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自然知道荒古劍域是什么,這里是劍宗遺址所在,他總有一天會去看一看。
云飛陷入沉默,仙劍圖消息傳開,他將近三年的平靜生活很快就要被打破。云飛很清楚,既然消息是有心人泄露出去的,那很快就會有人找到他的頭上,一場暴風(fēng)雨正在向他逼近,三大宗派齊聚云城只是一個開始,他必須做些什么才行。
只是想到要做什么時云飛的眉頭擰起來,云氏一族有七位劍仙,武仙同樣有不少,只要仙劍圖沒有完全暴露,各方勢力肯定不會強(qiáng)行采取什么行動,暫時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不過云飛知道自己并未高枕無憂,正所謂明槍易擋,暗箭難防雖然這些勢力會忌憚云城云氏,但如果僅僅是針對他不會猶太的顧忌。
云飛陷入沉默,秦羽突然嘀咕道:“我怎么感覺這事有陰謀,好像是要讓你們?nèi)笞谂苫鹌匆粯???br/>
方胤點頭道:“大秦三大宗派同時收到了消息,這不是有人有意為之的話,誰會相信,看來用不了多久這個云城就會成為是非之地了?!闭f到這里,他看著秦羽跟云飛道:“這段時間你們兩個還是盡量少外出比較好,云飛我倒是放心,聽說他幾乎一天到晚都悶在家里練劍,倒是秦賢弟這段時間就少出來喝花酒了,美女雖好,但還是安全要緊啊?!?br/>
秦羽叫屈道:“大哥,小弟來喝花酒,那可是潔身自好的,你大可去問一問,迄今為止小弟都從未招過樓內(nèi)的姑娘過夜?!?br/>
他的話立時遭到方胤鄙視的目光,只聽其不屑道:“你唬誰啊,要不是這家月樓是你三姨所開,現(xiàn)在你小子不知道還在哪個女人的被窩里快活了?!?br/>
方怡哼道:“怡兒就知道,秦羽哥哥最壞了!”
聽到這兄妹的話,秦羽心中那個郁悶就別提了,這月樓的姑娘都水靈的很,可他小姨為何就是大老板了,只能看不能吃,望而興嘆啊。秦羽今年都十六歲有余了,可還是一個處男,這在他看來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要是將來回到京城,豈不是要被人嘲笑。秦羽可是知道他幾個皇兄十三四歲就告別了自己的第一次,他如今都十六了,竟然還沒有碰過女人,說出去都不好意思見人。
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秦羽突然一臉羨慕的看向云飛,這小子真是眼福不淺啊,老婆都有三個了,可今年也就十三歲,自己堂堂大秦皇子竟然沒有女人,這讓他情何以堪。想到這些,秦羽的腦中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個時常纏著自己的小丫頭,這是他母親安排的婚事,據(jù)說雙方長輩差不多都已經(jīng)默許了,只是他就是對這個小丫頭沒什么感覺。
想到這些秦羽一陣自哀自怨,心中極為郁悶,既然郁悶,他就化郁悶為動力,一把拉過云飛嚷著到:“方大哥啊,你還不知道吧,這小子如今已經(jīng)有了三個老婆,真是該死啊,這三年來我們差不多三頭兩天的見面,竟然直到他將三個女人領(lǐng)回家才知道。不行!這個喜酒絕不能免,今天咱們就將這個當(dāng)做是喝他的喜酒了?!?br/>
方胤愕然道:“賢弟結(jié)婚了?”
云飛有些尷尬的道:“這是長輩安排的,我到現(xiàn)在都莫名其妙了。”
秦羽一臉妒忌的道:“你小子少在那里得了便宜賣乖,三個弟妹我可是都見過,她們絕對的如花似玉,什么云城四大美人都要給她們提鞋。你小子每天睡覺肯定都要樂醒,畢竟一下子娶三個,而且天賦還是如此逆天的美女。”
秦羽絕對妒忌了,他拉著云飛勸酒,云飛雖然有心拒絕,但架不住秦羽那張巧舌如簧的嘴,一大堆稀奇古的理由說的頭頭是道,正氣凌然,很快云飛就有了醉意。
出了口濁氣,云飛終于借著尿遁逃離雅間,脫離秦羽的魔掌,對于自己渾身的酒氣他只得搖頭苦笑,他這一世絕對是第一次喝酒,酒精讓他整個腦子都有些暈乎乎的。
云飛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秦羽這張嘴真是死的都能說成活的,以前怎就沒有發(fā)現(xiàn)。甩了甩頭,云飛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袋仍然昏昏沉沉的,雖然他這酒沒喝多少,但這酒量還真不敢恭維,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他,前世雖然喝過,但這世絕對第一次飲酒,沒有一杯下肚就趴下已實屬不易,當(dāng)然對于這一點云飛覺得沒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借著尿遁出來,云飛本想趁機(jī)溜掉,不過想到今日方胤特意將他請來將如此重要的消息告知,他這么跑了也太不夠意思了。入茅廁釋放一回之后,云飛最終決定還是硬著頭皮回去,不過這次他發(fā)誓打死也不喝了。
此時酒勁上涌,云飛感覺自己腦袋愈發(fā)的昏沉,整個人走路都有種再飄的感覺。這種狀態(tài)的云飛已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警覺,絲毫沒有在意有人迎面走來,一個不注意就撞了上去。
那一瞬間云飛感到一股幽香撲鼻,自己同一具香噴噴的**撞了個滿懷,借著酒勁,他下意識的探手一抓,剎那間他就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透過指掌觸電而來,本能的他用力揉了揉,捏了捏。
很快仍有醉意的云飛像似意識到什么,渾身猛地一個激勵,清醒過來,那一瞬間入目的是一張已醉眼迷離,紅暈滿頰的嬌媚臉蛋。
好美!
