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晨光照在大理寺的門前的時候,裴南歌收起傘,安安靜靜站到了門邊。(鳳舞文學(xué)網(wǎng))尋找最快更新網(wǎng)站,請百度搜索151+看書網(wǎng)
如往常一般早早來到的裴寺卿走在門口就看到了她,慈愛的面容上隱隱泛著無奈:“你明知道來這里會被我趕回去關(guān)著,為什么還不死心?”
裴南歌搖搖頭,目光堅定地望著祖父:“當初茅溉那樁殺人案是孫女使的計讓他招認的,算起來,孫女跟這樁案子多少有些關(guān)系,所以這次來是想聽審。”
“就只是聽審?”裴寺卿負著手,威嚴的態(tài)度讓過路的人不敢側(cè)目。
“我既然經(jīng)手過這個案子,就想有始有終,親眼看著它結(jié)束?!迸崮细锜o所畏懼地揚起頭,目光里是滿是堅毅。
“南歌你應(yīng)該懂得,事有輕重緩急,你以往從來不是這么不識大體的孩子,”裴寺卿語帶責備,“而且,出去追捕茅溉的蕭武宥他還沒有回來。你還是先回去好好想想我昨天同你說過的話罷?!?br/>
“那我就等他回來,”裴南歌緊緊跟著祖父的步子,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阿翁,別的事情我都可以聽您的話,可是這件事,并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五哥他也有權(quán)決定。”
進出大理寺的人越來越多,裴寺卿臉上的神情從不悅變?yōu)闊o奈,他還是做出了退讓。
“那你就在這里等著罷!蕭武宥什么時候回來,我們什么時候問審?!?br/>
望著裴寺卿拂袖而去的身影,裴南歌頭一次明白自己究竟對這樣一位慈愛的老人做出了怎樣的傷害。像是要懲罰她自己一般,她悄悄推到墻角屋檐下,倚著冰冷的墻壁,看屋檐雨打濕了腳下的土地,空氣中滿是冷清的氣息。
對裴南歌所經(jīng)歷的這些理掙扎渾然不覺的蕭武宥終于在中午押著茅溉回到了大理寺。
他一眼就看到了倚在墻角的裴南歌,疲倦的眼眸之中迸發(fā)出耀眼的喜悅,緩步朝著她走了過來。
“五哥!”裴南歌的眼里泛著欣喜的光芒,腦海中卻不由自主想起祖父不久之前的失望神情。
她快步走到他的身旁,卻探頭望向了他身后的茅溉:“抓到茅溉了?馬玉氏人呢?你派人去護她周全了嗎?”
蕭武宥對于她這般的反應(yīng)微微詫異,裴南歌的反應(yīng)沒有他預(yù)想之中的歡欣雀躍,難免讓他不大習(xí)慣。
“放心,我已經(jīng)派人去接馬玉氏了。你怎么來了?”蕭武宥仍是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她的額頭,忐忑不定的心中微微有些滿足。
“我求阿翁準我來聽審,我也想瞧瞧茅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迸崮细鑴e開頭只顧著往屋子里看,幾乎就要繞過蕭武宥身旁走進屋里。
蕭武宥在裴南歌經(jīng)過他身旁時輕輕將她往身前一攬,順勢就把她又帶到不大引人注意的墻角。
不遠處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有官員來到大理寺,而蕭武宥單手撐著墻壁,仿佛把那些人隔到遠遠的天際。
裴南歌心中說不出究竟是苦澀還是甜蜜,她眨了眨眼,鼻尖縈繞著的都是蕭武宥的氣息,這樣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貪戀,卻又越發(fā)惶恐,惶恐這世間真的有一種感情會稍縱即逝。
“五哥,你……”卻就是在這樣的時候,裴南歌無法忘記昨天阿翁憤怒又無奈的話語,她沒有辦法做到完全不顧及阿翁的感受,她沒有辦法裝作若無其事。
“南歌你知道嘛,”蕭武宥用另外一只手臂緊緊攬著她,將頭輕輕埋在她肩頭,在她的耳畔輕聲細語,“去追捕茅溉的這一路上我都在想,如果你與我一起,那該多好?!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