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寧窈的心中都嘀嘀咕咕,因為她明顯感受到了今天的不對勁,方才的求婚難道還沒有結(jié)束么,寧窈總覺得今晚這兩人來接自己的目的不單純,但也說不出來。
此時的寧窈坐在秦家的車子內(nèi),后駕駛位置坐的是寧父跟小寧宴。
前方的寧窈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卻看到寧父跟小寧宴玩的很開心,一點問題都沒有。
再次轉(zhuǎn)過身后,寧窈開始懷疑自己,是自己想太多了。
車子駛向的方向,是市中心廣場的位置,寧窈被小寧宴拉著下車了,直奔廣場中心的位置。
廣場上很多人,顯得十分的熱鬧。
“宴宴,你慢點?!睂幯顼@得很活潑,一下車就跑的很快,于是寧窈的心思被寧宴給轉(zhuǎn)換了,重心都放在小寧宴的身上,生怕小寧宴因為奔跑而滑倒了。
就在這時,忽然一堆人圍了上來,每個人的手中都有一枝花,是玫瑰,紅的嬌艷欲滴。
每個人洋溢著笑臉將花送到了寧窈的手中,一朵又一朵,寧窈帶著錯愕,有些發(fā)愣地收了花。
當手中的花達到九十九朵的時候,秦之言出現(xiàn)了,他身前是一大束紅玫瑰,花束很大,快要將他都遮住了,寧窈一下子就愣住了,明明拒絕沒過多久。
現(xiàn)場尖叫聲四起,也開始放起了求婚的音樂。
見狀,寧窈瞪大了眼睛,雖然已經(jīng)有所感知,但是當一切都正式開始的時候,她還是錯愣了。
這種求婚的方式也太土了吧!寧窈小聲抱怨,到底是誰給他出的注意,寧窈無語。
秦之言走到寧窈的面前,將鮮花遞到寧窈的手中,直接單膝下跪,拿出鉆戒。
“寧窈,嫁給我吧,剛才你拒絕了我,那我就一直求到你答應?!?br/>
氣氛達到了頂點,四周的人也跟著歡呼起來。
寧窈內(nèi)心滿是這個男人怎么了,又來,這兩次莫非間隔的也太短了點吧,他到底想干什么!
“嫁給他,嫁給他!”
寧父則是在一旁抱著小寧宴,歡呼著,小寧宴似乎也特別開心。
唯獨寧窈十分的尷尬,“秦之言,你從哪里學來的?很土,你知不知道?”
就差翻白眼了,好在寧窈良好的素質(zhì),忍住了。
“秦之言,你快起來?!?br/>
“答應我?!鼻刂匝院喴赓W。
一旁的寧父像是看出這個準女婿遇到的問題,直接放下了小寧宴,小寧宴來到了寧窈的身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望著寧窈。
“媽咪,答應爹地好不好?宴宴想要爸爸?!?br/>
這種情況寧窈怎么會拒絕?要知道這三年來,寧宴一直都是自己的軟肋。
終于,在小寧宴的助攻下,寧窈答應了。
從這天起,秦之言開始籌備婚禮的事情,他想要給寧窈盛世婚禮。
這天,寧窈被秦之言拉出來,前去試婚紗。
婚紗是秦之言定制的,工期雖然只有一周的時間,但是做出來的卻十分的精致。
整個紗裙上,都是細碎閃耀的鉆石,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美麗的光線。
寧窈本身的皮膚就是白皙的,此時在精致的婚紗襯托下,更加的動人。
從試衣間出來,秦之言的目光就被吸引了,他深深的望著寧窈。
寧窈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秦之言,這會不會太夸張了?其實簡單點就好了?!?br/>
寧窈始終認為,秦之言要舉辦婚禮就是為了做戲的,自己答應他,也是為了給宴宴找一個便宜老爸。
只是秦之言準備的過于精細,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秦之言卻搖了搖頭,“你是我們秦家的媳婦,這是標配?!?br/>
“很好看?!?br/>
緊接著,秦之言還加了一句話。
就在這時,秦之言的手機響起來了,在看到來電顯示后,他下意識的蹙眉,走到了一邊接電話。
寧窈沒有在意,跟服務員討論著細節(jié),需要更改的地方。
服務員很是配合,也知道寧窈的身份。
畢竟秦氏集團在本市有一定的地位。
很快,秦之言接了電話回來,臉色鐵黑。
這一下就被寧窈捕捉到了,她微微一笑,“怎么了?”
其實寧窈心里猜出了大概,大概是跟秦之言的父母有關(guān)系。
這幾天,秦之言求婚的事情鬧得轟轟烈烈,娛樂雜志上都在刊登。
誰都知道秦氏集團在本市的地位,可以說顫抖一下,本市的金融圈子都會發(fā)生變化。
同時秦之言如此轟動的求婚也是第一次,伴隨著這次的新聞,寧窈的身份也被曝光出來了。
雖然寧氏集團也不錯,但是遠遠不能跟秦氏集團相提并論。
在寧窈的追問下,秦之言還是說話了,“我父親讓我回去一趟?!?br/>
“嗯,那你去吧?!睂庱簲[弄著婚紗,心里還是挺喜歡的。
哪有女生會不喜歡婚紗?
“你也跟我一起去。”
這是秦之言的下一句話讓寧窈愣神了,“什么?我去做什么?”
還沒等寧窈反應過來,直接被秦之言帶走了。
一小時后,秦家主家別墅內(nèi)的大堂內(nèi),秦之言帶著寧窈出現(xiàn)。
秦父跟秦母坐在椅子上,面色不好。
秦父看到秦之言的那一刻眉頭緊蹙,‘砰’地一聲拍響了桌子,“身為秦氏集團現(xiàn)任的ceo,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你可想過對秦氏集團的不利?”
在質(zhì)問下,秦之言依舊的淡定,“秦氏并沒有因為這次的事情,損失什么,反倒是增加了利益?!?br/>
這不是秦父要的答案,他作勢就要呵斥秦之言,卻被秦母阻攔了。
“好了,之言也不是故意的。”秦母坐在前方,擺足了架勢,“也許不是之言要做的,是小門小戶的人,想要躋身秦氏才這么做的吧?”
秦母一直都看不慣寧窈,此時便將事情推到了寧窈的身上。
寧窈站在一旁就像是看熱鬧一般,對她來說,她現(xiàn)在的目的都達到了,需不需要秦之言都一樣了,沒必要討好。
秦之言出聲了,“跟寧窈沒有關(guān)系,寧窈是我想娶的人!”
說著,秦之言還靠近寧窈,作勢拉住了寧窈的手。
可是不管寧窈如何掙脫,都是無法掙脫的,最后只能妥協(xié)。
“放肆!”
前方的秦父再也安耐不住心中的憤怒,對著秦之言大喝一聲。
“秦之言,你還有沒有規(guī)矩了?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