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先生……他,他走了!”
保安隊長此刻臉色也是大變,喃喃說道,一臉駭然。
“什么?景天先生走了?”
夏清蕓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氣憤道:“你們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究竟發(fā)什么了什么事情?”
她知道景天的性格,后者之前在夏家的時候,遭到過百般刁難,可是景天卻什么都沒有說。
此刻,見到幾人一臉錯愕的表情,夏清蕓便是知道,景天絕對是被他們氣走的!
天海大酒店樓下。
景天和蘇琳兒走了出去,然而就在這時,夏清蕓突然從后面追了上來。
“景天先生!”
“夏小姐,你怎么來了?!?br/>
景天錯愕道。
“剛才上面那幾個人,他們是不是對你說了什么不好的話?”
夏清蕓皺著眉頭,但是見到蘇琳兒的表情之后,她便是能夠明白,自己的猜測對了。
“那幾個人你認識?”
夏清蕓試探性地問道,心中卻是怒極,要知道為了將這中醫(yī)交流會弄到天海大酒店舉辦,她可是花了很多關(guān)系。
為的,就是能深一步了解景天,這次夏清蕓還準備讓景天上臺發(fā)言呢。
沒想到,那個該死的夏山居然帶著兩個外人,讓景天如此難堪!
“景天先生,您跟我回去吧,我一定好好地教訓她們!”
夏清蕓胸脯一起一伏,顯然是十分生氣,透著黑色西裝能夠看到里面的一抹雪白和隱約的蕾絲花邊。
“算了?!?br/>
景天搖搖頭,他已經(jīng)沒有心情了,這場宴會沒有任何的意義。
“景天哥哥,我們還是上去吧,這幾個人都太壞了,故意擠兌我們,既然夏姐姐來了,就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蘇琳兒不依,握緊粉拳道。
“好?!?br/>
景天猶豫了片刻,也只好點點頭,對于他來說,小師妹永遠是最重要的。
很快,三人便是回到了五樓,這次張德康,李天源和夏山都是一臉復雜的表情,站在原地不敢離開。
“堂妹,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小子……”
夏山一臉訕笑,有些不解地看向夏清蕓,生怕自己的這個堂妹口中蹦出什么可怕的話來。
“閉嘴!”
夏清蕓見到三人都在這里等待,當即冷聲道:“好啊,夏山,我總算明白你為什么整天待在家里不做正事?!?br/>
“原來,你結(jié)交的都是這些狐朋狗友,你可知道這次中醫(yī)研討會,主角就是景天先生?”
夏清蕓語不驚人死不休,頓時周圍圍上來一群五六十歲的男子,一個個瞪大眼睛。
“什么?這次研討會的主角,居然是這個年輕人?”
“不可能吧?這次研討會的規(guī)??墒鞘〖壍?,不少都是各大醫(yī)院的專家教授,他們怎么會允許,這樣一個小子上臺發(fā)言呢?”
“唉,這不是開玩笑嘛!這個酒會的真實意義,難道是讓新人出頭?”
不少人發(fā)出嗤笑聲,滿是不屑。
在他們看來,景天的年紀實在是太小了,這種年紀應該還在醫(yī)科大學上學呢,怎么會到這種全是由醫(yī)學界的翹楚人物組成的酒會上發(fā)言?
“來人,把他們?nèi)齻€給我趕出去!”
夏清蕓憤怒地說道,探出纖纖玉指,點在夏山的胸口,
“你給我等著,等到了老爺子面前,看他怎么收拾你!”
“堂妹……你,你不能這么做??!為了一個外人,你讓我在這么多人面前下不來臺?”
夏山臉色發(fā)白,嘴唇顫抖著,再也沒有之前的趾高氣揚。
此刻,他看向景天的眼神,更是充滿了不信,寒聲道:“別以為你和我表妹關(guān)系好你就可以任意妄為,你以為我們夏家的門是這么好踏進來的嗎?”
“呵呵??磥砟銈兿募疫€真是沒有誠意啊?!?br/>
“不是我夏家沒有誠意,而是你沒有本事!”
夏山一臉倨傲,冷冷道:“你才二十幾歲吧,說你能治好老爺子的病,我根本不信!”
一旁,李天源也是點頭冷笑:“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別說是給夏老爺子治病,就連治個咳嗽發(fā)燒,怕是都夠嗆!”
“哈哈,我的寵物醫(yī)院最近還在招助理,景天小兄弟你要不要來嘗試一下?”
張德康同樣揶揄道。
不只是他們,整個五樓的不少賓客,都是一臉譏諷地看向景天,覺得他大言不慚。
要知道,夏家老爺子的病情,他們都很清楚,一般的醫(yī)生根本沒有染指的權(quán)力。
就算動手,也是請中醫(yī)國手或者西醫(yī)的著名教授前來,而眼前的這個小子,身上沒有半點大家風范。
“你們說完了么?”
景天搖了搖頭,旋即看向夏清蕓道:“夏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是下次若是再有這種事情的話,我覺得來你們夏家的場子,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br/>
說著,他便是抓住蘇琳兒的手臂,兩人輕松愉快的向外走去。
“景天神醫(yī)!”
就在景天準備離開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徹起來。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出來,笑道:“還真的是你,剛才我在宴會那一頭,還以為我這老花眼看錯了!”
“景天?”
老者的身旁,一個青年也是詫異地看著景天,目光中有著一絲驚訝。
“什么?剛才鄭老叫他叫景天神醫(yī)?”
“天啊,我不會是聽錯了吧?這可是鄭老啊,整個青城市中醫(yī)的泰斗人物,怎么會叫這么個毛頭小子神醫(yī)呢?”
“難以置信,真是太難以置信了,以鄭老的地位,除了那幾位中醫(yī)國手之外,其他的人恐怕都入不了他老人家的法眼吧?”
周圍,一群人震撼,全都愣在了原地。
鄭云海可是青城市的中醫(yī)協(xié)會副會長,這般地位來到這里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這個景天,似乎名不見經(jīng)傳??!
“鄭老,您,您說什么?”
夏山滿臉不可置信。
“他是景天神醫(yī),醫(yī)術(shù)還在老朽之上,你還有什么需要質(zhì)疑的嗎?”
鄭云海胡子一翹,聲音也是冰冷了些許,剛才這么多人說這些風涼話,鄭老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這位景天神醫(yī),面對這么多人譏諷而面不改色,真是一位大才呀!’
鄭云??聪蜃约旱膶O子,再看看景天,默然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