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東陵九和風(fēng)牧弛的目光太過灼熱,夏檀兒舔了舔嘴巴一臉提防的轉(zhuǎn)過頭,一見是他們兩人,手上的魚瞬間不知如何下咽了。
剎那間,空氣仿佛一下子凝固住了,三人對視,一句未言,只聽得火堆里的柴火劈啪作響。
許久許久以后,率先反應(yīng)過來的夏檀兒為了緩解尷尬,將手中的魚放在膝蓋上,默默的拾起火堆旁邊的兩條烤的差不多的魚,遞給東陵九和風(fēng)牧弛。
“你們要不要嘗嘗看,味道烤的還不錯。”
可這話一出,似乎更加的尷尬了,這兩人就盯著她一動不動,目光更是從她的眼睛移到了她的手腕上。
察覺到這兩人的心思,夏檀兒忙做出一副小氣的模樣,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你們不吃就算了,我還餓著,正好可以獨吞?!?br/>
話雖是這么說,可夏檀兒心虛的不行,在她沒有想好究竟要不要將自己的一切秘密告知他們兩人的時候,她不會主動提及智能醫(yī)療包的事。
所以就算是東陵九和風(fēng)牧弛想問,夏檀兒也會一句都不回答。
見夏檀兒不再看向他們兩人,端坐著吃自己的魚。
東陵九和風(fēng)牧弛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各自坐到了夏檀兒的身旁。
他們兩人同時拿起烤好的一串魚肉,送到了自己的嘴中。
三人就這么各懷心思平平淡淡的坐在那吃魚,那場面詭異的不得了。
沒一會,尋夏檀兒的大部隊終于到了,那些手下不知道夏檀兒身上的秘密,只知道他們的主子從這么高的懸崖上落下來居然還能安然無恙靠自己生存了下來。
一時之間,對她更是敬佩不已,一下子,夏檀兒在這些手下心中的威望甚至都同東陵九平起平坐的地步。
“主子?!?br/>
‘’你們來了?!?br/>
“好在主子安然無恙,這一路可擔(dān)心死我們了。”
“主子,要不要尋一個大夫為主子診察一番?!?br/>
“不必了,我沒事,這里怪冷的,先回去再說,今日這一仗你們都立了極大的功勞,等回皇城后我一定會好好賞賜你們?!?br/>
“多謝主子?!?br/>
“主子,馬車已經(jīng)在林子外備著了,還請主子移步?!?br/>
“嗯?!?br/>
夏檀兒拍了拍手中的灰塵站了起來,正要離開之時,她轉(zhuǎn)頭看向仍舊坐在那的東陵九和風(fēng)牧弛。
“九皇叔,風(fēng)牧弛,你們不走嘛,我待會還有事要跟你們。”
看來今日是等不到夏檀兒對他們兩坦白了,要是能說,方才只有他們?nèi)齻€人的時候就該說清楚了。
東陵九和風(fēng)牧弛都知道夏檀兒的性子,更知道夏檀兒一定不會用那個東西害他們,別說害他們了,目前為止,夏檀兒從那詭異的東西里頭取出來的物件可都是用來治病救人的。
這么一想,兩人對那東西雖然敬畏,但也沒有那么的害怕了。
他們乖乖的起身,跟著夏檀兒一路走去。
此刻的夏檀兒就跟打了勝仗的王者一般,高傲的昂起下巴,帶著身后浩浩湯湯的一群人朝著林子外的馬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