云飛看得一呆,他完全沒想到竟然撞到一個如此漂亮的你女人。此時溫香滿環(huán),近在咫尺的凝望,讓他心跳不爭氣的加快,最重要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只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回憶先前自己手上的動作,云飛心忍不住一蕩,前世今生,這種遭遇絕對是第一次,那種前所有為的刺激讓他激動的同時心慌不已。
云飛第一反應(yīng)自然不是繼續(xù)保持這樣尷尬的局面,他想要瞬間分開,可是那一瞬間他渾身一震,體內(nèi)九顆武竅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一股強(qiáng)烈到極點的沖動如同洪水猛獸一般涌現(xiàn)。
該死!
云飛絕對嚇了一跳,他如何不知道欲竅這種東西本就跟**有光,尤其師傅可是說過劍門九套筑基劍訣最好的修煉方式就是男女陰陽調(diào)和。云飛知道現(xiàn)在這種局面非常的危險,九顆欲竅的躁動很有可能會讓他做出什么自己難以控制的事情來。
云飛想要掙脫開來,只是讓他驚愕不已的是懷中的美女竟然吻上的唇,一瞬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
這是……
初吻!
云飛腦子整個懵了,他沒想到自己前世今生的初吻竟然給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
九顆欲竅在造反,突如其來的吻讓一切都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云飛的酒意醒了,他絕不是一個容易沖動的人,九顆欲竅雖然在躁動,但他的理智卻突然間變得愈發(fā)的清醒,這讓他想要脫離這種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只是讓云飛吃驚的是他保持著理智,但主動索吻的美人卻完全失去了理智。
這是怎么回事兒?
云飛目瞪口呆,整個人被這種狀況完全搞蒙了,為何他自己越來越理智,而這個完全陌生的女人卻失去理智?難道這一切都是九顆欲竅在作怪?
云飛從未有過這方面的情況,他感覺必須去問一問師傅才行,萬一下次在跟女人撞上豈不是又要發(fā)生這種讓他不知所措的一幕。
……
“云飛哥哥,你怎么去了這么久,大哥還有秦羽哥哥都在等你了。”
方怡的聲音突然傳來,腳步聲跟著由遠(yuǎn)而近,驚醒了正在擁吻的男女。
云飛趁機(jī)掙脫這種擁吻的狀態(tài),這個時候他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慌忙將不知何時被美人解開的褲帶系上。直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奪走自己初吻的人到底是誰,從對方脫他褲子來看,應(yīng)當(dāng)不是那種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或許是一個有過經(jīng)驗的女人。
腦中剛剛閃過這樣的念頭,云飛看到剛剛跟他擁吻的美人看向自己的雙目似乎在噴火,只讓他本能的嚇了一跳。說實話這絕對是他生平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人,一瞬間竟然感到異常的害怕。
“云飛哥哥,你在嗎?”
方怡的聲音越來越近,云飛有些尷尬的看著美人道:“那個……”
美人依偎在云飛懷中,她盯著他的雙眼道:“你相好?”
云飛搖頭,方怡跟他前世妹妹一模一樣,他現(xiàn)在只是懷疑她就是妹妹的轉(zhuǎn)生罷了。
美人親了云飛一口,含笑看著他道:“你叫云飛吧,記住了,我叫楊月秀,一個被你奪走初吻的女人?!?br/>
說完她瞬間離開云飛的懷抱,正打算快速離開的她突然猶豫了片刻,就在云飛想要開口時她快速探手入懷,取出一件東西塞入他的手中,臨走時不忘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云飛還沒有來得及看楊月秀塞給了自己什么東西,就感到方怡已經(jīng)來到身后,他不由做賊心虛的將東西塞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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