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她沖過來,唯一的辦法只有跑。
打開天臺的門往下面跑去,不管里面是什么,我都只有這一條路。
因為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很顯然的是,班長看得到我,那個黑影也看得到我,而現(xiàn)在班長更是認定了我是打斷她愿望的人。
她要殺了我!
“班長,我沒有要毀了你的希望,逆齡本就是不可取的。鬼醫(yī)是在騙你!”
我一邊跑,一邊氣喘吁吁的說著,可班長根本不聽。
“胡說,鬼醫(yī)可以治好所有的一切,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它說了,只要抓到你,用你的壽命換取我的存活!”
她突然發(fā)狂的朝我快步?jīng)_上來,我嚇得往邊上躲去,但還是被她的手指抓破了手臂上的衣服。
頓時一股刺骨的冰涼混合著疼痛來襲,我倒吸一口氣,右手捂住傷口,推開了前面樓梯間的門,跑了進去。
這里的電梯全部都關(guān)了,樓梯是我唯一逃生的希望。
但我始終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在這里。
照理肖擇要幫肖子言拿回壽命,肯定會去找鬼醫(yī),可鬼醫(yī)出現(xiàn)在這里,我也出現(xiàn)在這里,肖擇卻不見蹤影。
這說明什么?
我忽然想起那次在沈陽云的家里,我也是在夢中,卻離魂去了沈家,后來才知道是沈老板在香薰里面動了手腳導致的。
那么這一次是否也一樣?
如果有,那么肯定有人在我睡著后,對我做了什么。
可當時肖家,除了我,還有誰?
我一顆心怦怦直跳,一邊往下跑,一邊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班長還在背后追我,她分明跑的很快,卻總不能追上我。
而她身后,卻總是不緊不慢的跟著那個黑影。
兩人如鬼魅纏身一般,甩也甩不掉。
我腳下的樓梯也似乎一望無盡,根本看不到盡頭。
我跑了許久,然后就主動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看著追下來的班長和黑影。
然后我從地上撿起了一枚小石子,朝著樓梯下方扔了下去。
班長和黑影距離我越來越近,我緊緊地握住樓梯的扶手,站在拐角處,屏住了呼吸。
下面是石子滾下去的聲響,上面是班長跑動帶起的冷意。
然后那股冷意就自動越過了我,往樓下跑去。
“果然。”
我在心中低語,看來我是猜對了。
班長根本就看不到我,她之所以會認定是我,是因為我發(fā)出的聲音。
從我被那個嬉笑聲嚇到之后,到剛才的逃跑,都持續(xù)發(fā)出著聲音。她就是跟著這個聲音追著我跑。
看著逐漸遠去的班長的身影,我大松了一口氣,但那口氣未曾到底,背脊就突然一冷,連頭皮都開始發(fā)麻起來。
“嘻嘻,嘻嘻——”
詭異的笑聲在我身后響起,和剛才一樣,是極近極近的。
而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班長身上,卻忽略了她身后的黑影。
我木訥的轉(zhuǎn)過身去,被黑袍包裹住的黑影站在我的身后,寬大的沿帽下露出著她清晰可見的容顏。
“是你?”
我驚愕,同時,腹部出傳來一陣刺痛。我低頭一看,一把血色的小刀直刺我的腹中,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