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貝后來還是給李靜打電話了,因為方敏的電話一直在響,看她眉頭一直皺著。
李靖為了不打擾到她,于是走到了外面。
「小敏姐那個二嬸肯定又是來借錢的?!估铎o當(dāng)然也知道那一家人什么德行。
「可是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總得要面對的,看看她們怎么說,一會咱們再想想辦法。」
「唉~幸好住在這里。要是住在學(xué)校里,肯定找到她了?!?br/>
對呀!幸好方敏不在學(xué)校宿舍住,要不然還真可能找到人。
突然有點慶幸方敏搬出來了。花小貝有些感激康研。
「什么?方敏沒住在學(xué)校?」
剛剛打完電話,還是被拒絕的楊六妹打聽到方敏的學(xué)校就趕緊坐車過來了。
可是到了保安室查這個人,宿管阿姨那邊回復(fù)宿舍里沒有這個學(xué)生。
「不會??!難道這丫頭是騙人的?她沒考上這個學(xué)校?」
女人有些摸不清頭腦。
「不對,如果他沒有考上的話,她爸媽不會請親戚喝酒。一定是考上了。難道這丫頭搬出去住了?她哪里來的錢不是說沒錢了嗎?」
「好啊,這丫頭肯定是在騙我。這家人一看就是串通的。還裝出現(xiàn)在沒錢的樣子,哼~肯定是因為我以前趕他們走,記恨了?!?br/>
門口的人來來往往,他也不好繼續(xù)站在那里,就坐上公交先回賓館。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怎么樣也得拿到一筆錢,要不然還不上,那群人可是得打斷老公的腿。
到了賓館,她立刻又給方敏的父母打電話詢問方敏為什么不在學(xué)校?
方敏的父母一臉的震驚:「你到學(xué)校里找她干嘛?我都說了,她沒錢?!?br/>
「沒錢,哪來的錢租房子?你們家存心不想讓你弟好過吧?」女人求人還一副囂張的模樣,氣得方敏的母親想扔手機。
這哪里是求人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副大佛。
想想他們家以前走親戚的時候,大冷天帶著幾個孩子被扔在路上,那種刺骨的感覺到現(xiàn)在都能感覺到。
「我警告你啊,楊六妹!別說我孩子沒錢,就算有。我也不會讓她借給你。你們什么東西啊,自己老公賭博欠的錢還得我們給你還嗎?你以前做事情不挺覺得嘛,干嘛還求我們?」方敏的母親氣哄哄的大罵。
要不是她丈夫是個老實人,從小什么都讓著弟弟,也不至于這么受氣。
現(xiàn)在好了。家里稍微好一點,還有好幾個孩子沒大呢,這家人有點事就過來貼,這哪來的臉???
楊六妹顯然沒想到大嫂突然就翻臉了。以前看著挺緬甸的,說話也不會多大聲,就是這樣,她才覺得對方好欺負(fù)。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大嫂!我這不是心急嘛。這100萬我要是還不上,你弟可就得做個廢人了?!箺盍昧⒖谭?。
要不是她娘家那邊的親戚都已經(jīng)借過好多次沒還,不讓借了。也不用過來找方敏。
她可是聽說了,這丫頭交了好幾個有錢人家的孩子,現(xiàn)在家里買上房子,一定也是那些朋友給的。
這燕京的貴族學(xué)校,哪一個不是幾百億身家?她只要100萬而已,方敏一定有辦法的。
只是方敏一直在燕京這邊讀書,除了寒暑假基本不回家,要不然他倒是可以讓自己孩子約她出去玩。增加一下感情,這以后再通過對方認(rèn)識那些富貴人家的孩子,這不挺好嗎?
女人說著又開始賣慘了,哭了起來,一個勁的說以前怎么樣怎么樣不好,又道歉又哭的,這讓方敏的母親感覺很無奈。
她只是個普通農(nóng)民,以前一直過著貧苦的生活,好不容易
把大女兒拉扯大了,還考上了不錯的大學(xué),吃住都不用家里給一分錢。有時候在燕京還打工掙錢寄回家里。
因為上一次女兒差點沒命的事,她都怕死了。沒想到彥軍的生活也并沒有想象的好。
也幸好女兒的朋友都很給力,不僅給她請了律師,還從對方手里拿到了1000萬賠償金。他們家才能在康城買房子。
康成的房子雖然比不上燕京,但是因為買的是比較好的地段,也是蠻貴的,用了500多萬。
而且女兒一直有出國留學(xué)的打算,除了給其他孩子安排的事情,剩下的那些到時候還得給她做后備金,當(dāng)然不能亂用。
她可不傻,以前楊六妹有錢的時候就這樣對他們家,現(xiàn)在有錢了,到時趕上了。這種親戚不要也罷。
就是她老公耳朵軟,又是從小就疼弟弟的,這錢要不是她給方敏存了起來??峙略缇捅或_走了。
買房的時候她故意騙他,房子用了700萬,開店的時候用了100萬剩下的200萬是給女兒的,一分都不能動。
所以他弟媳婦過來找他的時候也沒拿到錢。所有的卡都在她身上。
「你哭也沒用,我說了我沒錢,我現(xiàn)在雖然開了店,但是供車供房還得花錢的?!?br/>
也幸好女兒當(dāng)時賠了多少錢,沒有跟任何人說,不然這些人肯定眼紅了。
「你那房子不是全款買的嗎?」楊六妹一臉疑惑。
「我哪來的錢買這么貴?你也別找我方敏,她哪來的錢給你?你以為燕京的生活很便宜嗎?再說了,如果她真的在外面租房子那就更沒有錢給你?!?br/>
楊六妹想了想,覺得也對。
「那我再想想辦法吧!」
楊六妹沒辦法,只能先掛了電話。
可是在回家的路上,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好家伙,她怎么就被忽悠上?
