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老宅。
大廳里,坐著幾個男人,有老有少。
他們是曾家最核心的人物,也是曾家的決策曾。
坐在正上方的,是曾家的定海神針,曾同云。
他一臉威嚴(yán)的掃過在坐的幾個人,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今天召集你們回來,是有大事要宣布?!?br/>
一聽這話,曾家的幾個核心男人同時面面相覷。
緊接著,曾同云抿嘴笑道:“岳家的婚事,定下來了?!?br/>
聽完這話,再次的所有人同時一怔,緊接著不約而同的露出欣喜。
這時,一位扛著中將軍銜,身穿軍服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
他是曾家的核心人物,也是曾家文武雙全中的武職最高者,東南軍區(qū)副司令員曾安民。
他看向曾同云,抿嘴笑道:“岳家終于還是同意了?”
曾同云擺了擺手,一字一句的說道:“是岳子欣親自來的?!?br/>
一位身穿灰色中山裝的鬢發(fā)中年男人站了起來。
他是曾家的第二核心,錦城市市委副書記曾安國。
他扭頭看向曾劍,嗤嗤笑道:“難道是我們小劍的玉樹臨風(fēng),迷倒了這位有錦城皇后之稱的傾國美女?”
“我到不一定這么看?!痹仆蝗徽玖似饋?,背著手,在眾人面前踱步著。
實際上,他心里是有疑慮的,因為這件事來得太突然,太突兀。
他一生謹(jǐn)慎,從來就不信什么巧合或者偶然,他除了用眼睛看,更重要的是用心去想。
沉吟了一下,曾同云緩緩問道:“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什么問題?”曾安民眉頭一皺,冷笑著說道:“莫非他岳家還敢對我們圖謀不軌?”
曾安國也笑著說道:“現(xiàn)在的錦城,三大頂級豪門,我們居首位,錦繡集團(tuán)王家,勉強(qiáng)拍在第二,至于這第三嘛,就是所謂的岳家了,現(xiàn)在我們一家獨大,誰敢上躥下跳?”
曾同云背著手楞楞的看著殿外,卻良久也沒吭聲。
他總覺得事情有點突然,有點蹊蹺。
按道理說,現(xiàn)在岳家靠著聯(lián)盟的天仙粉,打入軍方市場,應(yīng)該是一條活路才對。
可是為什么岳子欣會突然愿意將岳家掌控的三大核心產(chǎn)業(yè),讓出其二。
所謂欲要取之,必先予之,這是他最為不安的地方。
但是仔細(xì)想想,自己的兩個兒子說得視乎沒錯。
現(xiàn)在的錦城,即便是整個東南四省,又有誰敢動曾家一根毫毛?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曾劍突然站了出來,笑著說道:“有些事情,我夢寐以求卻不一定達(dá)到,但隨遇而安,倒是水到渠成。”
“你也這么想?”曾同云轉(zhuǎn)過身,直視著曾劍。
曾劍點了點頭,一臉自信的笑道:“現(xiàn)在的岳家,就是一幢搖搖欲墜的破房子,只要我跟岳子欣一訂婚,我們就可以堂而皇之插手他們的家族內(nèi)部事務(wù),到時候,掌控整個岳家,吞掉整個岳家,無非是水到渠成而已?!?br/>
曾同云虛瞇起眼睛,冷笑著問道:“難道岳子欣不比你聰明,她就沒想到這些?”
“這……”曾劍突然噎住了。
“她想到了又能怎么樣?”曾安民再次站了起來,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現(xiàn)在岳家內(nèi)憂外患,早已維持不下去了,他們不全面倒向我們,那就死得更快。”
“不不不。”曾同云擺了擺手,輕嘆著說道:“錦城皇后,可不是浪得虛名,她一定留有后招。”
曾安國冷笑道:“無非就是不準(zhǔn)我們插手他們的家族事務(wù)而已?!?br/>
曾同云突然揚(yáng)起手,沉吟著說道:“今天她來的時候,首先問的是我們是不是在支持岳鎮(zhèn)北,這么看起來,她應(yīng)該是想借著跟劍兒訂婚,著手開始清理岳鎮(zhèn)北一伙人?!?br/>
“厲害啊?!痹裁裢蝗灰慌拇笸?,抬起頭看向曾同云:“如果她以雷霆手段鏟除岳鎮(zhèn)北一伙,那我們還真找不到理由插手他們的內(nèi)部事務(wù)。”
曾安國突然抿嘴笑道:“可惜呀,她還是太年輕了些,她以為跟我們劍兒訂了婚,就能一勞永逸的解決岳家內(nèi)部的紛爭?哈哈哈哈。”
“明白了,明白了?!痹鴦ν蝗换腥淮笪颍鹧勖敖鸸獾恼f道:“她把什么都準(zhǔn)備好了,只等訂婚……不,不等訂婚,她就要對岳家內(nèi)部開始整頓了?!?br/>
“沒錯?!痹妻D(zhuǎn)身指了指曾劍,一臉欣慰的笑道:“她要的就是這么一個態(tài)度,這樣我們顧忌訂婚,就不會選擇支持岳鎮(zhèn)北?!?br/>
“那我們該怎么做?”曾安民看向曾同云,有些著急的說道:“難道眼睜睜看這丫頭借勢,讓她將岳家整合,再次崛起?”
