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女對感受到脈象都如同將死之人一般,雖然脈搏還在,只不過就像是植物人一般,經(jīng)脈之中小周天的運行浮若游絲,兩女對視了一眼,天依伸出了一只手,寧秋雨也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互相摁住手上的陽溪穴,天依示意了一下,將無名指豎直放在羅海天靈蓋之上,氣力一運,一股至陰之氣就向羅海體內(nèi)送去。
陽溪穴在拇指筋腱和食指筋腱末端交匯處的凹陷處,平時只要將手放平大拇指向上抬起就可以找到。陽溪穴,顧名思義,陽氣在這里匯集成溪水,是手上陽氣必須經(jīng)過的一個地方,這里有個小小的技巧,平時如果遇到某些裝逼份子,跟你握手卻捏把你的手掌,只要用大拇指摁著對方的陽溪穴,阻斷陽氣運行,不但有酸痛的感覺,還會讓對方使不上勁。這里天依是讓寧秋雨將陽氣借給自己,若是兩女同時將陰氣輸給羅海,先別說就他,單單是天地之氣的反嗜就能廢掉兩女修為。
這里給大家解釋一下,人人體內(nèi)不分男女都有陽氣和陰氣,這是與生俱來,父母所賜,所以說體之發(fā)膚,受之父母。然后男人就有至陽之氣,女人有至陰之氣,這時候?qū)幥镉陮㈥枤饨杞o天依并不是別的原因,這時候陽氣在天依那里就相當于陰氣的炊事班,你要硬是理解成拉拉隊我也不攔你。
陰氣的進入,讓羅海從腦門到尾椎骨都打了個冷顫,就像是給燈泡通了電,羅海立馬就是雙眼一睜,看著兩女一臉疑惑道“臥槽,寧秋雨你啥時候醒的?我為啥躺地下了?!什么鬼?”羅海這么快就醒來,寧秋雨長呼了一口氣,天依則是眼睛稍稍紅了一點,小鼻子一聳一聳,撲到了羅海懷里,帶著哭腔“羅海,我以為你差點就回不來了,要是沒有寧秋雨姐姐,我一個人也無能為力??!”
看到懷里的淚人兒,羅海心里很是溫暖,手不斷摸著天依的頭發(fā)“好了好了,天依最乖了,哭鼻子會變丑的哦,來,把淚摸了,你看你都把鼻涕泡泡吹出來了?!甭牭搅_海笑話自己,天依更是不高興,把臉在羅海的短袖上蹭來蹭去,只不過剛剛陰氣刺激了羅海的至陽之氣,這至陽之氣最厲害的作用是什么呢?其中就有讓自己的小伙伴變的非常厲害,主要表現(xiàn)我就不說了,咳咳。
起身拿了點紙,先給天依仔細的擦了擦,又在自己身上胡亂抹了兩下,在腦海中剛想問虛剛剛怎么了,卻發(fā)現(xiàn)這個逗比居然在悠哉地在沙灘上曬太陽,“我操了個午夜DJ,你個孫子什么時候能在老子腦海里具象化了?”虛摘下太陽眼鏡喝了口果汁答到“嘖嘖,你別說這人的小日子過的就是舒坦,自從你運行那啥小周天之后,老子就牛逼哄哄了,我想變出來啥就有啥,我剛剛看了記憶儲存,不行,記憶丟失,不過肢體感覺還儲存了一部分,你剛剛先是襲了寧秋雨的胸,然后你的狗爪玩人家的小舌頭,嘖嘖,不錯啊,之后你的額頭上部分和脊椎中上部被擊打,剩下的我都感知不到,大腦也好像死機了,玩妹子玩爽了吧,等老子實體化了也去泡妹子。”
看著另一個自己在沙灘上悠哉悠哉的用虛擬顯示屏給自己報道了這么多事情,羅海有些不淡定了,我剛剛,剛剛把寧秋雨給調(diào)教了?臥槽我的計劃里面沒說這么快就調(diào)教啊,太快了吧,還有我為什么這么想毆打虛?
