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云將自己的手掌吻了半天,發(fā)現(xiàn)花嘆影在傻愣愣的看著他,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神經(jīng)病。
于是在那醒過神來之際,又去掀蓋在花嘆影身上的被子。
隨即他發(fā)覺這秋日的房間里也有些涼了,便在花嘆影詫異的目光中打開了空調(diào)。
猜想著楚燕云要干那見不得人的勾當了,花嘆影也不由矜持起來。
但楚燕云根本就沒領會花嘆影的矜持,將手伸進了被窩里的他,又擔心由此而一不小心走到那條邪路上去了,于是改變了一下位置。
楚燕云的手在花嘆影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慢慢的滑動,最終停留在她的香肩上。
好!
就是這里了。
暗暗的默想著一輪明月當空照的楚燕云,在那香肩上反復的撫摸著、撫摸著。
瞅著楚燕云那宗教徒一般的虔誠模樣,花嘆影以為這家伙又要在她身上表演了。
剛才那手魔術夠刺激人的。
難能可貴的是他還表現(xiàn)得如此的入戲,簡直搞得都像是真的一樣了。
當楚燕云反反復復在花嘆影的香肩上撫摸許久,最終緊張的,小心翼翼的掀開依舊蓋在她身上的被子的那一刻,花嘆影又懷疑楚燕云不是在耍魔術了。
私下里耍一個魔術成功與否,哪用得著這樣的緊張,這樣的揪心人?
當蓋在她身子的被子被稍稍揭開,她那原本白璧無瑕的香肩上現(xiàn)出一小片藍天和一輪被一絲云彩烘托著的明月之后,楚燕云臉上的喜悅再次煙花般綻放。
一開始也忍不住興奮起來了的花嘆影,隨之又有些不高興了。
為啥是明月嘛?
這不是在說明這家伙心中一直都存留著他姐姐花嘆月呀?
將花嘆影臉上的不高興看在眼里的楚燕云,隨之又像是被捉了奸一樣的急道:“變!我把它變成一個紅通通的紅太陽。”
聽了這話,花嘆影心里又別的一跳,脫口道:“那不就成晴天了?”
見她更加不悅了,知道她所說的晴天是在暗指宮晴的楚燕云這下定了定神,終于來了一句無懈可擊的:“你想變成什么就變成什么好了?!?br/>
花嘆影想了想,道:“人家要你變成一片云,兩只燕子在云上嬉鬧著飛,那燕子一只是你一只是我?!?br/>
這話好動聽!
都有詩的味道了。
楚燕云樂顛顛的再次將手伸到了花嘆影的香肩上,腦海里不斷搜索著他見過的最美的燕雙飛圖片,隨之在那圖片中加一片瀟灑的白云。
楚燕云在花嘆影的香肩上摸著揉著,當腦海里那最美的燕雙飛圖片定格住之后,便再次緊張的,小心翼翼的收手。
隨之,楚燕云和花嘆影都再次驚訝的尖叫起來。
那白云飛處燕雙飛的美好意境,躍然出現(xiàn)在花嘆影的香肩上了。
半晌之后,花嘆影才回過神來,喃喃道:“這到底是不是魔術呀?”
再次大喜過望的楚燕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神神秘秘的道:“不是?!?br/>
花嘆影又追問:“那這是什么?也太魔幻了點吧?”
楚燕云想了想,知道天機不可泄露,最終只得故作深沉的道:“該是一種超自然能力吧!”
眼看張大了嘴的花嘆影又要驚叫起來,楚燕云趕緊將她那張嘴捂住,擔心又會嚇著了她媽媽。
接下來的幾乎一整天里,楚燕云、花嘆影除了出來吃飯,其他時間都躲在房間里,時不時花嘆影和楚燕云還會發(fā)出一兩聲尖叫來。
搞得花滿天連連搖頭,并暗下決心,從今往后,不能再吼楚燕云了,這家伙力大如牛的,他的寶貝女兒怕是吃大虧了。
然而,房間里的楚燕云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那只手,不光能在花嘆影身上紋身一般的任意添加或者是抹除精美的圖形和紅黑痣,居然還能塑造她的形體。
在那一整天的樂此不疲間,楚燕云將花嘆影那幾乎完美無瑕的身體,改變得更加賞心悅目了。
整個人變得更加無可挑剔了!
不過,聽說他要以此絕活開創(chuàng)事業(yè)掙大錢,花嘆影又不高興的潑冷水了:“在我身上做得成,在別的女人身上未必就可以。”
想想也是這么回事兒,楚燕云又忍不住急叫:“你姐姐!你姐姐就在樓上,快叫她下來實驗一把?!?br/>
一絲不掛的在穿衣鏡前不斷的扭動著自己腰肢,想看看哪里還不夠完美,從而讓楚燕云幫自己改變過來的花嘆影嘴一嘟,不高興的道:“想得美!”
急得直撓頭的楚燕云又道:“這家里還有你媽媽在呀!”
花嘆影更加不高興了,回頭咣的給了他一個爆栗子,隨之怕他生氣,又吻了他一下。
這一敲一吻的,楚燕云完全被她搞懵了頭。
到頭來,花嘆影還是出主意讓他找小姐試試,但她得在屋里監(jiān)督。
于是楚燕云又發(fā)現(xiàn)了,小姐除了減少強奸案件發(fā)生之外的另一妙用。
第二天,楚燕云在花城城西一連找了十八個小姐,搞得派人暗暗保護著他們的佟天都打電話來提醒他要注意身體了,楚燕云才善罷甘休
楚燕云之所以要一連找十八個,除了這數(shù)字吉利之外,在那環(huán)肥燕瘦中還讓他飽了眼福。
但他意想不到的是,無意間他居然還得了一個響亮的名號:十八郎。
不過這名號是在暗地里傳開的,一時半會連楚燕云都不知道,可見得吃瓜群眾對起綽號這事十分上心。
不過,他在那些小姐身上不聲不響的做出的印記,又被他悄悄抹除掉了。
只是被摸了一通就收到了銀子的小姐,于是都將他當成了神經(jīng)病。
不是神經(jīng)病哪會在做這事時,還讓一個讓她們見了都自慚形穢的美女在一旁看著嘛?
這樣操作那事也能做成就怪了?
莫非這家伙錢多被燒著了。
當花滿天、花嘆月聽楚燕云說要開一家專門為女人服務的整形美體公司,而且還是他親自上陣,連整形美體師都不請的那一種,便不知道這家伙演的是哪一出了。
莫不成這家伙要把花心當事業(yè)干?
要不然哪會連整形美體師都不請,非要親自上陣操作?
問題是他行嗎?
不管是整形還是美體,那都是細活,跟打打殺殺是完全搭不上界的。
當他們聽了楚燕云的事業(yè)規(guī)劃,花滿天和花嘆月更是暗暗搖頭。
生意居然還能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