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孟七七的時候,二皇子挑挑眉朝燕斐看了眼,像是在問。
怎么回事,不是讓你把人攔在公主府嗎?
而燕斐攤攤手,回了二皇子一個無奈眼神。
從這一刻,二皇子心里雖然有些生氣,卻又有一絲放松。
他明白,以后他是不用擔心孟七七嫁人之后的地位了。
還沒嫁人駙馬已經管不住了,嫁了人之后豈不是把話語權拿捏得更牢。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孟七七沒收到回答緊接著又問了一遍。
二皇子知道沒人攔得住想要參與查案的孟七七,只好說出自己的計劃。
“先把人控制起來,下一步看看他們要做什么。如今我們還有一批人沒有一絲頭緒,雖然這兩批差不多已經查清楚,可最后一批人都是女子,隱藏的最深,也最危險?!?br/>
孟七七眉梢一挑,“是那批隱藏成丫鬟的?”
二皇子點點頭。
“她們十分分散,我們根本不知道她們可以利用現(xiàn)在的這個主子做什么事情,所以一定要等,要從長計議。”
這一點孟七七和燕斐也很贊同。
如今他們雖然看似掌握到了許多東西,可實際上這些事情的影響都是一時的,都在明處。
而那些暗處的人才是最讓人摸不到,最擔心的。
“那我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干等著?”孟七七撅了噘嘴,有些不贊同道。
燕斐道:“自然不會什么都不做,七七你難道忘了二哥當初查那批書生的來龍去脈多認真嗎?”
剛發(fā)生的事情,孟七七自然不會忘記。
可她也同時知道這種排查有多困難。
“之前的那批書生還有處可查,可二哥難道要把整個京城翻過來嗎?”
二皇子見孟七七有些著急,看著她微微發(fā)紅的臉頰,走過去拍了拍。
“放心,這一次不是還有七七在?!?br/>
孟七七被他們說的一愣。
接著想到自己給自己安排的任務又是一驚。
“你們打算利用母后生辰?”
二皇子點點頭。
“而且,除了母后生辰,我還準備勸父皇安排一場選秀。”
孟七七驚訝地看了看自家二哥。
真的是什么大話都敢放出去啊。
選秀這種事情自古都一直存在的,為皇家開枝散葉的活永遠都有世家搶著做。
可到了孟七七他們父皇這一任,皇后一連撫育六個皇子一個公主,再加上皇上對皇后的那種珍愛,根本容不下第三個人。
于是選秀一年又一年的就基本消失了。
可如今若是重新提這件事,恐怕皇后還未說什么,皇上就先把二皇子吵一頓了。
看到孟七七的眼神,二皇子尷尬地咳了兩聲。
“想什么呢,選秀又不一定非要給父皇,除了我以外,其他五哥兄弟不用娶妻嗎?”
“還有那么多王侯將相之子,哪個不能安排?”
這么一想,好像確實還有點道理。
選出誰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這個名目可以讓他們找到機會徹查一遍身份。
孟七七的眼神越來越亮,她忍不住伸手給自家二哥豎起一個大拇指。
孟七七:“二哥,論起心機陰謀,還是你厲害!”
二皇子眉頭一皺:“七七,你這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
孟七七一笑,直接躲到一旁看供詞去了。
二皇子的視線落到燕斐身上。
燕斐二話不說就去準備安排選秀時候的守衛(wèi)問題了。
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逃得快,二皇子只好捏著鼻子認了。
此刻他們一心想要找出來的探子也在緊鑼密鼓地安排計劃。
這次安排人反撲二皇子的正是那日在厲府逃走的楊辰。
他是云國人一名將軍的庶子。
若不是被派來做細作,恐怕他的母親和一母同胞的幾個兄弟姐妹未來的日子根本過不了。
為了生存也為了云國,他從七歲就被送到京城熟悉環(huán)境、口音等等。
好不容易等到了云國的命令,可他怎么都沒想到計劃竟然會被泄露,孟國竟然有人在查他們!
這說明如今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楊辰的心里有些著急,他看到供詞中都是他教給書生說的那些沒用的廢話,心里稍微安了安。
可無論如何,這些人被抓過又還沒被放出來,那就說明他們隨時又被暴露的可能。
在厲府,楊辰問袁依依是否有泄題案的相關證據(jù)。
可袁依依的答案和厲靖一樣,都是沒有。
這個時候,楊辰不得不對孟國的七公主說一聲佩服。
若是有一點證據(jù),他都有機會聯(lián)合厲府和江府造假,把這一切按在七公主頭上,說她自導自演賊喊捉賊。
可如今一切都消失殆盡,他所能用的東西全是假的,太站不住腳了。
厲府的人本來還不想讓楊辰離開。
厲靖滿腦子都是利用楊辰來幫他得到七公主。
可他太高估楊辰,也太高估自己。
厲府沒有楊辰用得著的東西,他也不愿意留下,不過他最后還是留下幾瓶迷藥、毒藥作為謝禮,感謝厲靖幫忙拖延過二皇子。
留不住人,厲靖本想用強,可楊辰的匕首殺人不眨眼,他最后還是沒敢。
楊辰離開厲府,心里卻第一次有點迷茫。
如今兵部的人又聯(lián)系不上,剛剛的計劃看似成功,可沒能讓被抓走的書生全部消失還是有點傷。
想了想,他只剩下一個選擇,去找剩下那個隱藏最深的人。
來到江府后門,楊辰看了看時辰,確定時辰沒錯之后,叫了兩聲:“布谷布谷!”
他等了一會兒,后門開了。
楊辰進去,果然就看到綠芙正等著自己,而旁邊什么人都沒有。
見此他放心地走過去問道:“在江府怎么樣,有人懷疑你嗎?”
綠芙皺了皺眉道:“別廢話,到底出了什么事,兵部的人怎么會聯(lián)系不上的?”
楊辰也跟著皺眉道:“這你問我,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們自己犯傻被查出來,跟我有什么關系?”
正在交談的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他們身后的樹影下站著一個人,江寧寧。
遠遠地看過去,江寧寧有些奇怪。
她剛剛在午睡,聽到了幾聲鳥叫就想吩咐綠芙去打走,卻沒看到人。
追出來一看,綠芙竟然在這里跟人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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