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非難得有這么一個忠實粉絲,自然沒有拒絕。
阮非跟著杜總來到當(dāng)?shù)刈畲蟮纳虉?,身后自然跟著個甩不掉的程亮。借上廁所的名頭,阮非買了一個大號的熊本熊玩偶。
“杜總,”阮非抱著大個兒的玩偶走過來,臉上帶著些赧然,“這是我送給令愛的生日禮物,希望她不嫌棄?!?br/>
杜總沒想到阮非這么有心,看著她的眼神里滿含贊賞:“不會不會,她肯定會非常開心的!只是——”
杜總猶豫了下,還是厚顏地又作了個請求:“能不能麻煩你,給她個簽名?”
在阮非看來,這根本算不得什么,很爽快地一口應(yīng)下:“當(dāng)然可以!”
杜總抱著一個超大號的玩偶,一點兒也不介意周圍投來的奇怪眼神,樂呵呵地領(lǐng)著阮非來到一家珠寶店:“我不知道你們小姑娘都喜歡什么,阮指導(dǎo)能不能替我挑挑?”
雖然外祖家世代經(jīng)營珠寶行業(yè),阮非對珠寶卻是一竅不通。
不過,對于這種華而不實的物件兒,阮非再不懂也知道,選貴的準(zhǔn)錯不了。
當(dāng)然了,她也有些小私心,照顧外祖家的生意嘛。?(????ω????)?
不過,杜總是送給寶貝女兒的,小姑娘帶的,還是選個樣式簡單的更合適。
于是,阮非指著條價格不菲的手鏈詢問杜總的意見時,旁邊的售貨員先是夸贊了起來:“女士的眼光真好,這是我們周氏的新款。您看,手鏈上這些小的黃玉被雕刻成了雛菊的模樣。雛菊的寓意您應(yīng)該知道吧,代表著開心、幸福、平安,正適合您這樣的年輕女孩子佩戴?!?br/>
杜總一聽“開心幸福平安”這幾個吉祥的詞語,胖乎乎的圓臉笑成了彌勒佛,大手一揮:“好,就要這個!”
不管是投資人的身份,還是自己唯一一個粉絲家人的身份,阮非覺得都有必要對杜總表露出自己的熱情來。
所以,得知杜總這就要坐飛機回家的時候,阮非很是周到地親自把人送到機場,并目送著他進入登機口后,覺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
走出機場大廳,阮非準(zhǔn)備打車回劇組??伤齽偵斐鍪郑捅蝗藦呐赃吔o拉住了。在她下意識動作進行前,來人把她的手從頭頂上一繞,她的胳膊便繞上了自己的脖子,同時人也被對方給擁進了懷里。
這時,她再想不到對方是誰,事態(tài)就嚴(yán)重了。
她歪了歪頭,沖著身后的人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你可真快!”
“……”她的話,引起了影帝不好的回憶,他帶著口罩的嘴角一垮,“看來,你還耿耿于懷呢!別急,馬上就補償你!”說著,身體還刻意往前湊了湊。
阮非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瞬間鬧了個大紅臉,用力拍向他的手背:“在外面呢!別亂來!”
她隨意地瞄了下身后,程亮那條尾巴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這個叛徒!
秦慕言附身貼近她的耳邊,聲音里帶著笑:“你的意思是,不在外面就可以亂來了?”
阮非忍不了了,手肘往后一杵,準(zhǔn)確杵到了他的肋骨處。聽到一聲悶哼后,她也順利擺脫了他的鉗制。
秦慕言微微彎下了腰,依然拉著她的手,一雙桃花眼盯著她,不滿地控訴:“你用這么大力,謀殺親夫??!”
阮非抿嘴笑著,抬手又拍了下他的手背:“還胡說!”
秦慕言直起身,手下一個用力,再次把她拉入懷中。擁著她,邊往前走邊在她耳邊咬牙威脅著:“待會兒再懲罰你!”
……
一夜荒唐后,阮非帶著滿身痕跡腰酸背痛醒過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某禽獸一手支著腦袋一臉饜足眉眼含笑地凝視著自己。
阮非很是不滿眼前的狀態(tài),撲過去朝著他的脖子就是狠狠地一口。
“唔——”秦慕言似痛苦似愉快地悶哼了一聲,摟著她一個翻轉(zhuǎn),重新把人壓在身下,“大清早的就這么熱情,看來昨晚我還是沒有滿足你啊——”
說著,就又準(zhǔn)備新一波的侵襲。
阮非連忙舉手求饒:“沒有沒有,錯了錯了,我錯了,不來了不來了!”
秦慕言臉埋進她的頸窩“嗤嗤”笑了幾聲才起身:“行了,不鬧你了。我替你給左楠請假了,再睡會兒吧。”
阮非的生物鐘已經(jīng)響了就不可能再睡著了,她支起身子坐起來:“睡不著了,我去洗個澡?!?br/>
“好??!”影帝突然變得很興奮,把被子一掀,抱起她就往浴室走,“一起一起!”
再次筋疲力盡地從浴室出來后,阮非深感丟臉!
她真是愧對武術(shù)冠軍這項榮譽了!
秦慕言雖然很想帶著阮非去草原上騎騎馬、看看風(fēng)景,可是由于身份的限制,他這種小小的心愿也成了一種奢望,倆人只能窩在酒店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對了,”說著話,秦慕言突然想起來,“昨天你去機場送誰了?”
“杜總啊?!?br/>
“杜總?”秦慕言皺眉想了想,“哦,就是把你介紹給左楠的那個杜總?”
看阮非點了點頭,他又接著問:“這么遠,他來這兒干嘛?”
阮非就把昨天和杜總相處的所有情形,一五一十地和他說了一遍。
秦慕言笑道:“沒想到,這杜總這么疼女兒的?!?br/>
阮非點點頭:“他是個好父親。”
她垂著頭,秦慕言看不出她的神情,卻還是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悵然。
秦慕言看著倆人相握的手,若有所思地嘆了口氣:“寶寶,你會不會埋怨我?”
阮非歪著頭疑惑地看著他:“怎么這么說?”
秦慕言拉著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別家的男朋友,都是帶著女朋友去這兒約會去哪兒旅游的,我卻只能讓你陪我在家窩著——”
“也挺好啊,”阮非笑著往他的懷里縮了縮,“恰好我也很宅。”
聽了她的話,秦慕言很是窩心,緊了緊雙臂,低頭在她耳邊落下一吻:“待會兒我就和鄧游說,讓他給我空出三個月的時間。等你這部戲結(jié)束了,我們出國玩兒?!?br/>
阮非扭過頭看他:“這樣會不會不好?”
秦慕言又笑著親了親她的臉:“不會?!?br/>
秦影帝使出渾身解數(shù)講價還價一番后,成功從鄧扒皮手里摳出兩個月假期后,幾乎住進了《將魂》的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