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坐下吧?!编嚰獱枎е巳サ阶约旱霓k公室,吩咐三人坐下,隨即自己也坐到辦公桌后面。
夏佐臉上仍舊是不太高興的樣子,而尤妮絲更是失望,在得到桑魚老師的推薦之后仍舊沒有得到班長這個職位,心中唯有委屈兩字。
兩人悶悶不樂地坐在椅子上,沉默著不說話,鄧吉爾見著兩人的模樣,頓時覺得頭疼,心想自己可能真的搞砸了。
“夏佐、尤妮絲,你們知道自己為何沒能當選班長嗎?”鄧吉爾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起剛才選舉的事,喬直接被鄧吉爾忽略了額,畢竟鄧吉爾看得出來喬無心當這個班長。
兩人搖搖頭。
“那你們知道什么是班長嗎?”鄧吉爾又問。
夏佐和尤妮絲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什么鄧吉爾會問這個簡單的問題,班長就是一個班最大的職位嗎?能夠管理班級大大小小的事務,是老師的貼心的小棉襖,等等。
但鄧吉爾肯定不是問這個意思,所都搖搖頭。
鄧吉爾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說:“所謂班長,既是一班之長,就如同一個家庭中的一家之主,班長履行著班級這個大家庭中一家之主的職責,那么這個職責是什么呢?那就是團結家庭成員,讓家庭成員的力往一處使。但是,你們沒發(fā)現(xiàn)嗎?這一星期以來,你們很少和其他同學交往相處,往往是我行我素,仿佛是席位生就比他人高一等一般,別的同學當然不喜歡你們這樣的處事風格,自然在選舉的時候不會投你一票?!?br/>
夏佐和尤妮絲聞言,恍然大悟,兩人的票遠低于同班的莉莉。
“而反觀莉莉同學,這一星期不僅通過自己的表現(xiàn)獲得了老師的贊賞,又和班里的同學們打成一片,自然而然地贏得了同學們的認同,這些也是你們缺乏的,我知道了你們出生較好,天賦也較好,但這不是你們無視同學感受的理由?!编嚰獱栐俅卧u價莉莉一個星期以來所作所為。
夏佐和尤妮絲都帶有一絲慚愧,畢竟他們確實在當選席位生以后就產(chǎn)生了極大的優(yōu)越感,只是沒想到最后卻成為了自己落選的原因。
“可是,可是莉莉同學真的能勝任這個班長嗎?即使人心所向,可是實力呢?如果沒有別人認同的實力,被沒有實力的班長帶領,在半年一次考核的年級大比上會失利的吧?!毕淖舨桓市牡貑柕?。
“夏佐,你怎么能說莉莉實力不夠,你們都是學校選拔出來的精英,是我辛格學院的優(yōu)秀學子,而席位生也只是學校在其中挑選出的三十名較為優(yōu)秀的學員,但你們可記得半年一次的考核?如果實力沒有沖上去,必然被別人超越,所以你們更要努力修煉,不要掉出種子班?!编嚰獱柛嬲]三人。
喬收起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盯著鄧吉爾老師問道:“老師,這樣說可能不對,但我也并不認同莉莉的實力,據(jù)我觀察,她雖然身形靈活,速度極快,但是很明顯未達到見習戰(zhàn)士的境界,為什么不讓接近見習戰(zhàn)士實力的尤妮絲擔任班長呢?”
鄧吉爾眉頭微皺,沒想到這個經(jīng)常逃課的喬會在此時發(fā)話,更是在反駁自己,向來嚴肅的面孔竟又有些發(fā)怒的跡象。
“那么喬同學,我問你,一般人十歲左右才開始進行體能訓練,你知道為什么嗎?”鄧吉爾盯著喬平靜的眼睛問道。
喬想了想回答:“那是因為十歲以前的身體并不能承擔大量的負擔,負責會造成肌溶解,即使治療好了,也會留下永久性的傷害。”
鄧吉爾點頭:“對,所以在你們這屆的學生中,最小的一個人即將滿十歲,多數(shù)人已滿十一歲,那就是說,你們中很多人在戰(zhàn)士的修行上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年左右,而即使是天賦稍好的學生也需要花一年半時間達到見習戰(zhàn)士的級別,如果天賦極好,像你喬,雖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見習戰(zhàn)士的級別,但是你能說得清楚以后的情況嗎,你怎么知道以后那些此時天賦不如你的人能夠超越你?歷史上也有幾名劍圣都是在幼時天賦平平,但到了中年之后卻厚積薄發(fā),超越無數(shù)天才,成為他們夢寐以求的劍圣。”
喬并不驚訝鄧吉爾看出自己的級別,像他們這種級別的人從身體機能上面看出一個人的境界并不是什么難的事情,而一旁的夏佐和尤妮絲卻是十分詫異,沒想到喬在剛入學就達到了見習戰(zhàn)士,顯然超越兩人太多,不愧是被選為次席生的人。
面對鄧吉爾的距離,喬沒有回話,于是鄧吉爾有接著說:“莉莉同學確實在目前階段比不過你們,可是半年之后呢?”
