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兩只召喚獸分別自空中及地面向自己攻殺過來,有著“華麗的吸血惡魔”之稱的羅伊斯特也不免驚出了一身冷汗,他能感受到兩個召喚獸所擁有的強大靈力。
羅伊斯特擺好迎戰(zhàn)姿勢,雙手舉起那發(fā)出暗紅色光氣的“嗜血劍”低擋著辟邪那鋒利地獠牙,僅此一回合,羅伊斯特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眼前神獸那泰山壓頂般的力量。而此時被叫做“風娑”的另一只神獸從半空中俯沖了下來,那雙巨大的利爪已經(jīng)對準了羅伊斯特的脖子。
羅伊斯特趕忙抽身,向后跳躍了數(shù)步,躲過了剛才那被扭斷脖子的危險。還沒等羅伊斯特腳步站穩(wěn),兩只神獸就又攻到了面前。羅伊斯特運用輕靈的步伐左殺右閃,只是無奈兩只神獸的皮肉如鋼鐵般堅硬,自己的“嗜血劍”似乎根本無法傷及兩只神獸的要害。而飛擲的鎖鏈顯然也對兩只不停移動的活物沒有太多辦法。
再看路卡,他正舉著發(fā)著閃爍綠光的長虹貫日槍,指揮著兩只神獸繼續(xù)進行著進攻。他雙眼時而睜開時而微閉,中在默念著什么,這是在向召喚獸們發(fā)出戰(zhàn)斗對指令。
漸漸落于下風的羅伊斯特此刻好似無計可施,即使有鎧甲護身,身上依舊出現(xiàn)了數(shù)條血痕。他想找機會喘息一下,以尋對策。但眼前的神獸如不知疲倦一般,根本就不給他腳跟著地的時間。
“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宣**隊的戰(zhàn)斗力為什么那么弱了,因為他們都是一群只知道躲藏在魔法力量后面的膽鬼,怪不得你們隆多家族在十六個神族中最難被人瞧上?!绷_伊斯特借助閃避的空隙道,顯然他想要去激怒路卡,讓路的思緒混亂,使戰(zhàn)局重新對自己有利。
“不要在此大言不慚。我們宣國珍視和平安定,百姓生活富足和樂,國內(nèi)一片繁榮昌盛景象。哪像你們這般窮兵黷武,只會把災難與痛苦壓在自己人民和鄰國百姓身上。像你們這樣已將靈魂出賣給魔鬼的人,有什么資格跟我神族出如此歪曲事實的話語?!甭房ㄒ步z毫不讓步。
罷,路卡中默念咒語,夜色下只見兩道耀眼的紅光自兩只召喚神獸的眼中一閃,兩只神獸的的進攻就更加猛烈了。
又打了二十余回合,羅伊斯特已經(jīng)明顯落于下風,破綻百出。只見辟邪咬住了羅伊斯特的前胸,風娑兩只巨爪抓住了他的雙腿。
羅伊斯特大驚失色,手中的劍繼續(xù)揮舞著,但他的揮砍依舊對辟邪沒有太多的作用,只才傷到皮肉。
但皮肉受傷的辟邪更是狂怒異常,疼痛難忍使牠用上猛力,與風娑一上一下狠狠撕拽,那種兇狠的力道居然將羅伊斯特撕成兩段。
原本吶喊助威的人群此刻變得沉寂無聲,人們呆呆地盯著眼前那血腥的畫面。此時的羅伊斯特尚未斷氣,中一直往外吐著鮮血,腸子都掛在了半空,場面很是血腥。
兩只神獸將這邪惡的軀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仰頭對著夜空發(fā)出來尖利地嘶吼。
人們半晌都沒回過神,這其中也包括那十數(shù)名黑暗神神官戰(zhàn)士團的成員。主將已亡,他們也就沒有繼續(xù)戰(zhàn)斗的價值了,于是他們紛紛將手中的武器扔到地上,繳械投降。
齊格舒了一氣,走到路卡面前。
“路卡,你居然有這么強大的力量,真是讓我太意外了!”蕭雨笑著,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此前他曾經(jīng)也見到過蕾麗雅召喚神獸,但路卡不免讓他倍感意外。
但此刻路卡好像并沒有放松警惕,他的鬢角依舊掛著汗珠。他的眼睛還在死死地盯著已經(jīng)被撕成兩半的羅伊斯特。
他沒有看向齊格但卻對著自己的戰(zhàn)友話了,聲音不大,語氣很是陰沉:“蕭雨,你讓大家不要放松警惕,都往后退,或者趕緊找安的地方躲起來?!?br/>
齊格不解,趕忙問:“怎么了,不是那個嗜血成性的惡魔已經(jīng)死了嗎?”
