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分手了?
向晚沒想到,會這么快見到這位素來聞名從未謀面的林小姐。
而對方顯然是早已經(jīng)想見她了。
她抽煙。
修長纖細(xì)的手指間,夾著根女士香煙。
“不介意?”
她問。
此時已是煙霧寥寥,猩紅的煙頭,忽明忽滅。
“介意的話,林小姐會掐掉嗎?”
林薔眉梢微吊,手上的動作一頓,下一秒就涅滅了煙頭。
“真不好意思,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我記得堇年也抽的厲害,我以為向小姐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向晚不動聲色的微笑。
“我不太喜歡煙味,后來我見他也沒怎么抽,可能戒的差不多了!”
林薔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看,一雙聰明驕媚的眸子,劃過什么。
“說實話,之前只是聽別人說,現(xiàn)在才親眼見到,向晚小姐果然與眾不同!”
向晚處變不驚:“希望林小姐所謂的與眾不同是褒義、不是貶義?!?br/>
林薔笑聲清爽:“當(dāng)然了!”
服務(wù)員送上來兩杯咖啡,拉花做的實在精致。
向晚盯著白色的泡沫看了很久,直到對面的女人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
“前段時間,我找堇年,看他總是很忙的樣子,聽說是向小姐你出了點車禍,人沒事?”
向晚勾唇,明眸善睞。
“拖您的福!”
林薔盯著她一雙好看的眼睛,笑意斂了斂:“這話是什么意思?”
“出車禍之前看到了幾張不該看到的照片,這才一時失神,讓殺人兇手有機(jī)可趁?!?br/>
她銳利的眸子閃了閃:“哦?”
向晚又說:“不過人沒大事,可能像我們這種人,天生命就比一般人硬一些,擦傷了點皮,沒大礙,有勞林小姐費(fèi)心了!”
她云淡風(fēng)輕。
似乎已從那段陰霾中逐漸走了出來。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黑暗是走不出來的,只能塵封。
林薔悻悻。
“聽說對方是柳氏的千金?看來今年這些年在外面的桃花債不少,當(dāng)年他呀!在學(xué)校里面就是個炙手可熱的風(fēng)云人物,連我們這些在他身邊陪伴的好友,都免不了要受那些瘋狂的女學(xué)生的擠兌
!”
向晚微笑:“林小姐特意把我叫出來,不會是來跟我敘舊的?我們這可是第一次見面,對彼此都還不太了解…”
“但我們都了解厲堇年!”
果然…
既然確認(rèn)到了目的,她也不必客套。
向晚得體地微笑,然后拿起自己身旁的包,邊從里面拿錢,邊笑著解釋:“那你可就找錯人了,我跟厲堇年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了,至于了解…恐怕還是林小姐了解的多!”
她拿出的是一張一百的毛爺爺,壓在了一口都未動的咖啡杯底。
“你們分手了?”
林薔詫異。
向晚裝作比她還要詫異的樣子:“對,前不久的事,厲堇年沒有跟你說?”
林薔:“…”
看著她發(fā)愣的片刻,向晚施施然禮貌起身。
“我還有事,先走了。我之前來過這,這家咖啡不錯,林小姐可以坐會兒!”
她轉(zhuǎn)身。
“向小姐。”
林薔又叫住她。
“那天…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準(zhǔn)備去領(lǐng)證,我車子出了些問題,我剛回來認(rèn)識的人不多,只能給堇年打電話!”
向晚一怔,失笑。
什么都說不出口了,她徑直離開。
出了門。
這才深呼一口氣。
空中飄著毛毛細(xì)雨,她手遮著額前,看到路上沒什么行人,只有來往的車輛。
她請了假,瑤瑤在工作,跟厲堇年,已經(jīng)好些天沒聯(lián)系。
莫名的空洞。
突如其來的如釋重負(fù),也突然地、不知何去何從!
原本飽滿的內(nèi)心深處,像是被誰狠狠地挖走了一快,空洞、孤寂,還有些疼!
包里的手機(jī),突然響了。
她原本沒打算接,但是鈴聲一直持續(xù),像是在考驗她的耐心!
電話來自陸之深。
她接起。
對方的聲音,透著點不好意思。
“沒打擾你?”
“沒,怎么了?”
“那個…我今天帶我媽去醫(yī)院復(fù)查身體,沒看到你,你是出院了嗎?”
向晚低頭:“嗯,出院有幾天了,周阿姨她怎么了?”
“沒事,可能這兩天下雨的緣故,關(guān)節(jié)疼的厲害,老毛病,沒什么大礙!”
“好,那你們現(xiàn)在回去了嗎?”
“還沒,拿點藥,要不,今晚一起吃飯?”
向晚抬腕看了下時間。
這是算準(zhǔn)了時間給她打的么?
不過,她也正好去看看周阿姨。
便答道:“好?!?br/>
——
謝鉉、沈離時、厲堇年三個人相聚某皇家會所。
仲厲誠沒來,他的心肝寶貝肉回來了,他片刻離不開身。為了這,不知道被謝鉉揶揄了多少次!
“我說你們一個個的不是熱戀就是失戀的,都年紀(jì)一大把的人了,怎么還跟青春期的毛頭小子一樣的?!能不能成熟點?”
“唔…”
沈離時從杯子里掏出幾塊冰塊,一把塞進(jìn)了他自來了之后就一直喋喋不休的嘴里!
