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如果不是真心對母親失望了,這個世界上絕不會有孩子這么形容自己的母親。
由此可見,冷雪的媽媽——莫娜真的是傷到了這個小女孩的心。
路漫漫說:“不要這么說你媽媽,她聽到會傷心的?!?br/>
冷雪吸了吸鼻子,情緒已經(jīng)被路漫漫溫柔的眼神安撫了,她也不再流淚,撇嘴說:“傷心就傷心吧,我又不在乎?!?br/>
路漫漫將她臉上的淚水擦干凈,她輕拍了一下她的胳膊:“繼續(xù)吃吧?!?br/>
在不在乎,冷雪自己心里很清楚。
這世界上絕對不會有孩子不在乎自己母親的。
路漫漫拿著手帕回到冷肆言身邊,她看了一眼他,將手帕放進自己的口袋中,“我會幫你洗干凈的?!毕锤蓛糨d還給他。
沒等路漫漫坐下,冷肆言騰一下站起來,他大手一握,帶著路漫漫大步離開。
路漫漫腳步跟著冷肆言,回頭和冷雪告別,她笑著舉起手,對著冷雪揮手:“再見?!?br/>
冷雪往前走了兩步,用力的對她揮手:“阿姨再見,請幫我告訴妹妹,我很想她?!?br/>
“好。”路漫漫點頭答。
話音落地,他們已經(jīng)走出了餐廳。
楚航已經(jīng)在冷家大門外等了許久,冷肆言看到他,幽深的雙眸一瞇,他問道:“被人攔住了?”
“恩,我已經(jīng)半個小時了?!背近c頭,嚴肅的回答。
冷肆言回頭看了一眼富貴莊嚴的冷家大門,勾起涼薄的唇角,不屑的冷笑了一聲:“走吧?!?br/>
楚航再次點頭:“好?!?br/>
上車之后,冷肆言單手抱著路漫漫,另一只手拿著手機,他快速的翻著純英文網(wǎng)頁,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路漫漫位置很好,完全不用刻意看,冷肆言看的所有東西,都在她的眼前,可是,她根本就看不懂冷肆言在看什么。
說起來,路漫漫也是在國外生活過三年多的人,她自認為自己的英語已經(jīng)很熟練了,可在冷肆言這里,她的英文水平瞬間成了三歲小孩。
看不懂啊看不懂。
忽然,一個熟悉的單詞映入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diamond。
diamond——鉆石。
五分鐘之后,冷肆言點開了一張圖片,他把手機放到路漫漫眼前,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頭發(fā):“寶寶,看看喜不喜歡?!?br/>
路漫漫定睛一看,圖片上是一顆淚滴形狀的純凈裸鉆,尺_寸非??捎^,有雞蛋那么大,看起來非常非常非常昂貴。
這一眼看過去,路漫漫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該多貴??!
不過,下一秒路漫漫又想,奇怪,我干嘛管它有多貴啊,我又不買!
路漫漫沒有說話,冷肆言再次問:“喜歡嗎?”
“你,準備干嘛?”路漫漫抬眼看著冷肆言,猶豫的開口問。
冷肆言回答:“想娶你。”
求婚結(jié)婚以后的結(jié)婚紀念日,鉆石都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剛才冷肆言查看了當今世上最著名的四大鉆石礦,他走的專業(yè)渠道,拿到了一手信息,以及各大鉆石礦出產(chǎn)的最好最珍貴的鉆石資料。
冷肆言說話的時候語氣特別輕松,路漫漫一聽就惱了,她刷一下坐直身體,靜靜地說:“冷肆言你別開玩笑了?!蔽覀兪遣豢赡艿?。
冷肆言再次把路漫漫拉進自己懷里抱著,他說:“我沒有開玩笑,我要娶你?!?br/>
路漫漫抬眼,她盯著冷肆言道:“你沒有開玩笑嗎,可我覺得你就是在開玩笑,先生如果你不許的話,我不會再離開,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們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br/>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低迷,冷肆言聽著她的話,覺得十分刺耳,因此他心生不悅,幽深的黑眸立刻冷沉了下去,“我沒有開玩笑?!?br/>
為什么不相信他?
他的寶寶為什么不相信他?
不被心愛的信任,真的是一件特別令人惱火的事情。
路漫漫看著他,輕輕笑了一下,隨便吧。
隨便冷肆言說什么,做什么吧,她都無所謂。
路漫漫十分清楚,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嫁給冷肆言的。
他明明很喜歡她的笑,可她現(xiàn)在臉上的笑卻讓他心煩氣躁。
路漫漫臉上的笑由心而發(fā),并不是因為開心,而是因為她識趣,識趣的笑能有多燦爛?
冷肆言靜思了片刻,他猛地低頭,一口噙住了她紅潤的唇瓣,繼而他手臂微微一用力,路漫漫纖瘦的身體微微一動,整個人都坐進了冷肆言的懷里,腿上。
楚航將車子開回去,他一路直奔別墅地下車庫,他將車子挺穩(wěn)之后,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
有關(guān)于肖塵偷工減料,逃稅漏稅的事情,帝都警察已經(jīng)立案,警方正在逐一核查秦向南上報的證據(jù),只要核實情況屬實,那肖塵肯定要被逮。
肖塵現(xiàn)在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他設法聯(lián)系路漫漫,想要用手上的相片,找她和談,但路漫漫早就將他拉黑了。
“媽的!賤人!”肖塵掛斷電話,惡狠狠的罵了一聲:“路漫漫這個賤人有了冷肆言,還真成了精,呵呵呵……路漫漫你不讓我好過,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br/>
肖塵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袋和車鑰匙,他大步走出公司,臉上掛著陰險的笑意。
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肖塵要是吃了牢飯,他也得讓路漫漫生不如死。
肖塵駕車,一路來到了冷氏集團。
他走下車,一個穿著黑色皮衣戴著黑墨鏡的男人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站到了肖塵面前:“肖先生終于決定出手了嗎?”冷佞這個人,認真說話時,語氣總是邪邪的,如同鬼魅。
“你是誰?”肖塵看著冷佞問:“你怎么知道我想做什么?”
冷佞道:“別激動,我不是來擋你好事的,我是來助你一臂之力的。”
“就你?”肖塵打量著冷佞,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不屑。
冷佞點了一下頭:“對,就是我,怎么肖先生這么看不上我嗎?那我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叫冷佞,是冷肆言同父異母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