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走!”覃墨有些無奈,看來,與女人說“理”是說不清的,還是采取強硬手段吧。
“你是我的誰?我要走你管得著嗎?”自覺眼前的男人不是壞人,溫晚挑釁的昂起腦袋,笑得一臉的得意。
覃墨見她如此,也挑釁的望著她,甚至笑得比她更得意,“要走,行,把我的外套先還了我。”
“你……”溫晚氣結(jié),沒見過如此小氣的男人。
似看穿了溫晚心中所想,覃墨依靠著車門,好整以暇的望著她,淡淡道:“我這件西服限量版的,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br/>
“還你就還你?!睖赝碛行鈵赖孛摿艘路敛华q豫地扔還給了覃墨。
覃墨皺眉,現(xiàn)在的情況似被自己弄得越來越糟了,女人真不好相處。
也不知覃守那小子是怎么周旋在眾多女人間的。
也許,得向他討教一下與女人相處的經(jīng)驗了,要不,要拿下這女人,很有些難度。
女人已經(jīng)走出一段距離,覃墨思考著要不要先用武力把女人先綁進車。
視線剛好落到了她那被米黃色褲緊緊包裹著的微翹著形狀完美的臀部。
那上面一片……紅,很是醒目!
覃墨完美的唇輕輕扯動,“你褲子上的問題似乎越來越大了,想來等下在走在路上,回頭率會很好的?!?br/>
溫晚身形一頓,但那也只是一頓。
在一番咬牙切齒后,她狠狠心,放出豪言:“霸氣都還側(cè)漏,這年頭誰的大姨媽沒側(cè)漏過?”說完,挺直腰板繼續(xù)前行。
沒走幾步,手就被人拽住。
“放開,我說放開我!”溫晚掙扎。
“……”覃墨遲疑一秒后,攬緊她嬌軟的小腰。
“你這個流氓!”男人果然沒有好東西,虧自己還一度以為這男人是正人君子呢。
“這世間不會有像我這樣斯文這么帥氣的流氓的?!瘪裘肌?br/>
溫晚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了,“我們是不是曾在哪兒見過?”
“……”她認出自己來了嗎?覃墨的心跳沒預(yù)兆的漏了一拍,亂了節(jié)奏。
“難道我們真的曾見過面?”
覃墨很快調(diào)整了情緒,“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與我搭閑了!我們也算是認識了!”
“啊,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你那次在車內(nèi),你,你……你明明開得起寶馬,為什么去坐公交?”
終于想起自己來了,覃墨好心情的挑了挑眉。
“你不要告訴我,你那是去體驗窮的生活去的。還有,你那次其實是故意占我便宜的對不對?”想到那次的“襲胸”事件,溫晚的臉紅了起來。
“那次占人便宜的好像是你才對,也不知是誰故意裝摔倒,然后趁機揩我的油。”覃墨笑得一臉的戲謔。
溫晚的臉更紅了,“你胡說什么?”然后又轉(zhuǎn)移主題,“才多久的功夫,你就發(fā)財致富了,哼,你的寶馬哪來的?”
見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于是,覃墨善心大發(fā)的決定不再逗她了,回答了她后面的問題,“別人送的!”
溫晚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富婆送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