“說到底,我們這幾個人,還是仲老大最厲害,姜依舊還是老的辣,一個青春貌美的小姑娘被他一個老男人收的服服帖帖的,放出去三年,這不還是老老實實回來投懷送抱了么?”
“這說明了一個什么問題?”
謝鉉深思熟慮仔細(xì)總結(jié):“女人,要從小養(yǎng),才喂的熟!”
“啪!”
厲堇年沒好氣地一個巴掌拍向他的腦門!
“我說的不對嗎?!”謝鉉摸著后腦門懊惱。
“可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養(yǎng)蘿莉的!比如我們厲總,就是受虐型,別人越是看不上他,他越是追的起勁!”
“有完沒完?!”
謝鉉跟沈離時擠眼色:發(fā)火了發(fā)火了!
放在桌面上的厲堇年的手機(jī),進(jìn)來一條微信,來自林薔。
內(nèi)容沒有隱藏,簡短的幾個字躍然屏幕:晚上有時間?
沈離時和謝鉉兩個人看的都比厲堇年快,在他皺著眉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露出一副驚恐震驚的神色!
“兄弟,這你也太不厚道了!難怪人家向晚要跟你鬧別扭!”
“你有資格說這話嗎?”厲堇年冷蔑了他眼,只看了一眼信息,沒拿起手機(jī),更沒回。
沈離時悻悻,摸了摸鼻頭,拿起調(diào)酒師剛調(diào)好的雞尾酒,一仰而盡。
他自己那也一堆陳谷子爛芝麻呢,厲堇年說這話,也是寒磣他。
謝鉉試探:“厲老大,這林薔什么時候都不回來,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怕是別有用心?”
之前,圈里都傳厲堇年要結(jié)婚,千年鉆石王老五突然爆出來要結(jié)婚,自然是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這女的肯定是聽到風(fēng)聲了!
“不知道!”
厲堇年皺著眉,不耐煩地喝了一口酒。
其實林薔自己也說了,就是沖著他回來的。
所以,現(xiàn)在想想,從那天他要去登記被她一個電話叫走,那次,是不是她故意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些年…他不愿意去相信是這樣的。
謝鉉有些事不關(guān)己地擱著二郎腿:“其實要我說,也許你現(xiàn)在可以冷落她段時間,女人就喜歡上綱上線的,很會把自己當(dāng)回事,也許你冷落了她了,她有危機(jī)意識了,會倒貼上來的!”
“渣男!”
這話是沈離時說的。
原本這個被用在自己身上的標(biāo)簽,被他順其自然地貼到別人身上了!
厲堇年也嗤之以鼻:“怪不得你謝公子談過的女人沒有超過一個月的!”
“誰說的?!也有三個月的好不好?!”
厲堇年:“…”
沈離時:“…”
謝鉉覺得無趣,到舞池里面找辣妹跳舞去了!
他們兩個興趣懨懨,一杯一杯品嘗著調(diào)酒師調(diào)出的新花樣!
藍(lán)黃色的液體,配上鎂光燈,顏色的確誘人!
沈離時一邊把玩酒杯,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你們現(xiàn)在這種情況,無非就是誤會沒有解開,我敢斷定,向晚肯定是覺得你跟林薔有一腿!”
厲堇年厲眸瞪他。
沈離時急忙又說:“你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我們都知道你跟林薔是清白的,那是因為我們是發(fā)小,我們認(rèn)識的早!可是人家向晚呢?你們認(rèn)識幾年?突然橫空而降一個青梅竹馬,還總是給你發(fā)這種曖昧不明的信息,你讓人家不多想?!”
“不然呢?要我怎么辦?”
“你直接告訴她不就完了?”
“不可能!”
“問題就出在這,你不肯說,她誤會你,遲早鬧掰!”
“差不多了。”
沈離時隨口一問:“差不多什么?”
“我們已經(jīng)好些天沒見面了,我現(xiàn)在也不住南衫那?!?br/>
沈離時:“…”
謝鉉從舞池了帶了個妹子來臺,妹子穿著性感,一雙堅挺的胸部傲視逼人,超短裙都快齊到腰間了,露出一雙筆直誘人的大長腿!
“這兩位是我兄弟,這位是coco!”
他熱情地解釋。
coco一看三人就地位不凡,巴結(jié)地很。
依著厲堇年的身側(cè)就坐了下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真的是一點眼力見識都沒有,厲堇年黑著臉拿著外套起身:“我先走了!”
沈離時也做著同樣的動作:“我也回去了!”
兩個人一前一后,頭也不回。
謝鉉一臉懵逼:“喂!你們兩個!不是!你們兩個把我叫出來現(xiàn)在留我一個人?!”
“喂!你們酒錢還沒付呢!”
此言一出,coco奇怪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謝鉉怒了!
“看什么看?!老子有的是錢!”
——
厲堇年喝了不少酒,雖然是雞尾酒,但是酒精濃度都不低,再加上這幾天睡眠質(zhì)量也不好。
開到半路的時候,精神有些恍惚,眼見著對面直直地開過來一輛車,還開著遠(yuǎn)光燈,他都看不清楚。腦子里面也是渾渾噩噩的!
下意識地一個急轉(zhuǎn)彎,瑪莎拉蒂撞上了路邊的護(hù)欄,安全氣囊彈出,他趴在方向盤上,手被車窗碎裂砸下來的玻璃劃傷,汩汩地流著血!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腹黑總裁的獨家寵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