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的幾個弟子原本還有和顧惜墨爭鋒的念頭,如今看到這種情形,爭鋒的心已經(jīng)息了。他們現(xiàn)在只想跟顧惜墨求教了。
能將如此多的魔族震懾住,哪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更何況這不是靠武力殺出來了,而是千年前的積威所致。
可見千年之前顧惜墨就已經(jīng)將魔族的氣焰震懾了。
顧惜墨沒有心慈手軟,他這次來就是要樹威,要給天劍宗爭取恢復的時間,所以要將魔族徹底打怕。
他催動腳下的墨梅,墨梅綻放出萬千多黑色梅花,這些梅花宛如雪花飄落。
只不過雪花帶來的是潔白的大地,所有的黑暗與丑陋都會被潔白的雪而覆蓋。
而這些黑色梅花帶來的是死亡,梅花飄過,凡是沖上來的魔族紛紛倒下,大地之上出現(xiàn)了一片片殷紅的血跡。
劍,梅花,血,死尸。構(gòu)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這一幕不僅在活著的魔族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也震撼了天劍宗的主峰,他們這才知道顧惜墨如此厲害。他們都沒有看到顧惜墨出手,只是用化形的劍氣就已經(jīng)將阻攔的魔族殺光。
顧惜墨在空中毫不停留,掠過這群魔族向魔族腹地飛去。
不過隨著深入,阻攔的魔族越來越多,實力越來越強。出現(xiàn)了一些魔將魔王率領(lǐng)魔族的軍隊阻攔他們。
但是顧惜墨都是一句話:“天劍宗顧惜墨來訪?!比缓竽肪`放,無論是魔將還是魔王紛紛倒下,他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秦佩玉他們都已經(jīng)看的麻木了,他們覺得自己跟著顧師叔實在是太值得了,他的風采,他的氣度,都是值得學習的。
尤其是他的劍法,簡直已經(jīng)登峰造極了,他們揣摩著他的劍意,覺得自己對劍法的認識有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秦佩玉曾經(jīng)跟隨顧惜墨學過劍法,如今看到顧惜墨以劍氣殺人,這才真的領(lǐng)悟到顧惜墨萬梅劍法的精髓。
秦佩玉喊道:“天劍宗的弟子,我們不能一直在師叔的庇護下,那樣意義不大。你們隨我來,我們到下面斬殺敵人。讓魔族見識一下我們天劍宗的血性?!?br/>
其他的天劍宗弟子跟著喊道:“對,我們不能讓顧師叔一個人出力,我們來不是游覽來了,我們要殺敵。天劍宗必勝?!?br/>
他們十個從空中落下,手中提著長劍,向著地上的魔族殺了過去。
也許他們沒有顧惜墨瀟灑,但是他們所做的更為真實也更為血腥。
一個個人頭翻滾,一排排的魔族倒下,血肉橫飛。這種場景沒有美感而言,但是更為直接震撼心靈。
顧惜墨點點頭,他帶這些人出來就是希望磨練他們,提升這些人潛力,如果他們一直躲在自己后面,他也不會拋棄,只不過不會用心的栽培他們了。
一個只能躲在后面的人是不會有太大作為的,好在這些人沒有讓他失望,勇敢的殺了出去。
就這樣顧惜墨在空中殺人,秦佩玉等天劍宗弟子在地上殺。
天劍宗的名號響徹魔族大地,染血的大地上到處流傳著天劍宗的聲音。
此刻魔族祖庭之中張燈結(jié)彩,一片喜氣洋洋。杯盤交錯,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
魔尊夜空玄正和魔帥虎羽,以及軍師楚笑笑,還有魔族重要的人物,正在給魔后過壽誕。
魔后靈云是魔尊夜空玄的母親,她雍容華貴,笑容可掬。正在和這些魔族大臣們說笑著。
長期的養(yǎng)尊處優(yōu),讓她看起來十分年輕。甚至比她的兒子魔尊看起來還要年輕。
在這些歡快的人群中,有一個極不協(xié)調(diào)的身影在里面。
她穿著潔白的衣服,白衣如雪。人淡如菊。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的修飾,也沒有佩戴首飾,只是穿著簡簡單單的衣服,頭發(fā)用一根紫色的頭繩綁住。
她的眉如遠山,目似碧水,挺直的鼻梁,含瓊的玉口。
她靜靜的坐在人群中,但是就像與世隔絕一樣,周圍的一切都不能引起她的興趣。她就那樣坐著,不言不語。
周圍的的人也沒有人過去和她說話,都對她避而遠之。
靈云接受眾人的拜賀,心情舒暢,臉上泛著紅光。
魔尊夜空玄雖然也在應付著,但是眼睛之中露出了不耐煩地神情,但是為了母親,他一直忍耐著。
而魔帥虎羽和軍師韓笑笑臉上也有焦急的意思。
這幾個人都在惦記著天劍宗,生怕大批高手回來久了,天劍宗會發(fā)生意外。
可是礙于靈云的面子,誰都不敢提出來。
正在眾人喝的高興的時候,有人闖了進來,不顧禮儀,跑到了夜空玄的面前。
“魔尊,大事不好了,天劍宗的人殺來了?!?br/>
他這一聲如同炸雷一樣在大殿中響起,將正在吃喝的人們驚醒了。人們停止了交談,都用眼睛盯著進來報事的人。
夜空玄沒有驚慌,作為魔尊他要保持冷靜。
“別著急,天劍宗殺過來多少人,將事情說仔細說一遍?!彼麑笫碌恼f道。
“魔尊大人,天劍宗一共殺過來十一個人。他們已經(jīng)深入腹地,距離祖庭只有千里了?!眻笫碌拿凶榆?,這時候口齒恢復了靈活。
“才十一個人慌張什么,敢殺過來,讓他們有去無回。”大殿中人聽說只有十一個人,頓時恢復輕松,他們怎么會將十一個人放在眼中。
只有夜空玄,虎羽,韓笑笑幾個人震驚了,只有十一個人就敢殺過來。這些人除了不怕死之外,恐怕都有真正的本事。
“魔尊大人,這十一個人非同小可,他們中間天劍宗千年前的白衣劍仙顧惜墨。”
聽到顧惜墨的名字,大殿之中頓時有杯盤落地的聲音,他們聽到這個名字都被嚇破膽了。
那個孤獨的女人臉上現(xiàn)出鄙夷的目光,似乎在嘲笑這些膽小鬼。
夜空玄也是一愣,他沒有見識過顧惜墨的本事,只是聽父母說起過。當年父親為了躲避顧惜墨將祖庭搬到了這里。
他看向靈云,只見靈云的臉上也顯出驚慌,和她平時大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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