路卡將平舉胸前的長虹貫日槍晃動了一下。只見長槍依舊閃著忽明忽暗的幽幽綠光,好似在提醒自己的主人什么事情。
路卡:“長虹貫日槍在提醒我,有股比先前更強大的黑暗力量的氣息越來越濃重……還記得那個打碎的水晶杯嗎?”
蕭雨想起了先前在看守長的房間里那支漂亮的水晶杯由碎又恢復到完整的過程,難道羅伊斯特可以重生嗎?
齊格大吼一聲:“大家快跑,往安的地方跑!”
站在對面的格里菲斯也注意到苗頭的不對,也配合著齊格大聲催促著身邊的人們趕緊找地方躲避。
這時的場面有些混亂,人們開始無秩序的往回撤,但也有些人依舊站在原地想看個究竟。
而齊格則死死地盯著眼前,只見羅伊斯特的鮮血流得滿地都是,很快形成了一片血泊。
但血泊似乎在閃耀著忽明忽暗的紅光,慢慢地血泊里的血開始收斂,而羅伊斯特那兩截身體隨著血液的收斂也在緩緩靠近。
兩只神獸也看著眼前的變化,發(fā)出“嗚嗚”地低吼聲,再次做好了上前進攻的架勢。
路卡望了望那些已經(jīng)四下里后退躲避的人們。轉(zhuǎn)臉對身旁的齊格:“戰(zhàn)斗還沒結(jié)束,你快走……快去找個合適的掩體躲起來,在這里你什么忙都幫著不上?!?br/>
齊格點點頭就往石頭房子后面跑去。他明白自己沒有能力幫助路卡,只要自己還站在路卡的身邊,那就只能會讓自己的朋友分心。
而這時,原本擁擠的采石廠慢慢變得空曠,這巨大的場地稱為專門為兩人預留的角斗場,而觀眾們則都躲得遠遠的。
很快,羅伊斯特那殘碎的身軀果然拼接在了一起。被一股力量托起,懸立在了半空中,那優(yōu)雅華麗的氣質(zhì)無,卻顯得異常陰森恐怖,如暗夜中復仇的白色幽靈一般。
“是誰打攪了我的長眠!”那并不是羅伊斯特的聲音,只覺得這種聲音如蒼老樹皮一般,讓人后背直起雞皮疙瘩。
“你是誰!”路卡警惕地問。
“無名輩怎有資格問我是誰?”飄在空中的羅伊斯特發(fā)出聲音,夜空中他的面容看不太清楚,但他的嘴并未動,那絕對不是從嘴里發(fā)出的聲音。
“如果我告訴你我是東洲世界十六個神族家族之一的隆多家的人,你是否可以報上姓名?!?br/>
“隆多……我記得上一次見到隆多家的人時,他們膽而無用,總是躲在其他神族的身后,不知道這些年隆多家的人是否能有所改變?”