方敏沒錢,不能問她那些朋友要嗎?
不行,還得找到方敏。
這丫頭,長的比她家孩子漂亮,說不定和哪個有錢人家孩子好上了。
100萬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到嗎?
看來得等上學(xué)的時候找她了。
方敏掛了電話后,有些頹廢的坐在床上,沒多久,母親的電話又打來了。
「什么?二嬸來學(xué)校找我了?」方敏聽到后整個人站了起來,滿是憤怒。
對方一直是個不擇手段的人。
這次又急著要錢,肯定還會找她的。說不定明天還會去學(xué)校等她呢。
「不行,明天一定不能去學(xué)校!」
方敏做好了決定以后才打開房門。
正在和花小貝聊得熱乎的李靜聽到開門聲,看了過去。
「怎么了?你二嬸找你做什么?不會又是借錢吧?」
方敏無奈的點頭。
「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以前家里窮成這樣,也沒見她們搭理過。憑什么現(xiàn)在又來找你們?」
「你那個叔叔不是愛賭博嗎?肯定是欠了錢吧?」
畢竟賭博的人十有九輸,這種好面子的人不到缺錢,又怎么好意思過來找方敏?
「我媽說二嬸來學(xué)校了?!?br/>
「什么?」
「我看看他們肯定打聽到你的事了。」花小貝分析了一下。
「應(yīng)該是的。雖然之前我就跟爸媽說過,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在這邊的情況。但是她做生意在這邊還是有一點人脈的?!?br/>
「她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走。」花小貝又道:「你明天還是別去學(xué)校了?!?br/>
「嗯。我也是這么覺得。」
「丫的!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你又不是她家養(yǎng)大的,干嘛管他?」李靜越聽越氣。.c
「我爸以前什么都讓著叔叔,就連我媽都不敢大聲說話。過的再窮也沒問他們家借過錢?!?br/>
「只是那年我弟發(fā)燒了,急著用錢去找他們借,半路知道我們的來意,就把我們趕走了。之后我們兩家都沒有來往過?!?br/>
「呵呵~這么冷血的人,活該出事!」李靜氣得就差去揍人了。
「別難過,她這邊又沒有房子,想必認(rèn)識的人都已經(jīng)不會給他借錢了,過幾天后,應(yīng)該會走?!?br/>
方敏也覺得有道理,她也聽說了二嬸一家還欠了不少親戚的錢沒還。如果不是跟他們家早就鬧僵了,說不定早就上門借錢了。
她突然有點慶幸,以前鬧得這么僵。這樣她就不怕撕破臉。
只是這樣會讓父親覺得難過吧!畢竟那個是他的堂弟弟。
「別管那個氣人的,反正明天不去學(xué)校就可以了?!?br/>
「我得先跟老師請個假?!狗矫酎c點頭,然后說。
「嗯?!?br/>
看方敏在一旁給老師打電話請假。
花小貝和李靜有些心疼的看著。
李靜有點慶幸,家里沒有這樣不要臉的親戚。
其實這錢花小貝借出去也沒什么,只是擔(dān)心到時候?qū)Ψ綍丛床粩嗟倪^來借。
畢竟賭徒怎么可能會收手?除非經(jīng)過一個大的教訓(xùn)。
第二天一早。
方敏的二嬸早早就去學(xué)校里蹲點。
等了許久都沒看到方敏來上學(xué),有些疑惑:「這丫頭怎么還沒見人?學(xué)生都快走光了。」
她已經(jīng)很早過來了,不可能比她還早,昨晚那邊又催她還錢,她便找了個借口說她侄女在這邊上學(xué),認(rèn)識很多有錢人,這才讓那些人給她多寬了兩天。
上課鈴已經(jīng)響了,還沒看到人。說不定這丫頭知道她來請假了。
「該死的臭丫頭!竟然敢不見我?!箾]見到人,她賴在那里也沒用,于是邊走邊罵:「這臭不要臉的東西,現(xiàn)在有一點錢就不認(rèn)人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為你躲得了初一,能躲得了十五?方敏,你給我等著!」
他覺得氣不過,在去公交的路上還邊走邊罵。
正走在路上的南輕云聽到方敏的名字,愣了一下,看到一個中年大嬸嘴里罵著方敏上了公交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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