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拉著姜羽一路奔會了店里,回到店里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一直與他握在一起趕緊松了手,那因為奔跑而變通紅的漂亮臉蛋變的更加紅亮了,抬頭看了看四周也幸好店里的正忙著打烊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二人。撇下姜羽后憐兒趕緊走到里屋去了,姜羽一看也趕緊跟了去。
柳溫惠正在里屋休息見憐兒與姜羽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而憐兒面若桃花于是好奇的問;“憐兒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紅,難道是思春了”
“啊——沒……沒有”憐兒一聽臉色更紅了頭也忘胸口埋了去,柳溫惠一看還以為姜羽對她做了什么于是臉色一變看向姜羽,姜羽看大小姐臉色微怒趕緊擺手道;“我什么都沒干!”柳溫惠看姜羽也不像撒謊,可看憐兒的樣子這么看這么不對勁于是對姜羽道;“公子,你先出去下,我與憐兒說說話”姜羽一聽也知道是想單獨問問憐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道了聲“好的”后就退了出去。
在姜羽退出去后,柳溫惠把憐兒拉倒身邊理了理憐兒的頭發(fā)道;“憐兒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讓你如此臉紅,頭發(fā)都有些散了”憐兒在聽完柳溫惠的話后慢慢的抬起頭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小姐,我……我剛剛拉了他的手了,怎么辦啊”
“他?他是誰”柳溫惠一愣,憐兒也沒有什么異性朋友啊,府里都是女子而店里面的工人憐兒也沒有熟識的啊仔細想了想突然想到一個看著憐兒驚訝的道;“憐兒,你不會說的是姜公子把?”憐兒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柳溫惠一看居然真是姜羽心想“這發(fā)展也太快了吧!”憐兒什么性格她可是知道的,如果不是真喜歡姜羽的話是不可能讓姜羽碰她的更別說主動拉他了。
柳溫惠也不去干涉家里丫鬟們的私人事情也沒有把她們當做商品看待。畢竟她還是很喜歡家里那幾個小丫頭的如果她們真的有自己的心上人的話自己也不會阻止的,況且憐兒的心上人很有可能是娘親送來的人,如果憐兒真的和姜羽成了的話那也是件好事;“憐兒你要是喜歡姜公子的話,我去說說讓他來提親如何?”
“啊,不用,不用”憐兒連連擺頭解釋的道;“小姐你誤會了,我不是喜歡他”
“那你這么會去拉他手”柳溫惠很奇怪的問道,她實在想不通憐兒既然不喜歡姜羽為何還要去拉他手。
“那是因為……因為”憐兒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她實在說不出口啊,看憐兒不在說下去而是埋下了頭去,這可急壞了柳溫惠,抬起手來彈了憐兒的腦門一下急道;“你倒是說啊,到底是因為什么啊,你要不說我就去問姜公子了啊”
“啊,別……別去”憐兒趕緊拉住了作勢要起來的大小姐,深吸了一口氣道;“公子他要對岸看看,我也不好意思告訴他那里是什么地方,只好攔下他了,看他一直往對面望去我一著急就拉著他跑回來了,小姐你說我該怎么辦啊,在路上一定被看到了,他們會不會以為我是壞女子啊,嗚嗚完了,外人一定會以為我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子的”說完就小聲抽泣了起來。
“不是吧,你們居然拉了一路”柳溫惠也是被憐兒驚的不輕,這明天一定會傳出去的啊,說我柳府的丫鬟不知廉恥的在街上與男子拉拉扯扯的,這要是被有心人在趁機給柳府抹黑,那自家聲譽就會下降了,說不定還要連累在宮中的娘親,皇后那個位置可有好些娘娘妃子看著呢,人言可畏。∈澜缟献顓柡ξ淦饔肋h是嘴和筆,這兩樣可是比刀槍劍厲害的多。
眼下只有盡快想出對策了想要徹底堵住別人的嘴是不可能了只能把這件事化到最輕,柳溫惠仔細想了想對著憐兒道;“憐兒,此事非同小可,不知你的名譽會受到傷害可能柳府甚至我娘親都會受到牽連”憐兒一聽連府里和夫人都可能受到牽連趕緊說道;“不會吧,這件事情怎么會讓府上和夫人受到牽連呢”
柳溫惠現(xiàn)在也不得不會憐兒講講世間的險惡了;“憐兒你可要知道樹大招風啊,從我娘親當上皇后那一天起就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住了柳府只要府上出現(xiàn)任何一件可以放大的事,那么他們就會見事情擴大后報去宮中好以此來撼動娘親皇后的位置,就那如畫的事情來說如果不是皇上他還寵愛娘親的話如畫還不一定受什么罪呢。如果有心之人把你這件事擴大的話,他們就會說啊‘柳府上的丫鬟都敢當街與男子調笑,那想來府里的人也一定都是一些行為浪蕩不知廉恥之人’在潑一些臟水過來那我柳府一定是千夫所指,到那時娘親的皇后之位不保不說甚至還有可能被打入冷宮,刺死都有可能”
“啊,我……我……嗚嗚……對不起大小姐,我……我真該死……嗚嗚”憐兒被柳溫惠說的后果嚇得又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這有不是沒有對策”柳溫惠摸了摸憐兒的頭安撫著她繼續(xù)道;“一會我們出去和姜公子商量下,看能不能讓他背下黑鍋,就說是他硬拉著你的,我想姜公子會答應的”
“可是……是我拉著他回來的啊,他一直是都是被我拽著的,外人怎么會信啊,這可怎么辦”憐兒一臉痛苦的說道、
“這個”柳溫惠一時也歇了火心想“這姜羽也是,一個小姑娘拉著他跑,他居然不反抗下就怎么被拉著拉著也就算了,你好歹走到他前面啊,一點君子氣概都沒有哼”
左想右想終于想出來一招可以讓此事變得順理成章的理由來于是低頭對著趴在自己懷里的憐兒道;“憐兒你呢就說你是他的未婚妻這樣一來就沒有人會多說什么,最多就是說你不守婦道與相公當街調笑罷了,你只要忍忍也就過去了好嗎?”
“我聽小姐的”憐兒也沒什么其他辦法了現(xiàn)在還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大小姐說的對忍忍就過去了,只要不給府上和夫人添麻煩就好了。
“好,我們去于姜公子商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