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酒樓里,羅丹丹一樣。
可是面前這人,自己心里再多怒火,都不敢傷害她。
“你唇上有血跡,我給你擦了?!?br/>
上官千澈的聲音冰冷如雪,凍得人害怕。
陸曉棠往回退了一步,和上官千澈始終隔著距離。
她不想跟這個(gè)人靠的太近。
上官千澈停在半空的手一愣,眼里的陰霾好像下一刻就要下雨了似得。
陸曉棠瞧著他,一雙眼里只有疑狐。
“你到底想干什么?”陸曉棠沒好氣的問。
上官千澈看著她,突然一個(gè)跨步出去,左手抓著她的肩膀,強(qiáng)迫給她將唇上的血跡擦干。
“你!”陸曉棠不知道要說什么,唇上劃過絲綢手帕的潤滑,上官千澈的手帕已經(jīng)將她唇上的血跡擦干凈了。
收回手,上官千澈拿著手帕,將自己唇上的血也擦干凈。
陸曉棠有些愣神,皺起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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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gè)上官千澈不是有很強(qiáng)烈的潔癖么?這種人是絕對(duì)無法容忍跟人同用一塊手帕的。
就連自己,小小一點(diǎn)潔癖而已,都沒法做到跟人同用一塊手帕。
上官千澈收回手,將手帕疊好,放進(jìn)懷里,看著面前這人。
“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險(xiǎn)?你嫡母想殺你,今天你只要有半步行差踏錯(cuò),你就死定了!”
上官千澈很是生氣,這個(gè)死女人到底明不明白她方才有多危險(xiǎn),自己有多擔(dān)心她!
陸曉棠抿了抿唇,唇上居然沾著淡淡梅花香。
那是上官千澈身上一直就有的香味。
他似乎很喜歡梅花。
“與你無關(guān)?!标憰蕴挠质抢淅鋪G下這話。
上官千澈才被壓下的怒火再次點(diǎn)燃,一把拽過人,從手里拿出一個(gè)銀鐲子,強(qiáng)行給陸曉棠扣在左手上。
“帶著這個(gè),必須戴上,我送你的定情信物?!?br/>
上官千澈一邊強(qiáng)行霸道說著,一面已經(jīng)強(qiáng)行將鐲子給她扣在潔白卻又帶著傷疤的皓腕上。
“你!”陸曉棠氣炸了,拼命的要抓開這個(gè)銀鐲子。
方才她親眼看見,這個(gè)鐲子可以打開的,就像一條彎曲的銀條一樣。
可是上官千澈將兩個(gè)端口扣在一起,自己居然怎么用力都沒法打開。
上官千澈就站在她的面前,一雙丹鳳眼陰沉沉看著她,只見陸曉棠急匆匆的要將鐲子拽下來,一張臉氣的緋紅,拼命的要把鐲子拿開!
“你知不知道這個(gè)鐲子,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防身寶物!”上官千澈突然怒了。
可是他的怒聲不是大吼大叫,而是低沉無比,就像悶聲的天雷,聽的人心都害怕的在打顫。
陸曉棠已經(jīng)拼了命了,可是把左手手腕都摩擦紅了,鐲子也是完全一絲不差的卡在手腕上。
就在皓腕那兒,鐲子紋絲無縫的契合手腕,根本摘不下來。
上官千澈嘆了口氣,“我把機(jī)關(guān)鎖死了,鑰匙在我這兒,你要想解開鐲子,只有兩個(gè)辦法,第一:我給你鑰匙。第二:把你的手砍下來!”
陸曉棠氣的大口大口呼吸,心口悶氣高漲,她真的嘗試到了什么叫氣血上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