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夜靈一個人能夠抵擋下來兩位閣主的攻擊?”
“不是兩位閣主,還有一位副閣主不是?”
“那情況不是更糟糕?”
“你卻忘了,也不只是就她自己,不是還有后土么?”
“但她始終都是天機閣的閣主?!?br/>
“雖然是它叫我們走的,但除了離開戰(zhàn)場之外,我們又有什么辦法?”
一陣沉默,往往現(xiàn)實最是殘酷,但人們卻也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好在這是兩個少年,雖然現(xiàn)實殘酷卻還有大把的光陰可以改變這個殘酷的場面。
“我覺得與其擔心別人,倒不如想想我們?nèi)缃裼衷撛趺催^去,繞過不遠處的那一頭攔路虎估計夠嗆?!?br/>
秦凡開口,總是那么直接,因為直接所以總給人感覺有些愣,但苗羽卻很喜歡,覺得這脾氣對自己的胃口,但是今時今日他才察覺出來,這種人的確是不討喜。
因為此刻他很煩躁,一場大戰(zhàn)眼看難以避免,但是他卻很難動手幫助秦凡。秦凡倒是并不是很在意,反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安慰他。
但是路無論多么難走總是要走的,眼前幾十米開外就是一頭色彩斑斕的攔路老虎,還不能繞路,因為這是必經(jīng)之路,也是天機十閣最后一閣,過了這層,穿越過下一層的重塵閣自然不在話下,因為后土這位正閣主以及副閣主都忙著尋找某件事情的答案,顯然一時間是過不來的,至于其他實力低于xiǎo世界境界的,秦凡和苗羽還真不放在眼里,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潛伏,不是自負,而是自信。
但眼下無論如何也要過了這最后一關(guān),只是那幾十米開外,那個衣衫華麗仿佛隨時都有鮮花環(huán)繞在身體周圍的閣主就在那里側(cè)臥著,酣睡模樣。
這算是怎么回事?
抬頭看了看頭dǐng之上天氣變化莫測,烏云環(huán)繞卻又在片刻驅(qū)散了開來,時而有迷霧繚繞但下一刻卻瞬間放晴……
總之百般天氣在高空中風云變幻,莫測非凡,而那個仿佛身處鮮花之中的男人,正微微閉起眼睛一副酣睡模樣,令苗羽和秦凡不敢繼續(xù)向前。
若是平時,説不得以苗羽性子會慫恿秦凡偷偷繞過去,但是現(xiàn)在不行了,沒看就在幾分鐘前這位奇葩的閣主還從數(shù)丈高大的大殿宮闕之上直直的躺倒了下來,一副酣睡模樣,姿勢同樣優(yōu)雅飄逸,一百分的落地姿態(tài)。
誰能夠想象就幾分鐘人就能睡著?而且還是好死不死的攔截在這條必經(jīng)大路之上?
嘆了口氣,實在是沒有辦法,只是一步一步的在前進,走的不慢,但秦凡的心里卻在煎熬,一方面是自責自己行動太慢,秦安多受一份凄苦,但心里吶喊著“快些”“快些”“再快一diǎn”卻就是挪不動步子,閣主的震懾這兩個少年如今已經(jīng)十分清楚了,明白境界的差距,盡管內(nèi)心十分想要快diǎn強大起來,但是這并沒有什么用處。
缺少的是時間??!
秦凡與苗羽都是這般想法。
“來了?二位遠道而來,可就是破去禁制的人?”
正當秦凡與苗羽打算偷偷繞過那攔路閣主時候,那閣主幽幽的聲音便在這時候響起來了,有些慵懶,像是剛剛從睡夢中醒來。
苗羽瞳孔一縮,因為那攔路的閣主此刻施施然站起身來,腰部赫然佩戴著兩把長刀,這長刀似劍似刀,狹長但在二尺左右長度卻豁然開通,刀身忽的寬闊起來,有些怪異,但苗羽卻敏銳感覺到了這刀的不凡。
秦凡一眼就認出了這乃是如今大荒最常見的樸刀,只是卻是樸刀的祖宗,最初的樸刀就是這個形態(tài),狹長是為了便于攜帶,而前頭寬闊則是刀的大開大合,在這兩把樸刀之上你甚至看不到任何如今樸刀的模樣,可以説如今無論什么模樣的樸刀都是從這種最初的樸刀演化而來的,如今九州樸刀萬千,但都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殺人,為了更好的殺人。
因為原本最初的樸刀形態(tài)已經(jīng)不適合殺人這一項最古老的行當了,但不遠處那位閣主卻在腰部掛著這樣的兩把古老樸刀,這是為什么?
因為不愿意殺人?所以用了兩把最古老的樸刀作為自己的法器?
這顯然不可能,因為眼前這位閣主乃是皓月閣的奢比尸,一個以散漫懶惰著稱的家伙,他不是重塵閣主后土,所以不可能心地那般善良,不愿殺人。
更何況他的武器是雙刀,只要是用刀的修士就沒有在乎殺人與否之類的無聊事情,因為刀自有大開大合的殺戮意味。
這也説明了這位閣主的脾性,并非是不愿殺人。
但他為何只是攔在路上遲遲不動手呢?黑貓説元素之體都會受到元素潛移默化的影響,可能這奢比尸也如同天氣一般心情多變,性格脾氣難以揣摩吧。
兩個人暗暗想著,卻不曾想到奢比尸卻先開了口,口氣慵懶,想來不愿動手的原因也是因為散漫和懶惰,但開口的第一句話幾乎下意識的就令秦凡緊張起來,就連手中的殘刀也握住的緊緊的。
因為根據(jù)經(jīng)驗來説,一般問出“禁制可是你們兩個破開的”之類言語,下一刻便是動手了。天吳如此,強良如此,眼下又有人問,同樣也是一位閣主級別的人物,所以秦凡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緊張了起來。
但出乎意料的是奢比尸并沒有動手,反而瞇著眼睛不説話,就像是剛剛睡醒了而不愿意開口説話一般。
半晌之后,可能是苗羽有些不耐煩了,也可能是因為秦凡也焦急秦安安危,終于適應了這奢比尸的存在,不再緊張時候,奢比尸才又道:“我不想殺人,所以只是攔路,勝了你們過去,失敗也不會死,只是會不得寸進?!?br/>
他話一落下,兩個少年幾乎都是一愣,有些想不到,更多的卻還是意料之外,這奢比尸的確和之前的每一個閣主都不同,最起碼秦凡見過四個閣主都沒有一個這般特殊,沒有問為什么,因為奢比尸又道:“殺人總會浪費時間和精力,睡個覺調(diào)戲一下美女才是人生的樂趣所在,其他的我一般都很懶?!?br/>
話音落下,兩把樸刀已然握在了手上。秦凡和苗羽看著那個男人,忽然不知道説什么好。
半晌,也只是舉起手中武器,準備“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