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來大別村總是有事的,最終摸了摸鴨子的頭,告別了這一次愉快的談話。從鴨子的口中,王金也得知了季沙,胡冰所在。
便與盧毓一起徒步前往。
不久后,一行人到達(dá)了村子外的一處池塘邊上。兩位老人各自坐在一塊石頭上,正在釣魚。
看簍筐撲騰撲騰的樣子,似乎收獲不錯。
二老雖然年老,但是耳朵卻很靈光,聽見動靜不由回過頭來,見王金來了,頓時露出了喜。
“大司馬!”二老起身對著王金作揖行禮道。這不是因為官位,而是尊敬。二老對王金治理豐國十分感激和尊敬的。
是無條件支持王金的民間德高望重的人。季沙還派遣了兒子季雄為王金出力,目前季雄乃是王金麾下或不可缺的重要一環(huán)呢。
“二老客氣了?!蓖踅疬B忙扶起了二老,說道。三個人說了一些話,寒暄了一陣。二老坐下,王金也讓人搬了石頭與盧毓一起坐下。
二老也是機(jī)靈人,知道王金無事不登三寶殿。再加上有個陌生的盧毓,便知道是有事情。
季沙便詢問了一下。王金自然不會隱瞞,笑著介紹了一下盧毓,并將自己打算發(fā)展教育事業(yè)的決心,對二老說了。
二老肅然起敬,豁然站起對王金深深鞠躬,嘆道:“此乃大事也,我輩應(yīng)當(dāng)盡力?!?br/>
這是教化之功,讀書人都會覺得激動,更何況二老都是正義感很強的人,雖然年老,但也有決心出一份力氣。
王金雖然知道這一次來大別村會很順利,但是事情辦成了還是很高興的。再次扶起了二老,又將啟蒙讀物的事情說了。
二老很爽快的答應(yīng)與盧毓一起研發(fā)啟蒙讀物,王金也說了一些見解,比如說三字經(jīng)的開頭,人之初,性本善。
王金可憐只記得這一句,不然也不會那么麻煩了。二老與盧毓對于這句開頭若有所思,決定打算按照這句開頭,研發(fā)一下。
總而言之交談是愉快的。
中途還發(fā)生了一件事兒,徐鴨子的父親聽聞消息,提溜了一子雞蛋過來,王金推脫不過便收下了。
不過也請二老幫忙,照顧一下徐家,畢竟徐家也不寬裕。二老笑著點頭答應(yīng)了。
現(xiàn)在教育的事情離不開造紙術(shù),還有印刷術(shù)。王金見盧毓與二老交談的愉快,便起身打算去尋找會造紙術(shù)的工匠。
季沙倒是想起來了一個人,笑著說道:“鄰村三方村,便有一位造紙的行家。姓蒲名元,如果大司馬想要請教造紙術(shù)的問題,可以擺放一下他?!?br/>
王金聞言自然是欣喜的,有人就好啊,不然無頭蒼蠅似的亂飛,耽擱時間啊。王金謝過了季沙,拜別了三人。
與史大一起前往鄰村,三方村。這是一個與大別村極為類似的村莊,地處開闊平原,土地肥美,莊稼一片片望不到盡頭。
同樣是受到了王金的恩惠,這座村貧困人口減少,社會矛盾很低。王金沒有掩飾身份,便來到了這座村莊。
引起了老大的轟動。不少村民組團(tuán)來刷臉,看看王金這位豐侯大恩人長什么樣子。還是村長排開了村民們,帶著王金去見蒲元。
村長叫伏秀,讀過書也算是一名士人,很健談。他不失尊敬的笑著對王金說道:“大司馬來對了,我們村中這位蒲元的造紙術(shù)可是遠(yuǎn)近聞名的?!?br/>
“正要請教?!蓖踅鸷呛切χUf話間,一行人來到了蒲元的造紙作坊,與王金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差不多,一群人在忙活著什么。
四方的水池中冒著熱氣兒,不知道怎么操作的。王金知道漢代的造紙術(shù)其實已經(jīng)非常規(guī)范成熟了,唯一缺少的是原料問題。
這個時代的工匠們還沒有找到更好的原料,所以造不出好紙。這個王金卻是知道,也是來指點的。
來到這里后,伏秀在人群中找到了一個三十五六歲左右的漢子來到了王金的面前,笑著介紹這是蒲元。
蒲元的模樣有些拘謹(jǐn),這不怪他,能在當(dāng)朝大司馬面前不拘謹(jǐn)?shù)钠胀ù迕駧缀鯖]有。
王金笑著讓蒲元不要緊張,蒲元這才自然一些。王金隨即詢問了一下現(xiàn)在造紙術(shù)的原料。
說起造紙術(shù),蒲元便有些眉飛舞了。說道:“目前原料有破衣服,破網(wǎng),樹皮,加工一下,就可以成為紙張了。很神氣的,這得感謝蔡侯啊?!?br/>
蔡倫封侯,所以入稱蔡侯,很多人都尊敬他,顯然蒲元也是如此。
王金點點頭,這與他所知道的一樣,因為紙張質(zhì)量差,銷量不太好,就得從原料上節(jié)約成本。
破布,樹皮,破網(wǎng),都是廢棄的東西,收購一下再造紙,可以極大的節(jié)約成本。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王金想了想,對蒲元說道:“蒲先生可否用竹子試試,我想看看?!?br/>
“竹子?”蒲元一愣神,覺得不靠譜。但還是爽快答應(yīng)了。“這個沒問題,我去試試?!?br/>
蒲元說罷,便出門去砍伐竹子去了。剛好村中有許多小竹子。他覺得不靠譜,但是玩耍一下也沒什么。
大司馬可是大恩人,小小要求一點都不過分。
王金看得出蒲元是有些不以為然的,但是沒多說什么,只是笑了笑。而用竹子造紙呢,需要大概一個月的時間,而且目前在研發(fā)之中,可能需要更久。
王金這段時間可以去找一些工匠過來,發(fā)明印刷術(shù)。其實也不算發(fā)明,不過就是用木板刻上反字而已。
只是古人還沒發(fā)覺嘛,說不上是發(fā)明。不過王金一指點才能提前創(chuàng)造印刷術(shù),也是有歷史意義的。
想想都激動。
于是王金告別了蒲元,讓蒲元如果成功的用竹子造好了紙,便帶著紙張去鄰村大別村見他。
蒲元滿口答應(yīng)了。王金這才動身,回去豐城去找尋工匠。豐城很繁榮,并不缺少工匠。
不過雕刻匠卻是稀少動物。
王金命令了豐縣縣令,加上周邊原先豐國的三座城池縣令,找尋雕刻匠,這才找到差不多六十個人。
花了大概十幾天的時間。然后王金帶著這些工匠又回到了大別村。工匠們先放著,王金打算讓工匠與蒲元結(jié)合,形成書本制造產(chǎn)業(yè)。
讓蒲元做廠長,再找一些管理人員。自己開場,可以節(jié)約很大的成本嘛。
這絕對是現(xiàn)代人的福利,如果造紙術(shù),印刷術(shù)發(fā)展起來,書卷取代竹簡,那么是利益很大的產(chǎn)業(yè)。
不過現(xiàn)在王金對賺錢的興趣下降了很多,而且書卷產(chǎn)業(yè),教育事業(yè)都是帶著公益性質(zhì)的。
王金不打算用此賺錢。人生有時候,也得做虧本買賣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