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尖牙利嘴的小子,本來還準備留你一命的,看來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劉飛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厲色,那枯槁的雙手猛地握緊,頓時又是一團黑霧騰起。望著那散發(fā)著血腥味的濃郁黑霧,秦衍渾身的武之勁氣也是散發(fā)了出來,口中一聲爆喝,頓時身形爆退而去。
“哈哈,一個低劣的武者,也敢在我面前猖狂!”
劉飛此時站在一旁,陰冷地笑著,一時間倒也不著急殺秦衍,用自己的精神力將釋放出去的黑霧??吭谇匮艿拿媲?,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我喜歡看人在死前拼命掙扎的樣子,那種無助的神色,最后轉(zhuǎn)變?yōu)榻^望。真是太過癮了!”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猩紅的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眼眸之中閃動著精光。
“哦?是么?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絕望!”
就在對方放松警惕的那一刻,秦衍猛地暴起發(fā)力,將手中的蝕骨粉猛地朝著劉飛的面部拋灑過去。后者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強大的精神力立刻控制著黑霧,朝著秦衍籠罩而來,一個躲閃不及,剛好迎上了那片濃霧。
“咳咳!”
只覺得一陣刺鼻的味道涌入自己的鼻腔之內(nèi),心神頓時一陣恍惚起來。當下不敢遲疑,將武之勁氣運轉(zhuǎn)起來,封鎖自己鼻腔,這才好過一些。
“你,居然有這種東西!”
劉飛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突然大笑起來,“你已經(jīng)中了我的尸毒,五曰之內(nèi)若是沒有我的解藥,你絕對會跟那群馬賊一樣,融化成為枯骨。這種毒會緩緩地透過你的內(nèi)臟,一點一點地吞噬掉?!?br/>
“哼,想要我死,那我就先從你身上搜刮點利息!”
秦衍一邊說著,臉上猛地透出一股殺氣,一步一步地朝著劉飛逼近過去。腦海中回蕩著自己那些鄉(xiāng)親被殺害的慘狀,整個人頓時氣得渾身發(fā)抖起來,一股不知名地殺戮氣息涌上心頭,臉色突然忽明忽暗起來。
“哈哈,我能夠殺死你那么多的叔伯兄長,就算我今天死在了你的手中,也到還不算太虧?!鼻匮艿倪@一系列表情,立刻被攤到在一旁的劉飛收在眼里,當即眼眸閃過一絲陰沉之色,出口嘲諷道。
親人的死,是秦衍心頭的硬傷。而劉飛所做的,正是傷口撒鹽的勾當!
“呵~”
聽著對方的話語,秦衍地心頭猛地燃起了一種憤怒地火焰,雙目頓時赤紅了起來?!皻⒘怂?,一定要殺了他!”耳畔不知道什么時候猛地傳出一聲奇怪地聲音,胸口立刻劇烈的地起伏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團紫黑色的霧氣猛地冒了出來,秦衍地右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劇烈地失去血色。就在這個時候,劉飛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陰沉地笑容,道:“我說過了,你絕對殺不了我!”
“哦?是么?”
此時的秦衍臉部劇烈地抽搐著,牙關(guān)緊咬,雙目血紅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劉飛。一步一步地朝著對方緊逼了過去,用那不帶著任何感情地聲音緩緩說道:“殺不了你么?我承認你的精神力很強大,但是遠距離攻擊的武者,都有一個極其致命地弱點!”
“那就是近身必死!”
秦衍的眼眸之中透著一股濃郁的殺氣,雙手猛地一握拳,朝著劉飛的腦門之上狠狠地轟擊而去,隨后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強忍著壓制著什么一般。
就在劉飛被殺掉的一剎那,一道透著幽怨氣息地東西猛地從其身體里面被抽了出來,隨之消散在這天地之間。
在殺了劉飛之后,秦衍并沒有立刻去搜索石室里面的東西,而是盤膝而坐,強行運轉(zhuǎn)起自己所學的功法來。隨著功法的運轉(zhuǎn),一道紫黑色的勁氣隨著經(jīng)脈朝著身體之外游走而去,漸漸地消散在這個天地之間。
“殺戮之氣?”
凝視著那團從自己身體排出來的殺戮之氣,秦衍的眉頭略微皺了起來,他心頭深深地了解,這絕對不是那個劉飛所使用的陰毒,而是自己本能產(chǎn)生的一縷殺戮之氣,或者說是一種**!
屏息凝神,功法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了幾個小周天之后,那股無名地邪火頓時壓下去了不少,靈臺也漸漸地空冥了起來。緩緩舒一口氣,方才起身搜索其這個洞府來。
“咦?”
往前走了幾步,只見一本泛著古老氣息地古卷出現(xiàn)在親呀的面前。右手輕輕將上面的灰塵撣了撣,這才依稀辨認出來上面的幾個古字。心頭猛地一顫,一絲喜悅之情涌上心頭。
“天縱九閃!”