曾同云蒼老的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既然料敵先機(jī),那就先發(fā)制人吧。”
“好。”曾安民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猛的站起來:“我們現(xiàn)在就給岳鎮(zhèn)北透個口風(fēng),讓他們先狗咬狗、。”
曾劍一聽,急忙問道:“那訂婚呢?”
曾安國扭頭看向曾劍,哈哈笑道:“這么好的媳婦,我們曾家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怎么會浪費呢?”
曾安明也哈哈笑道:“小劍是很喜歡錦城皇后的?!?br/>
曾劍撇了撇嘴,冷哼著說道:“無非就是漂亮些,有氣質(zhì)些,我倒是更看中她身后價值千億的岳家產(chǎn)業(yè)?!?br/>
“很好。曾同云朝曾劍投去贊賞的目光,沉聲說道:“做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更不可兒女情長?!?br/>
曾劍一臉堅毅的說道:“爺爺您放心,我絕不會被岳子欣所迷倒。”
“還是要對人家好點?!痹矅蝗怀林樥f道:“畢竟是明媒正娶,就算圖謀人家,子欣這個丫頭還是可以為曾家所用的?!?br/>
曾安民也點了點頭:“子欣的確聰明,如果我們曾家有錦城皇后和玉面曹操同時支撐,那曾家將如日中天?!?br/>
曾劍帥氣的臉上卻閃過一抹不以為然。
在他心中,岳子欣給他的羞辱太多,給他的失望太多,給他的痛苦也太多。
他早就下定了決心,無論怎么樣,都會報復(fù)這女人。
等結(jié)婚之后,玩膩了,就送她去該去的地方,以她的姿色和氣質(zhì),在av界一定是最紅最爛的婊子。
他只有這樣,才能解他心頭之氣,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在那個高傲的女人面前,找回應(yīng)有的面子。
沉吟了一下,曾同云看向曾劍說道:“你秘密約一下岳子豪吧,不要那么無所顧忌,檢討一下,上次是怎么被岳子欣發(fā)現(xiàn)的?!?br/>
曾劍急忙點頭:“爺爺,您放心,再也不會有第二次了。”
說完,他匆匆朝門外走去。
仙泉集團(tuán),總部大樓里。
羅天乘電梯進(jìn)入十八樓,然后匆匆推開了葉靜姝的辦公室門。
當(dāng)他闖進(jìn)辦公室的一刻,卻發(fā)現(xiàn)葉靜姝正坐在老板椅上,背對著他,顯得很是安靜。
楞了楞,羅天闖了進(jìn)來,繞過辦公桌,走到葉靜姝身邊,卻看到葉靜姝手里正拿著兩張鮮紅的請柬把玩著。
看到這里,羅天疑惑的皺起眉頭:“怎么回事?”
葉靜姝沒吭聲,而是將手里的請柬遞給了羅天。
打開一看,羅天頓時皺起眉頭:“葉楚南70大壽,邀請背上燕京赴宴?!?br/>
沉吟了一下,羅天就直視著葉靜姝問道:“這葉楚南是誰?。俊?br/>
葉靜姝抱著胸,眨著漂亮的桃花眼說道:“葉皇和葉楓的爺爺,葉家最有權(quán)威的老狗?!?br/>
“葉家?”羅天一怔,詫異的問道:“這群狗娘養(yǎng)的,給我們發(fā)什么請柬?”
葉靜姝突然轉(zhuǎn)過椅子,沒好氣的瞪著羅天:“你連我也罵?”
“我……我沒有啊?!绷_天頓時一愣。
葉靜姝:“你剛才說,葉家這群狗娘養(yǎng)的?!?br/>
羅天:“……”
此葉家非彼葉家好么?
小姨啊小姨,這么嚴(yán)肅的問題,怎么一下子又被你搞成滑稽辯論賽了?
“你怎么看?”葉靜姝笑著問道。
羅天看著手里的請柬,然后走到旁邊的沙發(fā)坐下。
緊接著,他冷哼這笑道:“不會是想把我們叫去,然后一鍋端吧?”
“那不去?”葉靜姝斜瞄著羅天問道。
羅天沉吟著沒吭聲,目光死死盯在手中的請柬上。
好一會兒,他才抿嘴笑道:“去,為什么不去,但先說好,不送禮?!?br/>
“白吃白喝?”葉靜姝美艷絕倫的臉上露出激動,頓時來了興趣。
她像個要要干壞事兒的小姑娘,湊近到羅天身邊坐下,神秘兮兮的問道:“我覺得禮還是要送的。”
“少拿我的錢?!绷_天警惕的說道。
葉靜姝蹭了蹭羅天,嫵媚的說道:“哎呀,你的不是我的嘛,我人都是你的。”
羅天:“……”
你是你自己的,你是小姨,我可不敢對你這樣的妖精有非分之想。
想到這里,羅天又無奈的說道:“送什么送?。咳チ司凸方o他面子了,還送禮?”
“笨呢?!比~靜姝突然伸出芊芊玉手在羅天額頭上點了點頭,沒好氣的說道:“人家好歹也是七十大壽嘛,咱們在怎么要買點紙錢,香燭,或者紙人紙馬什么的吧?”
一聽這話,羅天頓時眼睛一瞪,像看怪物似的看著葉靜姝。
太惡毒了吧?人家還沒掛呢,人家是過七十陽壽,又不是陰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