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容夫人已是年過四十,此生就得了這么一對兒姐妹花,平日里疼的跟個眼珠子似的,驟然將心頭肉都許了人為妾,即使對方是天家之子,心中也多有不愿,如今又得了消息,說是大女兒病了,這急得是寢食難安,在府上待了不過一日,便不顧夫君的警告,打著要去“珍寶閣”瞧瞧新出的珠釵的旗號,出了府轉(zhuǎn)了個彎兒便到了八王府,遞了帖子便等在八王府外,她篤定這位不過十六歲的小王妃不敢將她晾在門口。
“自上次宮宴上一別,已是許久不曾見過王妃,怕是有四個多月了!比莘蛉斯嗔藥妆瓱岵柘露,見煙心氣定神閑的坐在那也不主動開口主導(dǎo)了話題的走向,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便道。
“容夫人好記性,本想著能于四爺娶妻當(dāng)日與容夫人說上幾句,但奈何天不遂人愿!睙熜恼f著還輕嘆了口氣以表惋惜之意。
容夫人到底是有著閱歷的人,被煙心區(qū)區(qū)幾句明里暗里的嘲諷激上也不變了臉色,甚至連那眉梢都不曾皺一下,“倒是勞煩王妃掛念了,只想著日后多走動走動!
煙心絲毫不懼容夫人的話外之音,容家姐妹身后是容氏一族,她身后又何嘗不是有著傅氏一族撐腰?“那想來容側(cè)妃與小容側(cè)妃內(nèi)心是歡喜的。”
容夫人想從煙心面兒上看透煙心的心思,卻發(fā)覺什么也看不出,不由心底贊賞一句傅夫人不愧是世族貴女出身,養(yǎng)的女兒性子也是這般沉穩(wěn),“王妃小的時候,妾身還曾抱過王妃,那小小的一團兒,”容夫人瞧著煙心,從前是煙心將這禮兒行與她瞧,如今她卻要敬著煙心,這命還真是不好說,“一轉(zhuǎn)眼就這般大了!
煙心卻是不記得的,容夫人說的大抵是她還在襁褓的時候,那時的煙心又不記事兒。
煙心端著茶微沾了沾唇,有些把不準(zhǔn)容夫人說這話的意在何處,也只好挑了句中規(guī)中矩的話接上了:“玉走金飛,這時間是最經(jīng)不得念叨的!
“兩位側(cè)妃似與王妃年紀(jì)相仿。”身份的轉(zhuǎn)變,容夫人也只能敬著自己的女兒,容夫人想了想又道:“她們的生辰剛好是乞巧的前一天,七月初六!
說起生辰,煙心才算是摸清了點門道,勾了勾唇:“比我小了兩個月,我是五月初六生的!
果不其然容夫人下一句就是:“那說起來王妃還是兩位側(cè)妃的表姐。”
煙心想了想,她的曾外祖母的嫡姐曾是與容家長房聯(lián)的姻親,仔細算來,若真能稱得上一聲“表姐妹”的也該是與容家長房所出的幾位小姐,至于這容家三房?煙心輕笑了笑,怕是容夫人出門前是把族譜翻爛了才找出了個這么個關(guān)系吧?“容夫人就是比容大夫人清閑,這關(guān)系都能摸得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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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大夫人指的是容家長房長媳,如今容府上就只剩了長房中的那位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