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入到灼熱氣息籠罩范圍的五彩斑斕猛胡虛影頓時如同被颶風掃過一般,寸寸碎裂,化為虛無。
看著自己這得意的一拳在天運的手中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虎凡頓時面se大變,剛想閃身后退,頓時一股灼熱的氣浪襲身,整條右臂在自己的視線之中一點點的化為膿水,那噴涌而出的血水還沒有等到流出就已經(jīng)在高溫的炙烤之下化成了血紅se的蒸騰霧氣飄散。
虎凡!
看到這一幕的猛虎村眾人頓時大驚,虎列更是不顧自己身份猛然騰空躍起,一頭仿若化為實質的猛虎從他的拳上瞬間迸發(fā),一股強大的威壓頓時將天運完全籠罩。
爾敢!
看到虎列突然出手,天村眾族老頓時大驚,七八條身影寡然躍起半空,一道道風雷滾滾而來,同時向著虎列攻去,高空之上的巨翼金豹更是怒吼一聲,卷起一道狂風,自云層中俯沖下來。
只是虎列在憤怒之下出手,速度快逾閃電,瞬間抵達天運的上方。
剛剛力竭的天運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頓時感覺一股強悍的威壓從自己的頭頂傳來,整個身軀似乎被定住一般,重于千斤,動一動都困難重重。
但是在巨大的危險面前,他卻不得不勉強抬起自己的手臂,一道灼熱的氣浪頓時凝聚,對上了那只從半空之中沖下的巨大猛虎。
兩道強大的氣浪相撞,在灼熱氣浪的攻擊下,那只猛虎的身影竟然在瞬息之間為之一暗,但是卻并沒有消失,依然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俯沖下來,砰然一聲撞擊到天運的胸口之上。
而天運的身體也如斷線風箏般瞬間倒飛回去。
而此時天村眾族老和巨翼金豹的攻擊也已經(jīng)抵達了虎列的身前,
只見虎列身軀猛然旋轉,繞過那一道道強大的威壓抱起虎凡的身軀再次落回到了猛虎村的人群之中,只是在巨翼金豹大范圍的橫掃之下,虎列的右胸卻是已經(jīng)皮肉外翻。
虎列,你以大欺小,族長的顏面何在?只見攻擊落空的天峰怒指虎列,而天運也早已被另一名村中族老從半空救下。
哼,天峰,這一次說好是比試,而這個小子竟然試圖殺掉虎凡,這又該如何解釋?這次比試就此作罷,我們走!虎列狠毒的目光略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充斥著嗜血兇光的巨翼金豹強作鎮(zhèn)定的說道,轉身走到鳳鳴的身邊向著那白se骨仗抓去。
住手!鳳鳴一聲怒喊,轉身首先將白se骨仗給抓在了手心。
虎列族長,你們當初有言在先,這件骨仗你已經(jīng)輸給了天村,又豈有拿回去的道理,還是說你們猛虎村向來就喜歡出爾反爾?
你……
虎列怒指鳳鳴,但是嘴里卻說不上話來,本以為以虎凡的實力來贏取這場比試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沒想到現(xiàn)在卻是啞巴吃黃連。
好、好、好,我們走。
只見虎列直yu噴火的目光看了看鳳鳴和天村眾人,再也沒有多做解釋,抱著虎凡轉身離去,而他的眾族人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水木村的水月看著受傷離去的虎凡,同樣心有不甘的看了看自己族中唯一的那件骨器,但卻不敢多說什么,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多謝鳳鳴族長!
看著離去的兩個村子,天峰對著鳳鳴微微抱拳道謝。
這件事情本就是我有錯在先,這么做也是應該的。鳳鳴微微擺了擺手。看了看兇神惡煞一般站在天藍身邊的巨翼金豹。
不知道這個孩子怎么樣?
說道這里,鳳鳴那關切的目光卻是已經(jīng)望向了天藍懷中的那個孩子。
多謝鳳鳴族長關心,天運并無大礙,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聽了他的話,鳳鳴微微點了點頭,問道:請恕鳳鳴冒昧,不知此子是否就是火靈根之體?
