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美嫻有點失望,難道她的身體還不夠吸引男人,放低聲音說:“是關(guān)于云山公社書記的事,縣委常委會一致通過的,調(diào)鐵峰公社的盧作強去云山公社,你看如何?”陸美嫻說完,拿起一杯茶,遞到張光榮面前。
張光榮不笑也得笑,雙手伸出,接過茶杯的時候,兩人的手碰了一下。陸美嫻眼睛迅速瞄一眼,發(fā)現(xiàn)這家伙還是在笑。又問:“你笑什么?”
“陸書記,這話,好像不是我應(yīng)該聽的?!睆埞鈽s喝著茶,香!上等的鐵觀音。
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陸美嫻也會嬌嗔,天哪!成熟的女人嬌嗔的樣子特別好看。張光榮可不是出家人,做不到眼觀鼻再鼻觀心,不由得也看了她的媚樣驚奇。
“你呀,就別裝,我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标懨缷惯@會暗自高興,她還是能吸引他的目光的嘛,胸部不由得又挺了挺。
已經(jīng)挺了兩次了,張光榮知道的。不知道她今晚總共會挺幾次?這家伙也真太那個,眼睛真的往不怎么高,但是圓周率一定小不了的胸部看雪狼。
第三次了,他這樣看,陸美嫻能不挺嗎?要再看,她可能還會假借腰酸,雙手叉著腰,來一個全挺,甚至還順勢扭幾扭,那就更加誘人。
什么常委會一致通過,郭峰當時不也是常委會通過。張光榮沉默了一會,那位盧作強是鐵峰公社的副書記,當時張光榮當經(jīng)濟領(lǐng)導(dǎo)小組副組長的時候,首先就拿鐵峰公社開刀,強制讓農(nóng)民包產(chǎn)到戶。那時的鐵峰公社,可是郭主任的老巢,阻力不小,卻不想盧作強第一個公開表態(tài)擁護,也使得包產(chǎn)到戶的工作開展得比較順利。這人有工作能力,張光榮是知道的,最少比那個正職書記還有能力。
“你說話呀?”陸美嫻看張光榮不開口,開始催了,看她的神氣,斜睨著眼睛,就好像是楊玉環(huán)或者劉巧花那樣。
“行啊,縣委的安排,能有錯嗎?”張光榮還是那樣的語氣。
“你呀,年紀輕輕,卻是滿腦子狡猾?!标懨缷箾]有再挺胸部,不過那眼神,就如一個大姐看弟弟一樣。
張光榮想溜了,放下茶杯問道:“陸書記,就這事嗎?”
陸美嫻搖搖頭:“你坐不住了?再坐一會嘛。”
好家伙,現(xiàn)在不是嬌嗔,但是談工作,卻讓她的口氣越來越發(fā)嗲。張光榮可不敢讓她嗲,等會說不定她的身體也發(fā)嗲,那就不行了。小聲說:“我們工人還在上夜班呢?!?br/>
“小張啊,省外經(jīng)委的柳主任,聽說跟你關(guān)系不錯?”陸美嫻的表情突然認真起來。
“沒有,只是熟悉而已?!睆埞鈽s也是搖頭。
“你不是也說到我的過去嘛,你也應(yīng)該知道,柳主任就知道我的過去。”
張光榮點點頭,他想明白了,其實這個事情,才是今晚陸美嫻請他來的重點,這就不奇怪她為啥請他來了。還是搖搖頭,故意問:“你的過去,跟他有關(guān)系?”
陸美嫻站了起來,在張光榮面前來回的走,這是不是有意展示她的身體呢?反正張光榮看見,這美婦就只有外面這一件衣服,燈光的側(cè)面,就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沒有,整個胸部的形狀若隱若現(xiàn)。
“你就別裝傻了,他來的時候,我看到他的眼神還帶著仇恨?!?br/>
“仇恨?”張光榮故作驚訝:“你能說說你們過去的恩怨嗎?”
既然請張光榮來了,主要就是因為這事,陸美嫻也只有說了。
張光榮眼睛隨著陸美嫻的走動,也是左右晃,從她嘴里,又聽到一些柳主任沒有說的,不過好像不關(guān)他事的樣子:“那不是已經(jīng)過去的事嗎?”
