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審問馮遠龍的時候，他是如何為自己解釋的？”

    “沒有解釋?！?br/>
    “沒有？！”

    “審問他的時候，他思維好像很混亂，根本記不清楚那段時間都做過了什么?！?br/>
    “照你這么說，在張瑩瑩遇害前的一段時間里，只有馮遠龍跟她在一起，但是卻沒人知道，在這段時間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br/>
    “就是這樣?！?br/>
    “那馮遠亮自首后，你有專門問過他這個嗎？”

    “當然問過，馮遠亮的解釋很簡單，他說他喝醉以后把張瑩瑩叫走了，當時的確看見弟弟馮遠龍也在場。”

    陸小棠忽然感覺自己陷入到一個復雜而矛盾的怪圈里。每個嫌疑人都有各自作案的合理解釋，卻又彼此矛盾，讓你弄不清誰真誰假。

    嚴雄說：“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三年前那起兇殺案看似簡單，其實暗藏玄機?！?br/>
    “那你之后又是怎么處理的？”

    “對于馮遠亮的供詞，我沒辦法斷定真假，對于馮遠龍的疑點也缺少足夠的證據(jù)。所以，我就從另外一個嫌疑人入手。我知道這畢竟是同一起案子，所有線索最終肯定指向同一個真相?！?br/>
    “你指的另外一個嫌疑人莫非就是霍啟軍？”

    嚴雄不置可否，繼續(xù)往下說：“我并不針對某一個個人，只是根據(jù)線索來分析的。在發(fā)現(xiàn)張瑩瑩尸體那個包廂正對的樓梯緩步臺上，那個血滴是怎么回事？在樓上的3b包廂里又發(fā)現(xiàn)了那些血跡、尿漬和類似打斗過的跡象，這些疑點是否跟張瑩瑩的遇害有關呢？而恰好在張瑩瑩遇害的那天下午，那個時間，包廂被租用了，這不是太巧合了嗎？”

    “你不是說那天下午，張瑩瑩離開霍啟軍的包廂后，又有兩個小姐進去陪霍啟軍了嗎？”

    “我后來找過那兩個小姐詢問情況，她們說她們其實只陪霍啟軍喝了大約二十幾分鐘酒就離開了。之后，霍啟軍一個人再包廂里干了些什么，就沒人知道了?！?br/>
    陸小棠有點兒不解，“為什么那么快就把兩個小姐打發(fā)走了，霍啟軍來這里不就是為了找她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