看到鳳鳴那似乎有些急切的表情,天峰頓時一驚,十萬大山中雖然大部分村子都是孤立的,但是還有不少村子都與外邊的勢力有著聯(lián)系,一旦被外人知道了天運的奇特體質,恐怕就會引起有心人的猜測,到時候他的安全恐怕也會受到威脅。
這個,鳳鳴族長,這件事情是我天村的事情,請恕天峰無法相告。
看到天峰那yu言又止的樣子,鳳鳴也猜到了,恐怕這件事情確實應了自己心中所想,只是人家不想說,自己也不便猜穿。
既然如此,我鳳凰村就此告辭,如果ri后有事需要我們幫忙的話,天峰族長盡管派人相告就是。
鳳鳴之所以這么說,也是想為了自己的村子結下一個好的因果,沒有人不清楚火靈根之體代表著什么!尤其是才十幾歲就能夠將實力提升到這種地步的孩子,ri后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看著離去的鳳鳴,天峰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火靈根之體被太多人知道,對天運來說并不是好事情。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
族長一聲令下,眾人紛紛向著村子走去,至于護在天藍身邊的巨翼金豹則是長吼一聲,振翅高飛,瞬間遠去,只是看它的目標,卻是猛虎村與水月村眾人離去的方向。
看著巨翼金豹的離去,天峰族長只不過是微微的搖了搖頭,卻并沒有阻止。
而兩只小巨翼金豹看著離去的母親身影,不禁紛紛長吼一聲,呼應著它們的母親,有些不舍的看著那瞬間遠去的碩大黑影,跟在了眾人的身后向著天村邁去。
五天時間匆匆而過,天運的傷勢也在以神奇的速度快速的好轉,此時的他已經(jīng)完全成了整個村子同齡孩子中的偶像,他那強悍的實力,與他人迥然不同的風雷拳,無不勾起人們那好奇的心里。
此時在石碑的旁邊空地上,正有七八個同齡的孩子圍在天運的身邊,眼中充斥著濃濃的羨慕之se。
天運,快說說,你當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厲害的家伙,你竟然一拳就把他給擊敗了,恐怕天華叔叔他們都做不到呢!
是啊,天運哥,你的實力是不是已經(jīng)超越天華叔叔了?
聽著眾人那稀奇古怪的問題,天運卻不知該從何說起,只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來我的實力是沒有那么厲害的,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腦子里邊的那個火球再次自己出來幫我一拳就把那個虎凡給打敗了,還幫我抵御了虎列的大部分攻擊。
真是太神奇了,我也聽族長爺爺說過了,天運哥你腦子里邊的那個火球特別厲害,恐怕到以后比族長他們都厲害!
是啊,天運哥……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的時候,半空中一只碩大的yin影突然俯沖下來。
巨大的震動在眾人的腳下傳來,村中的少年頓時吃了一驚,紛紛轉頭望去,只見一只體型巨大長著一對金se鐵翼的豹子正無力的趴伏在那里,正是巨翼金豹。
豹姨。
看到巨翼金豹,天運頓時一驚,再也顧不得眾人的話,匆忙向著巨翼金豹的身邊跑去,不知從何時起,在他的心中已經(jīng)將巨翼金豹看成了除了自己的母親之外最親近的人。
豹姨,你這是怎么了?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的?
看著巨翼金豹身上那醒目的傷口,天運卻是悲從心來,眼中的淚水更是不爭氣的滾落下來。
巨翼金豹的吼聲早已無力而弱小,看著近在身旁的天運,伸出自己那猩紅的舌頭在他的小臉上輕輕的舔觸了幾下,頭顱再次趴伏了下來,眼皮更是無力的耷拉著。
吼,吼。
就在這時,只見村口兩只半米余長的小巨翼金豹撲棱著雙翅哀吼著向著這個方向急速的奔跑過來。
看到兩只小巨翼金豹,它那萎靡的jing神竟然瞬息之間恢復了一絲的活力,四條腿更是顫抖著想要站起來,但是最終卻再次趴到了地上。
兩只小巨翼金豹趴伏在母親的身上,吼聲哀鳴。
這時,天峰族長和其他幾名族老也在這時從村子中走了上來,來到了天運的身邊,眼神凝重的向著巨翼金豹身上的傷口看去。
他是被人類打傷的!
什么,族長您不會看錯吧,十萬大山中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這么強大的人類,竟然能夠將遠古兇獸傷成這個樣子?
聽了天峰的話,眾族老頓時一臉震驚之se的問道,就連天運等人的眼中也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神se。
不會有錯,它身上的這些傷口根本就不是被猛獸廝打過的傷痕,而是人類以某種強大的術法給打傷的。
族長,難道這些都是外來人?可是他們如此強大的實力來我們十萬大山做什么?
看到天威那凝重的神se,天峰微微搖了搖頭,目光卻是看向了遙遠的天際。
看來今后的十萬大山不會在平靜了,也許將會有一場浩劫,天威族老,通知族人,最近一段時間誰都不允許出去,否則以村規(guī)處置,只要我們呆在村子里邊,就算是他們來了,又能如何,有天碑的守護,我們不會有事!
說道這里,天峰那凝重的目光卻是已經(jīng)望向了那塊依然沒有絲毫異樣的石碑,心中卻是不斷的祈禱,祈禱今后所發(fā)生的一切,但愿和自己的村子無關,祈禱天碑可以守護眾族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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