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妹很有一套哦。”
莉莉走后,正在吃早餐得李凌峰差點被小姨子得低聲嘀咕導致嗆到。
別人的看法可以無視,但小姨子的絕對不能。
萬一由她那沒人把關什么都可能說的小嘴傳到未婚妻耳中,那么不等暗軍的懲罰降臨到莉莉頭上,自己已經(jīng)萬劫不復了。
但丟下餐具后,卻環(huán)臂抱胸非常囂張質(zhì)問。
“我就在‘把’她,有意見?”
以陳殤月的性格,誰敢在她面前如此囂張,早就爆炸了。
然而這一次,卻只是撇了撇小嘴。
“沒-意-見!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收拾了???”
就喜歡看到她這幅吃癟卻又心服口服的樣子,李凌峰毫無良心地得意笑了。
雖然莉莉臨走時被挑逗的情景完全被她看在眼中,但相信小姨子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她確實胸大無腦一根筋,但并不代表這愚蠢,反而十分古靈精怪。
讓曾經(jīng)差點刺殺自己的可怕殺手將來成為陪伴自己去海外的伙伴,換做其他人可能萬般難以接受。
不說別人,就連敖龍都至今對莉莉耿耿于懷。
對比之下,便可看出小姨子的聰明之處。
明白自己是動用各種手段讓莉莉成為自己人,就像對待敖龍那樣后,她迅速將恩怨釋懷。
接下來更是不用太多解釋,主動用自己的方式讓莉莉感受到自己的生活,從而觸動了其內(nèi)心,導致今天的談話取得了近乎完美的成果。
“身為軍人,不是最討厭背叛嗎,她真得會為了我們背負叛徒之名?”
“接下來,在我、你姐姐以及你三叔陳德國聯(lián)手對付歐陽財團的計劃中,我會要求她在空閑之際都會來到你身邊,所以,能不能讓她為我們背負叛徒之名的關鍵,全靠你?!?br/>
對于這個安排,陳殤月自然不會有意見,但感覺有點憋屈。
“你的意思是說,你能不能‘把’到她,關鍵要靠我嘍?”
“沒錯,有意見?”
面對不服,李凌峰還是那么囂張。
陳殤月氣極。
要知道,自己可是一手策劃讓其接近姐姐,并且成功取得了姐姐的好感。
可現(xiàn)在居然要全力幫他搞定另外一個妹子,這場“小姨子主動給姐夫發(fā)展婚外戀”的好戲一旦成功,那將姐姐陳殤雪置于何地?
陳殤月越想越憋屈,但又無可奈何,最終憤憤起身去廚房洗碗了。
如果她能知曉,身后正在暗暗壞笑的男人居然是她貨真價實的未來姐夫,那結(jié)局將不是把姐姐置于何地的狀況了,而是姐姐會不會滅了她的問題了。
讓小姨子背負了這么大得“罪名”,然而,赫然化身成陳德國那般人渣的李凌峰卻依然不滿足。
“把碗洗好之后就跟我走?!?br/>
“干嘛?!”陳殤月如同一只小貓般從廚房方向探出半個小腦袋。
李凌峰笑得非常陰險。
“去你姐姐家,幫我搞定另一個妹子,而且是當著你姐姐的面哦?!?br/>
陳殤雪家中。
即便是周末在家,對于兼任總裁與實際董事長兩大寶座得陳殤雪來講,時間也不屬于自己。
而望著埋頭在即將與歐陽財團合作開發(fā)的填湖項目文案中無法抽身的閨蜜,葉媚始終難以置信。
“歐陽家是不是腦袋秀逗了,居然毫不猶豫接受了跟你們陳家合作的條款?!”
這種質(zhì)問已經(jīng)不知聽了多少遍,忙得不可開交的陳殤雪頓時頭大,終于忍受不住暫時放棄了審閱文案,第一次正面回答閨蜜想要問得真正問題的答案。
“媚兒,跟他之間的賭注,是你輸了。”
“是你幫的她對不對,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叛徒!”
本意是勸說其接受現(xiàn)實,不要再像個不成熟的小女孩兒跟自己的未婚夫整日吵架,未料遭到了恨恨訓斥。
還是梳洗得配方、熟悉得味道,被用同樣的借口奚落了無數(shù)次,即便陳殤雪脾氣再溫和,也有點賭氣了。
“是是,我見色忘友,暗中配合他夫唱婦隨……”
這下輪到葉媚始料未及了,從不敢想象這種還未出嫁就堂而皇之承認自己是人家妻子的話語會是從一向矜持的閨蜜口中說出來,頓時大怒。
“你們還沒有結(jié)婚好不好,算哪門子夫唱婦隨?應該叫狼狽為奸!”
陳殤雪猛然人抬頭,從死死抿住嘴唇的表情上看,也是動了火氣。
“好!我們狼狽為奸!但也改變不了你輸給我未婚夫的事實??!”
