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愈來愈多,卻都極有默契的停在五百米外,以五百米為直徑圍成一個圈。
后來者往圈里望去,圈里分為兩撥人,一邊是兩位美貌絕倫的兩名女修,一邊是大家大多見過的王列致等人。
秋鳴并不在意他們的那點小心思,這場仗既然打了,她想嬴也必須要嬴:“好?!皫缀跏呛敛华q豫就應(yīng)了下來。
看到圈中劍拔弩張的兩撥人和面生的女修再加上這幾日又是新晉弟子入內(nèi)門的日子,心下怎又會不明了。
圍觀人群中也不乏有才被老生打劫卻不加反抗的人,他們心中明了這不成文的規(guī)定。眼下居然有人公然反抗,一時之間也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不少人用復(fù)雜的眼光掃過背著琴的秋鳴兩人,這些新晉弟子多希望她們嬴為他們出口惡氣,不過,可能嗎?
倒是那些老生則用一種玩味兒的眼神看著兩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既然如此,我們二對二,我也不欺負(fù)你們,便派修為最弱實戰(zhàn)經(jīng)驗最差的柳師妹和謝師弟和你們交手,并且不用法器?!巴趿兄乱桓泵畹目谖牵瑑叭皇沁@個隊的隊長。
圍觀的人大搖其頭,就算這樣也是欺負(fù)人,雖然派出的兩人也是筑基初期的修為,但是待在初期好幾年的人了,光論靈力深厚就不是新晉弟子能比的,更遑論筑基期的法術(shù)了。
“不用,我一人足以?!斑@一說如石入水擊起萬重浪,圍觀的人一片嘩然。
就連王列致也瞇起了眼,這女修在玩火啊,就不怕燒了身?
“你確定?“
秋鳴點了點頭。
默然地取下背后的皎月,這是她給樂器取的名字。
并不似剛從丹田處喚出時光華燦爛,樸實無華倒是像街上買來的普通琴。
王列致等人一愣,反應(yīng)過來又是嘲笑:“我說,小師妹,你該不會想用一把普通的琴與我們斗法吧?哈哈,你以為你是結(jié)丹師叔嗎,還學(xué)別人斗法琴?!?br/>
圍觀的人也是一愣,開始交頭附耳,難道是個傻子?
別說陌生人了,就連湛金也是一臉的不解,雖說秋鳴琴藝是好,可是這是斗法不是斗琴,斗法琴更不是她們這個階段能做得到的啊。
湛金著急地拉了拉秋鳴的衣角,秋鳴沒有說話只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看著一臉淡然的女子王列致突然感覺也許,也許她真的能做到
又搖了搖頭,怎么可能!
用復(fù)雜的眼神看了秋明一眼,又看向謝師弟和柳師妹。
一收到王列致的暗示,五人中走出一男一女,柳師妹是之前取笑秋鳴的嬌俏女修,而謝師弟則是一直沒開口的另一個男修。
柳姓女修傲慢地看著眼前平靜的女子,她看不慣秋鳴,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就敢和他們叫囂,也嫉妒她的美貌,今天教教她如何做人,告訴她怎樣尊敬修為比她高的人。
話不多說,柳師妹上場便動起手來。
直接對著秋鳴拍出一道道金刃,這是筑基期最基礎(chǔ)的法術(shù),金刃術(shù)。
釋放的時候如一把把金色的刀刃,陽光下金色的刀刃是那么的鋒利,如一把把出鞘的匕首。
柳師妹如勢在必得,嚴(yán)肅的臉上看不出嬌俏而是狠厲,她要給眼前不自量力的人一點顏色瞧瞧。
端看另一邊,秋鳴已是盤腿而坐,那把秦箏輕放在腿上,手以撫上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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