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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綺貞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她的話,萬所長還是聽到了。
“綺貞30……”萬所長搖頭苦笑,“阿妍在古代遇到的是誰,爸爸怎么會不知道?”
“你在古代……遇到的是成化皇帝,那么阿妍,她遇到的,是弘治皇帝吧。”
“是的!”萬綺貞輕輕點頭。
回到現(xiàn)代之后,研究所人員關(guān)于明朝的各種風(fēng)土人情以及一些歷史疑問的解答,萬綺貞能夠回答的,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但是,對于自己的遭遇,無論研究所怎么問,萬綺貞都不肯說。
不過她就算不說,萬所長也知道。
萬所長是萬綺貞的父親,他看著自己女兒長大,很多事情萬綺貞不說不代表他看不出來。
之前,萬所長就猜出了萬綺貞在古代的心上人是成化皇帝,現(xiàn)在猜出張妍的心上人是弘治皇帝,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難度。
更何況,他看到自己的女兒在搜索引擎里面搜索朱佑樘了。
“爸爸,阿妍比我幸運啊。”萬綺貞的語氣中,是說不出的悵惘,“歷史上,唯一一個一夫一妻的皇帝?!?br/>
“這種一輩子的忠貞不渝,就算是在現(xiàn)代,又有多少個男人能夠做到?!比f綺貞嘴角都是苦笑,“而朱佑樘是一個古人,而且還是古代的皇帝。”
最有資格和能力左擁右抱三宮六院的人,卻始終讓后宮只有一個人,這樣的人,光只是聽到,就已經(jīng)夠讓人心動了吧。
張妍身在古代,并不知道朱佑樘會一夫一妻一輩子的時候,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甚至為了朱佑樘怎么都不肯回來。
而現(xiàn)在……
雖然不知道古代究竟過了多長時間,但是萬琦貞可以肯定,現(xiàn)在的張妍,肯定已經(jīng)過上了后宮中,只有一個人的生活。
未知的時候張妍尚且不肯回來,現(xiàn)在這樣……
她怎么才肯回來!
“綺貞……”萬所長苦笑著搖頭,“你搜索朱佑樘,是不是只看了搜索界面的第一頁?”
“不只是只看第一頁,恐怕第一頁的內(nèi)容你都沒有去看,只是看了一個標(biāo)題吧?”
“……”萬綺貞默然。
父親說的沒錯,她點開搜索界面的時候,就只看了標(biāo)題。
因為,只要搜索朱佑樘三個字,除了百科的介紹界面,其他無一例外的,都是歷史上唯一一夫一妻的皇帝這樣的標(biāo)題。
而網(wǎng)站界面的內(nèi)容,也讓萬綺貞知道,朱佑樘的妻子和皇后,是張巒家的女兒張皇后。
這個人,除了張妍還能是誰?內(nèi)容,真的都沒有看的必要了。
“綺貞……”萬所長的嘆息由衷的從胸腔中冒出,“你要是點開去看一下明孝宗和張皇后的總體介紹,恐怕你會是愿意回去的……”
“爸爸也不知道,歷史上張皇后的結(jié)局,對于阿妍來說,算不算好?!?br/>
萬所長的嘆息聲越發(fā)的重了,重重的嘆息聲中,還有著若有似無的幾分哀傷。
“爸爸,怎么回事?”
看著父親這樣,萬琦貞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
萬所長的嘴角,都是哀傷的苦笑:“只是如果爸爸沒有猜錯的話,恐怕,阿妍要面對她人生中,第一個重大打擊了?!?br/>
“而且,這個重大打擊,對阿妍而言,只是開始。”萬所長臉上重重的哀傷,仿佛是要流淌出來,“接下來,還有三個重大的打擊,一項一項的,等著她?!?br/>
“爸爸,你什么意思?”萬綺貞的身體猶如彈簧一般,猛然彈了起來。
雖然遙遠的大明朝,是萬綺貞不想去觸碰的過往,但是若是為了阿妍,不能觸碰算什么?
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要試圖去闖一闖。
“今天古代的手鐲傳來了阿妍的血液分析報告。”萬所長嘆了一口氣,聲音也有克制不住的顫抖,“阿妍的身體……恐怕出大問題了?!?br/>
“這個問題……恐怕,殃及的,不止是阿妍一個人。”
自己的身體,恐怕是出問題了。
張妍看著鏡子中,腦袋上的傷口,眼睛中,是陣陣莫測的神色。
這么小的傷口的止不住血,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張妍不知道,但是張妍可以肯定一點——
她的凝血機制,恐怕真的出問題了。
而凝血機制出問題意味著什么……張妍拿著鏡子的手,微微有點發(fā)抖。
其實這一年多以來,張妍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
有好幾次就是莫名其妙的頭暈眼花,而且會莫名其妙嘔吐,有的時候坐久了站起來,也會很難受。
因為懷朱厚照時候的烏龍,朱佑樘專門找了三個經(jīng)驗豐富的太醫(yī)幫她會診,前后診斷了三天,才確定她真的沒有懷孕。
太醫(yī)確診她沒有懷孕,但是對她出現(xiàn)的各種不適的癥狀又拿不出合理的解釋,只能開一些補藥讓張妍調(diào)養(yǎng)身體。
而現(xiàn)在她的身體……
張妍想起剛剛自己血流滿面的情景,張妍心情頓時變差。
這么一折騰,張妍哪里還睡得著,她索性批上衣服,走到院子中。
院子里種了一棵杏花樹,現(xiàn)在正是杏花開放的季節(jié),風(fēng)一吹過,幾片零散的杏花在空中旋轉(zhuǎn)著,飄散到張妍的身上。
張妍抬起手,接著手中的杏花,煩躁不安的心,一點點的沉靜下來。
“春日游,杏花滿枝頭,陌生誰家年少,足風(fēng)流?!?br/>
“妾將擬身嫁與,一生休終被棄,不能羞。”
張妍喃喃的念著那首宋詞,當(dāng)宋詞的最后一個字從嘴邊溢出的時候,張妍嘴角的弧度,也微微的,揚了起來。
杏花……宋詞……張妍抬著頭,看著漫天飛舞的杏花,腦海中,又浮起了朱佑樘抓著她的手,站在杏花樹下的畫面。
執(zhí)子之手,與之偕老,人生最開心幸福的事情,莫過于此吧!
張妍嘴角的弧度,越發(fā)的上揚。
以后怎樣,不要去想了。
至少到目前為止,她過的很幸福很幸福。
有著深愛的丈夫,又有著一個這么可愛的兒子,更不用說還有身為皇后的地位和榮華了。
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她的這一輩子,都已經(jīng)值得了。
嘴角微微的揚著,張妍頓時覺得身體輕盈了起來,她抬起手,腦海中,閃過了這幾天學(xué)的舞蹈動作。
手臂抬起,腰肢輕柔的扭動,張妍閉上眼睛,感受著晚上的清風(fēng)。
旋轉(zhuǎn),舒展,輕柔,靈動,伴隨著微風(fēng),張妍的動作也越發(fā)輕盈,舞蹈動作間,仿佛要與風(fēng)融為一體。(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