“敢對我發(fā)火!我掐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死丫頭?。 ?br/>
為了那個男人,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居然不惜翻臉也要維護他,葉媚幾乎氣瘋,母豹般撲了上去。
“媚兒,我喘不過氣來了……你這野蠻丫頭!”
眼看全市無雙的美腿女神即將在葉媚手下“香消玉損”時,李凌峰帶著小姨子如同救世主般降臨。
“瘋了你?!”
一番喧鬧好不容易平息后,當 了解到二女居然是為了自己鬧成這樣,李凌峰不禁也為葉媚的不成熟而氣惱。
不過,明白她即便精神失常也絕對不會傷害未婚妻的,方才不過是玩笑而已,雖然過火了點,但卻無法讓人真正生氣,唯有無語嘆息。
“瘋了你?”
“就算我瘋了,也是被你們這對狗男女逼瘋的,這次賭注是你們早就策劃好給我下的拳套,我不認??!”
葉媚的態(tài)度極度蠻不講理。
不過,李凌峰很理解她。
葉首長的地位又那么高,家教肯定如同軍法般嚴厲苛刻,從小就容不得女兒像不成熟女孩兒般撒嬌。
因而,她唯一能耍懶撒嬌的對象便是未婚妻了,眼下未婚妻都不站在她那邊,情緒失控也在情理之中。
“一切確實是我策劃好的,但跟殤雪無關,你也是知道的,在發(fā)布會之前,她一直為了尋找填湖項目合作人一事而憂心忡忡……”
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后,李凌峰沒有保留,將如何搞定歐陽家的細節(jié)一一說了出來。
“你居然偽裝滲透到歐陽家中?還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得到了歐陽鳳虹得徹底信任?!”
得知內(nèi)情后,葉媚震驚了。
雖然眼前男人曾稍稍展露過實力,但始終比不上心中的那個人。
如此神速打入敵方內(nèi)部這種事情,簡直駭人聽聞,在她心目中,除了那個人外,根本不可能辦到。
“我知道你一直在質(zhì)疑我,不過我可以直言告訴你,那位軍殿兵王,他不如我!我們所屬的部隊中,跟傭兵界類似,也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正是因為不如我,這便是肯聽從我號令的原因?!?br/>
這一番話可謂擊碎了葉媚那少女心特有的美好幻想,她當然一時不肯接受。
然而, 這時陳殤月在李凌峰的示意下眨眨眼睛后,開口了。
“我很了解他,所以我可以證明,他絕對不比他差!”
陳殤月的回答有點繞口,這是因為她是在場所有人中,除了正主李凌峰外,唯一知曉軍殿兵王真實身份的人。
可傳入葉媚耳中,卻是另一層意思。
要知道,那位軍殿兵王曾有過小月兒男朋友的身份,而且還是自己一手安排的,相處了這么久,小月兒自然是在場所有人中最了解那個人的人。
因此,她的話有著絕對說服力。
而在配合之后,陳殤月忍耐不住心中疑惑了。
“王婆賣瓜自買自賣,你搞什么鬼……哎呀!”
“賭約到底是誰贏,對我來講根本不重要?!?br/>
狠狠一腳踏得小姨子慘叫抱腳亂蹦之際,李凌峰正色看向葉媚。
“其實這次滲透到歐陽家中,是我們二人聯(lián)合行動的,你早就知道,他要兩個月后才能回來,可是洪伯等不了,你更等不了,因為暗軍即將展開對于歐陽家的徹底滲透計劃,等那個人完成任務后也正是暗軍主力作戰(zhàn)單位到來之時!”
一邊暗暗嘆息著自己被三叔陳德國影響了,騙起女孩兒來臉不紅心不跳,一邊面色凝重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用意。
“關于賭約,我是想證明,在接下來兩個月內(nèi),我完全可以像那個人那般調(diào)教……咳!訓練你,為此,陳武還不惜以欠下人情為代價特意懇求過我,那么,你能接受洪伯與陳武對你的期望嗎?”
讓葉媚對自己心悅誠服,是蓄謀已久的。
不僅僅是為了針對她那個讓其漸漸淡忘軍殿兵王虛假身份的個人計劃,還是為了對付暗軍。
雖然不懼怕暗軍的戰(zhàn)斗力,但孤身一人對抗世界上最恐怖軍事組織的主力作戰(zhàn)單位,很可能會出現(xiàn)無暇應對多方面襲擊的狀況。
暗軍的目標可是未婚妻,稍有不慎便會讓其身陷險境,李凌峰決不允許這種狀況出現(xiàn),因而,必須充實自己一方得參戰(zhàn)力量。
其實可以直接向龍兵總部匯報,調(diào)動自己直屬部下們直接將暗軍主動作戰(zhàn)單位撕碎!
但是,這次即將到來的殘酷對抗,是涉及到國內(nèi)兩大財團紛爭的。
當初老不死之安排自己一人前來處理暗軍的威脅,八成是顧忌到這一點。
此等狀況下,手握調(diào)動特偵營、戰(zhàn)鷹大隊甚至罡獅大隊大權的葉媚,是不二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