這是一本身法武技,能夠提升自己的速度,修煉到高深之處,甚至可以劃破空間,經(jīng)行空間穿越,不過那需要對空間更加強大的領(lǐng)悟。
根據(jù)秦衍曾經(jīng)在地球上的記憶,他明白對于一個武者來說速度是多么地重要。在戰(zhàn)斗對決之中,只要你速度比別人快上一分,那么你就得到了先手,對方只能夠被動還手,而且氣勢還落上了一分。
但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后,這里的人們卻對身法武技很不看好,他們堅持著一力破萬法,只要力量足夠,便是能夠掌控局面,因此身法武技想必于一些戰(zhàn)斗武技,在市場上賣的也是便宜很多。
甚至有些時候,一本同等級的戰(zhàn)斗武技,可以兌換十幾本身法武技!
“天縱九閃,看來這個寶貝我是要收下來了!”
就在他準備將武技放入懷中的一剎那,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涌上心頭,當即便是下意識地朝著遠處飛掠而去,就在其剛剛將腳抬出來的一剎那,原本那個地方立刻被一團陰森地黑霧籠罩下來。
“怎么還有天陰宗的?”
出手的自然不會是已經(jīng)死去的劉飛,而且功法相同的話,自然就是其他天陰宗地子弟了。
“嘿嘿,螻蟻一般的武者,焉敢私藏寶物?”
從身后傳出一聲陰冷地笑聲,一道漆黑地身影透著無匹的威壓漸漸地浮現(xiàn)了出來。望著那遮住臉的黑色大斗篷,秦衍的心頭微微一顫,大叫一聲不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自己在密林深處遇到的那個天陰宗大師兄!
“交出來吧!”
此話一出,秦衍只覺得一股無名地威壓狠狠地壓制著自己,頭上那豆大的汗珠立刻如同雨點一般朝著地上落了下去。雙膝頓時一陣酸痛,就要緩緩地朝著對方跪了下去。當即便是牙關(guān)緊咬,骨架劇烈地晃動起來,似乎就要被壓癟一般。
“不好,對方的實力超越我太多了,若是劉飛那個層次的尚可抵擋一番,可是現(xiàn)在……”
心頭默默地閃過一個想法,當即便是將手中的身法武技拿了出來。這番動作剛剛做出來,身旁的壓力頓時少了幾分,但也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支撐的!
“不能認輸,只要一認輸,自己的武道就終止于此了!”
武者每次沖擊更高地境界的時候,需要一股強大的意志,一股永不屈服地意志,若是哪天失去了這股意志,境界也將永遠止步不前!
而認輸,是最會損傷這股意志的行為!一旦認輸,曰后必定會產(chǎn)生心理陰影!
“不行,身體已經(jīng)完全支撐不住了,若是再不給他的話,下一秒我估計就會直接爆體而亡,一旦我死了,芊兒也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在這生死之際,秦衍的心頭轉(zhuǎn)過很多個想法,最后還是轉(zhuǎn)到芊兒的身上。她對于此刻的秦衍來說,就是不斷突破的動力,更是一股終身信念!而救出芊兒,乃是他現(xiàn)在最大的目標!
“哈哈,陰冥兄,你堂堂一個武靈境界地武者,也要來打劫一個小小的武者么?”就在秦衍準備放棄的一剎那,周身的壓力陡然一輕,渾身的骨頭立刻發(fā)出一陣歡悅之聲,一陣噼里啪啦地響動,算是恢復了過來。
就在這幾秒地時間之內(nèi),一個身穿白袍的美少年搖著手中地折扇,步履款款地朝著陰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抹人畜無害地笑意,眼神略微掃視了一眼秦衍,最終停在了陰冥地身上,似乎在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陰冥?原來他叫陰冥!”
自從跟天陰宗有過接觸之后,秦衍沒少了解對方的消息。在天陰宗這個宗派之內(nèi),只有被選入內(nèi)門的弟子,才有資格能夠被冠以“陰”為姓氏,也就是說,在天陰宗內(nèi),姓陰的弟子,絕對是身份煊赫之輩。
“張公子,我天陰宗誅殺敵人,難道你也準備插一手么?”
陰冥地聲音空洞洞地,似乎從很遠地地方飄過來一般,雙手因為修煉天陰宗地功法而顯得越發(fā)地枯槁了起來,仿若在骷髏上方輕輕披上了一層人皮一般,在光線昏暗地石室之內(nèi),顯得異常地滲人。
“張公子,莫非他是張府的張鑫?”想到這里,秦衍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自己剛剛將他們家地管家打了,遇見了正主,肯定少不了找回場子。
“看來,兩邊都是敵人啊……”秦衍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似乎在靜靜地思考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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