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顏暄看了也不接,點點頭道:“去留些線索,狄銳跟黃鳥一向不合?!?br/>
齊衍眼睛一亮,笑道:“域主英明,讓他們先內(nèi)亂起來,自然就更不肯聯(lián)合,這樣才有利我們各個擊破。只是這鳥毛……“
顏暄挑了挑眉道:“黃鵬剛剛騎著他那只大鳥巡山,這里靈氣濃郁,那鳥不舒服,自然撓掉了幾根羽毛,被我察覺到了?!?br/>
她神識廣大,剛剛擊殺狄銳之時可謂時時刻刻留意著黃鵬,大鳥落羽雖然不能親眼看到,卻能感知到它的躁動不安,有兩枚細小物什似乎跟周圍靈氣互相起了些波動,不難猜出正是落羽。
諸人未料到她神識如此強大,心中暗暗佩服。
在狄銳和其帶著的那兩名金丹修士尸體旁邊留下了羽毛,這才下山去了。
現(xiàn)下他們要找個安全所在休息,恢復(fù)剛剛斗法損耗的精力,也為了給此事一點發(fā)酵的時間。等玄陰堂察覺到狄銳等人已死,再根據(jù)他們之后的行動,制定下一步棋。
而這一幕,卻被隱藏在遠處的暗鴉看的正著。
從暗鴉一開始跟著自己,顏暄便已察覺。她知道是殷繁城的人,既然他也以玄陰堂為敵,勢必不會壞了她的事,說不定還會在緊急關(guān)頭幫她一把,是以只是裝作不知。
而暗鴉也是元嬰大圓滿時期的修士,狄銳察覺不出,也并不奇怪。在她順利擊殺狄銳安排妥當(dāng)之后,她便知道暗鴉已經(jīng)回去復(fù)命了。
如今的暗鴉正立在殷繁城身后,將今日所見據(jù)實稟報。
殷繁城聽了,果然有些訝然。他思索片刻,方道:“既然她要那些人內(nèi)亂起來,我便幫她一把?!?br/>
說著指了指黑羽和白冰道:“玄陰堂還剩下三名元嬰長老,據(jù)說那個薛永和黃鵬有些交好,去把他殺了?!?br/>
黑羽白冰立刻領(lǐng)命去了。
殷繁城看了看暗鴉道:“你回她身邊跟著去吧。”
看暗鴉走了,靈月方皺了皺眉道:“若想幫她,何不直接把玄殷堂的人都除去了?”
殷繁城輕輕笑了笑:“劍圣傳人在這里。他背上背的那柄應(yīng)該便是昆吾之劍,動作太大,會讓他察覺到我的所在?!?br/>
靈月聽聞點了點頭:“此時是不宜跟劍圣一門有所沖突?!?br/>
她說罷,又皺眉道:“不知道莫淵后人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殷繁城抬頭望了望天空。彩虹已經(jīng)褪去,四處下起了小雨,落在身上騰起一道白霧。
靈月看到后捏了一道辟雨訣,殷繁城周圍的雨水便自動避開,再也沾染不到他的玄色衣衫上。她皺眉道:“星闌仙尊的地界,果然靈氣充沛。與他孤傲偏執(zhí)的為人一般,連雨水都蘊含剔透靈力,如此抵制魔族氣息?!?br/>
殷繁城卻并不在意,俄頃淡淡道:“他若知道他的后人正因這周圍靈力受苦,且天生長壽之命,卻不能修仙,亦無法成魔,日日飽受仙魔之力余毒,又作何感想?!?br/>
靈月蹙眉不語。抬頭看了一眼殷繁城,見他鳳眼里流光回轉(zhuǎn),深深嘆了口氣。
***
顏暄從打坐中醒來,他們在西面一座山峰上,看著如酥小雨,心情有些明朗。
她不禁伸手接了幾滴,落在掌心的雨滴頃刻沒入手掌之內(nèi),一股清涼的靈力徐徐流入靈脈。顏暄眉毛一挑,原來此地竟然如此鐘靈毓秀,連這雨水也是包含精純靈力。
但其他諸魔修便不會這么舒服了。
他們都捏了辟雨訣。不讓那雨水沾在身上一滴。
顏暄決定出去走走,順帶看看黃鵬他們的反應(yīng)。其他人在此地修為被壓制,剛剛斗法所缺自然不像她那么快恢復(fù)回來,顏暄便讓他們留在原地繼續(xù)修養(yǎng)。
齊衍欲要隨行保護。被顏暄揮手拒絕了。
不是沒人保護,殷繁城的人時刻在她身邊。她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不過,她也不需要人保護。
施展開隱匿法往擊殺狄銳的南面山而去,待了幾日,果然看到自己預(yù)想的結(jié)果。
玄陰堂另外兩名長老薛永和王恒看到鳥羽皆認(rèn)為是黃鵬所為,心中便對黃鵬忌憚起來。黃鵬覺得事情蹊蹺。想要將三人隊伍聯(lián)合,卻遭到二人推拒,他又怒又急。差點跟他們打了起來。
不過他也知道,以自己一人之力對戰(zhàn)兩名元嬰長老自然沒有勝算,所以終究還是停手了。
顏暄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便轉(zhuǎn)身走了。
這幾日,諸位魔修仍然未找到任何一位骷山族人。氣氛開始焦灼,近乎掘地三尺地搜尋又開始了。顏暄隨意走著,忽而聽到遠處一聲小孩啼哭。
她一皺眉,便往哭聲來源之處掠去。
是三名金丹魔修,他們團團圍住的,是一個大約六七歲的小男孩。
顏暄一愣,因那小男孩的裝束正是骷山族人!她神識一掃,立即感覺到了他肋骨之處的一團精純魔力。
小男孩一臉驚恐的望著那三人,不斷求饒道:“大哥哥大姐姐,你們放了我吧。求求你們了?!?br/>
三名魔修里,兩位金丹中期的男修,還有一位金丹初期的女修。
只聽其中一名男修面目猙獰道:“放了你也可以,你要告訴我們你的家人在哪里?族人都藏身在何處?”
那男孩聽聞,臉色凄慘,猛然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br/>
剛說完便被之前詢問的男修一個耳光扇過去,小男孩身無修為,怎經(jīng)得起他這一掌,臉立刻紫漲起來,腫的老高。嘴巴里也吐出一口鮮血。
顏暄眉頭一皺。
那小男孩捂著臉,哭道:“你們這些壞人,你們欺侮人!”
另外那名男修已經(jīng)抓住他的衣領(lǐng)提了起來:“小娃,你只要說了,我們便不會欺負(fù)你?!?br/>
那名明艷的女修也走過來,柔聲道:“小娃娃,你要是不說,我們可是要把你的肋骨挖出來的哦~想必你也知道我們愛吃什么。”
她用溫柔的聲音說出這等蛇蝎之語,小男孩嚇得面無血色,嘴唇亦有些哆嗦。俄頃卻忽而滿目憎意道:“都是因為你們,我的爺爺奶奶就是被你們吃了!你們這些怪物,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糟了!顏暄一驚,這小孩想同歸于盡!(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