夏佐和尤妮絲兩人都低下頭。
“放心吧,那個小女孩沒可能超越我?!眴套孕诺匦α诵Γ@話讓鄧吉爾一愣,而夏佐和尤妮絲更是目瞪口呆,“我知道老師你讓我們過來只是為了激勵我們不要灰心喪氣,不過我似乎沒有必要了,老師,我先回去了,已經(jīng)約了人。”
于是喬在三人的目光下離開了辦公室。
“這??????這!咳咳咳!”鄧吉爾只覺得兩眼發(fā)花,竟一時間沒喘過氣來,嚇得尤妮絲趕緊去拍鄧吉爾的后背。
“老師你沒事吧?!庇饶萁z問道。
“咳咳,沒事?!编嚰獱枖[手示意尤妮絲不用再捶背。
“喬怎么可以頂撞老師,太過分了?!庇饶萁z一臉不滿地說,心底卻直呼喬這招玩得是在太帥氣了。
“好了,你們回去吧,如同喬同學說的那樣,我叫你們過來是希望你們不要灰心,實力才是立足這個學院的資本,不要因為沒有當選而將修行落下了。”鄧吉爾緩過來之后,恢復一直以來掛在臉上的嚴肅表情。
“是?!眱扇嘶卮穑缓髲霓k公室里面退了出來。
“喂,你剛才不是真的覺得喬過分吧?!毕淖糇咴诼飞?,突然問尤妮絲。
尤妮絲轉頭展顏一笑說:“當然不是!我覺得帥爆了,喬說得對,我們怎么可能被那家伙超越!”
說完,兩人哈哈大笑。
??????
至于喬,說約了人不過是托辭,而他徑直去了圖書館,繼續(xù)研究魔法陣的原理。
喬安娜仍舊蝸居在圖書館,至從上次邀請喬去找她學習法師語之后,喬安娜也沒因為喬的名字故意刁難他,不過喬對她說自己只有在圖書館的時候才有時間學習法師語,所以兩人把地點就定在了圖書館。
法師語作為一種由世界衍生出來的語言,想要學會需要極大的天賦,光是模仿卻是一點用都沒有,就像上次那本書,用通用語代替法師語,后來喬安娜告訴喬,那本書的目的是想通過不斷地用通用語模仿法音,以求得到世界規(guī)則的認同,從而領悟法師語的真正發(fā)音,但是成功的幾率不大。
即使是喬安娜一個音一個音地教自己,但喬仍舊覺得這些法音晦澀難懂,偶然聽明白了,從自己嘴中發(fā)出聲音也完全不對。
“或許似乎自己理解的方式不對。”喬一直在想為什么,但最終得出這個結論。
不過喬也不急,重心仍舊放在魔法陣的研究上面,只要創(chuàng)出魔法禁制,那么法師語就變得可用可無了。
“喬,今天繼續(xù)嗎?”喬安娜仍舊含著硬糖,走到喬的身邊問道。
“好啊?!眴毯仙蠒c頭說道。
“你也別急,我從五歲開始學習法師語,但是足足學了三年才掌握了第一個魔法咒語呢?!眴贪材劝参繂陶f道。
“呃,我沒急啊?!眴蹄等坏鼗卮?。
喬安娜想了想說道:“也對,你又學魔法陣,又學戰(zhàn)士,在學法師語,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當然不急?!?br/>
“??????”
下午從圖書館回到宿舍,七七沒在房間,想來是西麗雅帶其出去吃飯了,帶回來的便當被扔在房間里的食盒中,而喬換了一身訓練衣繼續(xù)一天中的體能訓練。
宿舍后的訓練場今天人似乎額外地多,都是身穿黑衣的戰(zhàn)士學院的學生,上百個人簇擁著幾個人在訓練場上歡呼,讓他比較意外的是,他竟然看到同宿舍的比維斯竟然也在簇擁的隊伍中。
而被眾星捧月的幾個人中喬也認識一個,那就是之前和自己有過矛盾的貝兒。
喬找了個靠邊的位置開始自己的訓練。
“咦,那個人也是我們社團的嗎?”貝兒身邊的一個男生低下頭來在她耳邊問道,她愣了一下,順著男生的眼神看過去,馬上就看到了那個完全不合群的男孩,同樣的人,同樣的問句,只是問的人不同,聽的人也不同。
“那個人啊,不是,他似乎是新生,不過我在北區(qū)新生宿舍面沒找到這個人?!必悆哼t疑了一下,便朝身邊的人說道。
“是嗎?很認真的男孩子啊,要不我們把他拉入社團?”男生問道,看著喬流暢的動作,一絲不茍地進行訓練,像極了當年的他們。
“不行,他的武器是槍,而且我也邀請過他了,只是被拒絕了。”貝兒無奈地說道。
“誒?”男生略帶失望,但終究是什么都沒說。
今天他們社團的社長和另外六位隊長都完成任務歸來,此時正舉辦凱旋儀式呢,實在也沒有空去理這個男孩。
不過喬與眾不同的行為還是讓其他人側目相望。
“喂,臭屁孩,又是你!”一個星期以前對喬十分不滿的某小弟又跳出來了。
喬皺眉。
“怎么了,布萊恩,這家伙是誰???”另外有人饒有興趣地問他。
被喚作布萊恩的男生冷笑一聲,譏諷地說道:“他啊,他就一新生,我們七隊長親自邀請他進颶風社,還被他不屑地拒絕了。”
“哎喲,好傲嬌的小孩啊,這眉頭皺得真好看?!眴栐挼娜寺勓?,頓時跟著嘲諷依舊在訓練的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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