么睡脖子擱著一只手,完全就不舒適。而且他的手要是一直這樣難道就不會麻嗎?心里雖然在抗議著,但是我現(xiàn)在是假睡階段,不好詐尸。
許久之后,待他沒了什么動靜,我便又翻過了身子,臉朝墻面,然后睜開了眼睛。只是一會又被掰了回去。
然后他就開始不安分了,先是拿手伸進了我的小腹,揉了揉,一會便慢慢向上。我故意環(huán)著手擋在前面,但是沒想到他竟然很厚顏地拿開了我的手,接著又開始動作。
“你干嘛呢?”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后有些惱地質(zhì)問他,乘人之危,可不是什么好品性。
“娘子不裝睡了?”他好笑得看著我,完全沒有一絲的尷尬。
“我問你剛才干嘛?”我不答反問。
“好奇”噗就因為好奇這個答案確實讓我噴了。
“有什么好好奇的。”我有些無語。
“好奇我們有什么不同啊!難道娘子就不好奇嗎”
“那也不能乘人之危啊!”
“娘子不是在裝睡嗎?怎么能說是乘人之危呢?”一句話說得我啞口無言。
“我說是就是?!?br/>
“是,娘子說了算。我們睡覺吧!”
“手拿開,不然我睡不著?!蔽艺f著便拿開了他的手,然后他也乖乖在那睡著。只是沒一會,就又撲了上來。
“娘子”他聲音略帶嘶啞,低沉地說道,“怎么辦?又難受了?!?br/>
“別去想就是了?!币痪湓捙梦叶季o張了。
“哦!”他有些失落地應了聲,一會之后又說,“淵兒還是再去沖下澡吧!”他剛才回來的時候身子都是冷冷的,現(xiàn)在又要去沖涼水,我突然覺得我是不是對他有些心狠了。
“別去了”我小聲地說,然后伸手環(huán)上他的腰。終究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嗯,聽娘子的。”
“很難受嗎?”我小心翼翼地問他,天知道要開口說這些,心臟早就狂跳不止了。
“沒事。”他反而安慰著我。
“要是真那么難受的話”我咬了咬唇,“我們就”
“就什么”他這時候還有心情調(diào)侃我
“就解決啊”我豁出去了。
“你愿意嗎?”一直以來,就不是愿不愿意的問題,只是有沒有準備好面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