“是過去的事,但是他可能不想過去,其實我的心里,也是經(jīng)常有一種負罪感。”陸美嫻這表情好像不是一個縣委書記,倒像是一個認識到犯錯誤的小學(xué)生一樣。
“那你就自己上門,跟人家說明白唄?!?br/>
“能說明白嗎?”陸美嫻的表情倒有些激動起來。
這是她心里害怕了,張光榮是這樣想的。她的意思他也明白,就是想讓他在柳主任的面前,為她說情。
果然,張光榮才想完,陸美嫻突然做出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動作,蹲在張光榮面前,雙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搖了幾搖又說:“你跟他關(guān)系好,這我已經(jīng)知道,請你跟他說幾句話?!?br/>
“不行,這忙我?guī)筒涣?,我就是說了,柳主任也不會答應(yīng),只有你自己向他說?!睆埞鈽s趕緊收緊雙腿,要不然這美婦要往他兩腿中間趴,那可不行。
他想的只對了一半,陸美嫻是往他趴下,不是大腿,而是他的懷里,軟軟的身體趴進張光榮懷里,嘴里卻急促地說:“只要你答應(yīng)跟他說,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br/>
成熟而又柔軟的身體趴在身上,張光榮一時也暈,真的,這美婦的身休帶著極大的誘惑,也能感覺到,她的不小的雙峰的柔軟和彈性。
“不行,陸書記!”張光榮只是說,不敢喊,要不外面別人聽到了,那就事大了。
陸美嫻的身體還是趴著,突然,張光榮感覺到她的粉肩在抽搐,還聽到細小的抽泣聲抗日之兵魂傳說全文閱讀。心里一急,這美婦也會哭,哭是一種很好的讓人心軟的特效劑,只不過這事他確實幫不上。雙手扶著粉肩,想將她托起來。
陸美嫻又是一抬臉,看得見她的臉上還帶著淚水,突然嘴巴一湊,對著張光榮就是一陣狂吻。
這美婦是什么人???張光榮一時也搞不懂,她的吻也真的太有技巧了,一條嫩香靈活地在前面,做出各種滑動。
張光榮還想掙扎,可是陸美嫻卻又抓住他的雙手,然后往她的胸部按,立刻就是雙手滿滿的彈性。
怎么辦?這美婦不會是施展美人計,還用她自己的身體做為交換?張光榮也不禁打了一個寒噤。此時他特別清醒,這樣的女人,什么事還做不出來,要是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那就是反倒受她控制了。按在她胸部上的雙手一用力,往上一推,將一個柔軟的身體硬是推開。
“陸書記,我還有事,你好好休息一會?!睆埞鈽s邊說邊站起來。
“你別走!”陸美嫻還不想罷休,此時她已經(jīng)頭發(fā)散亂,再次抱著張光榮,嘴唇又往上湊。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巧合,上衣的鈕扣有兩顆已經(jīng)沒了,這會更是讓人難以想象,一片酥胸,兩團雪團都露出來了。
好家伙,雖然兩尖有點黑,但也是往上翹。正對著張光榮,一掙扎,就是一陣的波動。
張光榮一定要走,不走要出事了,手再用力,一把將陸美嫻推在沙發(fā)里面,趕緊打開門,還是走為上策。
“砰”一聲,門剛剛關(guān)上,陸美嫻就突然變臉,狠狠地咬著牙,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好像不滿意似的,伸手將一對雪峰往里一塞,整個人靠在沙發(fā)里喘氣。
看來這小子不幫這個忙了,陸美嫻手一放,兩團雪團又蹦了出來,她也不管了,自己搞成什么樣?頭發(fā)散亂,衣衫不整,就跟狂了一樣。
張光榮走出來,也是晃著腦袋,還好他夠鎮(zhèn)定,現(xiàn)在心里倒有點怕,怕這女人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
“噫。張光榮,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問話聲嚇了張光榮一跳,一看是一身運動裝的黃縣長,看他的行頭,就知道他是晚上到外面運動,剛好就碰上了。
“黃縣長,你好,是陸書記叫我來的,談了一會?!睆埞鈽s對于黃縣長,還是抱著幾分尊敬,這也是一個應(yīng)該尊敬的老干部。
“坐一會,我那茶也不錯?!秉S縣長笑著說。
“嘿嘿,我這不是剛好拍上馬屁吧?”張光榮開著玩笑,讓氣氛好一點嘛。
“行了,你這家伙是個大富翁,我可是一個窮縣長。”
黃縣長的茶確實不錯,龍井的香氣泌人。這茶還是張光榮送他的,就這黃縣長,在縣委的官員們中,他最摳,舍不得買這種茶。
“張光榮,云山公社的新書記是誰,陸書記可能也跟你說了,你的意見呢?”沒想到黃縣長也是這句話。
跟黃縣長說話,張光榮就說實話了:“可以,盧作強這家伙也是個敢想敢干,也敢犯錯誤的家伙,跟大隊干部還能打成一片?!?br/>
“也是個老是愛罵娘的家伙?!秉S縣長說著笑起來,看著還在津津有味喝茶的張光榮又說:“你小子,也要適可而止,你知道縣委大院有人在議論什么嗎?”
“我可沒犯錯誤,最多也就煙好點,茶好點,酒也好點,不過都是我自己的錢?!睆埞鈽s一臉無辜的表情。眨眨眼睛也問:“議論我什么了,是不是說我還不想娶老婆?”
黃縣長可沒開玩笑的意思:“有人議論,說你是云山公社的官父?!?br/>
“嗨,我還以為是什么呢,這話陸書記來了才幾天就說過了,說我是官父作風(fēng),不過有個正直的官父也好,就看看誰敢到云山公社當書記,不好好工作,就知道吃喝。”
黃縣長也無語了,這家伙也承認是官父了,瞧他的神氣,說不定還敢說:老子是云山公社的皇帝,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