不過羅海愣了一小會之后就被天依請出了辦公室,還說什么要和寧秋雨說話,羅海一臉不淡定,雖然想問問,不過看著天依認真的表情,還是無奈的走下樓梯去找天啟小哥。
看著單獨一個人下來的羅海,天啟笑了笑“呦呦呦,跟姑娘們玩的這么開心怎么有心情來找我了?對不起啊,我只當攻,你只能當受?!绷_海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果汁“你可拉倒吧,老子剛剛差點提前把老板給辦了,而且這兩個女的還讓。?!?,“讓你出去,她們單獨說話是吧,你這小日子才愜意呢,有女人為你爭風吃醋就別跟我嘟囔了?!?br/>
“哎我操,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會在辦公室裝針孔攝像頭了吧,哪來的貨,給我點玩玩唄?!币宦牭竭@兒羅海立馬來了興趣,“我要是想要妹子一招手就有,用那破玩意干嘛,而且我對妹子又不感興趣,過來我教你一招,你不是已經(jīng)進了小周天了么,這招你應該可以學會?!碧靻⒎畔卤?,一甩自己的飄逸的頭發(fā),就好像用了飄柔似的。不過說來也是,天啟小哥總是在微笑,不過這微笑總是能有不同的意味,尤其是那種帶著陰險的笑的時候更是讓人把持不住,看過黑執(zhí)事的可以想象一下塞巴斯蒂安那種惡魔式微笑,簡直一模一樣,不愧是感性狼族男神。
羅海有點半信半疑,不過還是走了過去,天啟小哥從背后雙手拉著羅海的雙手,輕輕的掰開指頭將果汁杯放下,手把手的教了一個奇怪的手勢,就好像貓頭鷹或者老鷹的姿態(tài)結(jié)合,在手上擺出也讓手指不禁又酸又麻,“來,想象一下氣運行到了這幾個指頭上,不要著急,慢慢等待,氣運行來了,你可以看到周圍人的氣,對沒錯,就是這樣?!痹谔靻⒌闹笇拢_海等到了氣血自主運行到手上的時候,往四周一看,每個人身上都有如同火焰一般的氣的存在,有的人體內(nèi)氣很旺盛,有的卻很小,“你現(xiàn)在只能等待氣血運行到手上,不能有意識的控制,所以能看的時間也是有限制的哦,現(xiàn)在你往二樓辦公室看看?!?br/>
朝著上方一看,好家伙,透過墻面看,天依和寧秋雨的氣就特么跟篝火似的,不但大,而且緊密的湊在一起,不過羅海剛剛想要看看其他人的,這效果卻消失了,應該是氣血運行到別處去了吧,天啟小哥仍然在背后手拉著羅海說“只要對方不刻意隱藏自己或者級別比你高太多,你都可以捕捉到對方位置。”
“那你能從我背后閃一邊去么,我要當攻,要不老子就不玩了?!绷_海有些蛋疼,畢竟被一個小攻這么抱著,萬一自己心理暗示把自己變成個小受怎么破,打了個冷寒,羅海自己掙開了天啟那柔軟舒適溫暖的懷抱。
好像哪方面出錯了。
在柜臺前無聊的坐著,羅海實在是忍不住了。酒吧沒人,沒游戲,虛那小子現(xiàn)在在腦海里造了個虛擬的夏威夷度假,雖然里面就他一個但是估計玩的也挺high,無聊至極,羅海直接去了樓上,一進辦公室,羅海就感受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天依身子半歪在沙發(fā)上,寧秋雨則是翹著性感的二郎腿,美腿身材被完美的勾勒出來,羅海一進來,二女眼神同時看向他。
作為調(diào)戲天下人的戰(zhàn)略忽悠局副局長,羅海哪有退縮的道理,心里本著哲學意識,硬著頭皮說到“你兩個還特么有完沒完了?老子不就是昏過去那么一小會么,你,天依,你看你特么那是什么樣子坐著,身體擺正,雙腿并攏好好站起來!還有你,寧秋雨,二郎腿放下來,到天依旁邊站著去,媽的,一個個都反了你了是吧?!”羅海這幾句,直接將兩女給嚇愣了,一個是狼族女神,另一個是大山之中稱王稱霸的一介小狐仙,從小到大哪有被人這么訓過,但羅海的語氣與狀態(tài)都讓兩人感受到一股如同來自帝王一般的壓力,立馬按著羅海所說乖乖站好在辦公桌前。
羅海又是猛地拍了拍桌子皺著眉頭冷眼訓斥“在這里吵吵鬧鬧很有意思是吧,真當沒人能管的了你們?別以為你們是嬌滴滴的大美女就能怎么的了,在我這兒,當了我的人,就要完全服從我,你們就像是士兵,服從命令就是天分!”說完這些,羅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剛剛說的那些完全沒有經(jīng)過腦子,要是這倆人之中有一個辦不了,那今天自己就得洗干凈脖子了。
天依哪見過羅海態(tài)度這么嚴肅,直接是可憐巴巴的看著羅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著,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個水漫金山,羅海冷哼了一口氣,拿紙上前給天依擦了擦,但是還是說“今天你們在這里吵吵鬧鬧,這是第一次,我就不多說什么了,時間也不早了,先去外面吃飯,回來再說正事?!?br/>
雙手攬上兩個大美女的小腰,羅海心里很是有成就感,走出會議室,羅海立馬恢復了平時那種嘻哈的狀態(tài),跟天啟小哥示意了一下,天啟小哥甩了個臭臉,自己默默地在酒吧里看店了。
在腦海里的虛已經(jīng)快要給羅海跪下了,抱著自己具象化出來的羅海的大腿嚎哭道“哥,你是我親哥,你是我大爺,我要學泡妹子!我交學費成不成!”看著哭著鬧著抱自己大腿求拜師的虛,羅海有點干巴巴的笑了笑。
我當時就是無聊去找點樂子,誰知道轉(zhuǎn)手就裝了個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