“那就不必你來操心了,我想知道你是什么人?”路卡冷冷地問。
“我是黑暗之主納蒂斯大人手下不死不滅的幽魂,有掠殺者之稱的多普琉斯?!憋h在半空中的羅伊斯特回答。
“多普琉斯……那是上古神話中的人物,為了滿足自己貪婪地私欲,將自己的身臟器部奉獻給黑暗之神的上古君王……這……這怎么可能……”路卡驚詫地。
“隆多家的人依然是那樣蠢笨,黑暗之神給了我無限次的重生……每次重生我的力量都會增長一分。此時還沒到我蘇醒的時候……你可知道打攪我的長眠,后果有多嚴重嗎?”
“你只是個拋棄靈魂的人類敗類,黑暗之神納蒂斯欺騙了你,你卻渾然不知。他沒有給你力量,他只是讓你在無休止的在黑暗中游走,讓你這孤魂野鬼永遠失去了重新為人的機會,上古典籍中你只能在一個個邪惡的身軀里寄生,那并不是你,而是別人。你黑暗的主子只希望你用你那污穢不堪的心再去污染別人?!甭房ㄧH鏘有力的。
“別胡八道了,擁有力量才會被人羨慕妒忌,那些污蔑我的話就不要再了。那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力量吧!隆多家的子!”完,只見空中的羅伊斯特的身軀開始急劇的膨脹,如同被注水一般,很快體形就伸長了一倍,原本身上的衣服鎧甲都被撕破臉,那張姣好的面容一時竟顯得那么丑陋猙獰,而這副皮囊伴著凄厲的吼叫聲眼看就要在半空中漲破了。
躲在隱蔽處的每個人都大驚失色,這樣的情況他們從未見過,這些人中也包括齊格與格里菲斯。
只見半空中已經(jīng)膨大數(shù)倍的怪物突然仰起頭對著半空發(fā)出足以撕破天際的一聲怒吼。那吼聲振聾發(fā)聵,傳達著死亡的氣息,讓人渾身汗毛倒豎。
一道紅光自空中的軀體閃過,刺眼的光芒將大地照的通紅,人們被耀眼的光芒刺得睜不開眼。只聽耳邊是一陣只有積聚已久力量爆發(fā)時才會出現(xiàn)的“轟隆”巨響。
待那道紅光漸漸變暗,眾人終于能將眼睜開,望向了半空,不覺得都被震驚住了。
那是一個約兩人高的巨大身軀,渾身通紅,黑色的卷發(fā),公羊一般的觸角。丑陋的面容上鑲嵌著兩顆牛眼,滿面的黑色胡須,血盆大兩側(cè)嘴角露出兩顆尖刀般的獠牙。兩只肉翅在空中撲扇著,他的右手中拿著一把大一號的“嗜血劍”,正在半空中冷冷地盯著路卡。
兩只召喚神獸在路卡身旁,牠們看到眼前出現(xiàn)了新的敵人,毫不畏懼。辟邪騰空躍起,向半空中的多普琉斯撲去,風娑也自更高處向他俯沖回來。
只見多普琉斯揮動手中閃著紅光的長劍自上向下的一斬,紅光閃過,先行攻到近前的風娑就被斬做兩段,直墜到地面,揚起了沖天的沙塵。
緊接著多普琉斯又是一腳將撲至近前的辟邪踹飛了十數(shù)米。辟邪哀嚎著想要站起身軀,多普琉斯卻已經(jīng)閃電般地殺到近前,只見他一把摟住辟邪的脖子,任憑眼前的神獸撲騰掙扎。他另一只手抓住辟邪頭上的犄角,往外一撕,辟邪的頭顱就這樣被硬生生的拽了下來。
眼前的人們都被眼前急轉(zhuǎn)直下的戰(zhàn)局給震驚了。路卡也不敢相信眼前怪物的神力,但他很快鎮(zhèn)靜下來。中繼續(xù)默念著咒語,他的注意力都在中的咒文上,卻沒在意多普琉斯已經(jīng)風一般的殺到他的近前。
“路卡!心!”齊格對著路卡嘶吼著。
但那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