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凝視著不太自然的馬飛,輕輕一笑:“當然有事。我對于你在酒桌上的表現(xiàn),十分地贊賞,因此,我必須向你請教一下,十一斤酒,你到底喝到哪里去了!別說是作弊,因為我們這伙人,可個個都是火眼金睛!普通的魔術(shù),根本逃不過大伙的眼睛?!?br/>
馬飛指了指肚子:“當然是喝到肚子里去了?!辈贿^,在他望向自己肚子的時候,驀然發(fā)現(xiàn)了某處竟然高高鼓起,他不由一縮雙腿,極力想要掩飾那里的變化。
看到他的動作,秦晴這位大熟女當然知道他在掩飾什么,她俏眸一轉(zhuǎn),卻并沒有生氣,而是自覺魅力不小:“喝到肚子里了?十一斤的白酒,在短短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內(nèi),就喝到肚子里去了,哪怕是汽水,恐怕也要占很大地方!況且,既然進了胃,肯定會流入血液,那么,在交警查你酒駕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有酒意,你說是不是?”
她觀察著馬飛:“你臉不紅心不跳的,在我看來,你現(xiàn)在確實沒有絲毫的酒意。你怎么解釋?”
馬飛心里說:我就算再喝幾大缸的酒,也照樣沒有酒意!只是怕嚇到你們。
他知道這一點根本無法解釋,只好裝糊涂:“我也不知道??!好象我的身體天生的特殊吧?!?br/>
“天生的特殊?”秦晴盯了他的臉一下,又從上到下,研究了一下他的身體,“有什么特殊的?對了,把嘴湊過來。”
“???”馬飛一時摸不著頭腦,“干什么?”
秦晴微微伏下了身子,將自己的俏臉湊到馬飛臉前,他們的身體,便幾乎挨在了一起!
馬飛已經(jīng)聞到了那股令男人聞之即醉的女人馨香!他想要站起來后退半步,可秦晴的整個身體跟他相距不超過十公分,他若是站起來,肯定要碰到秦晴的臉!
“你沖我吹一口氣,我聞聞,到底有沒有酒味。”秦晴吐氣如蘭,俏臉就在馬飛眼前,但神情卻十分認真。
乖乖!馬飛入目處,便是那嫩得能掐出水來的俏臉,鼻端被成熟女人的馨香入侵,他頓感有些吃不消,不由微微往后躲了一下。
“你盡力沖我的鼻子吹一口氣?!闭f這話的時候,秦晴的臉,離著馬飛的臉只有兩公分!嘴唇都差點挨上馬飛的嘴唇!
這位秦導(dǎo)師,這是在故意誘惑,還是真的嚴肅認真?馬飛現(xiàn)在搞不太懂了。
難道她不知道,如此深夜,又是孤男寡女,又挨得這么近,隨時可能迸出強烈的火花??!
“吹?!鼻厍缑畹溃Z氣雖然冰冷,卻也吐氣如蘭,媚力盡顯。
那雙美到極致的眼睛,近在馬飛的眼前,如水的眼神之中,閃爍著什么。
哪怕馬飛有足夠的定力,但他畢竟是壯年,身體的反應(yīng)當然就越來越大,即使強自抑制著,呼吸竟也有了一點點急促。
他努力地深吸一口氣,向秦晴的鼻口之間,吹了過去:呼!
“嗯哼?!鼻厍缥宋亲樱缓蟀l(fā)出一聲如夢囈般的輕哼,不知道她表達的是什么意思,同時那一雙俏眸,竟然抖動著睫毛,用力地閉上了!
面對如此的秀色可餐,哪怕明知道是刺玫瑰,馬飛也不由自主地,就伸出雙臂,抱住了她的柔膩的肩膀,只是往前輕輕一湊,便吻上了那濕濡的檀口!
“沒有酒味……唔!”秦晴被突襲之下,來不及做什么反應(yīng),只覺得身子一僵,全身如通了電似的一震!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在馬飛的擁抱之下,她僵硬的身子,瞬間變軟,完全地與馬飛的身體正面貼合在一起。
她只覺得自己突然飄上了云端,在天堂里飛呀飛,到處都是美景,美得讓人心醉。
口中探入的那個大舌頭,在自己的檀口中胡亂攪動,她忍不住便輕輕含吮,同時用自己的巧舌,忐忑地與之碰觸,每碰觸一次,便好象被電擊了一次,全身舒爽到了極處。
因此,她越碰觸越上癮,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的雙臂,竟自然而然地,圈住了馬飛的腰,同時雙腿分開,徑直坐在了馬飛的腿上,她立刻感覺到,馬飛的腿間,竟有一個硬硬的東西!
良久,當馬飛試圖抽回自己舌頭的時候,秦晴卻緊緊地吸住不放,化被動為主動,變成了她在強吻馬飛。
良久,唇分,秦晴不敢睜開眼睛,就干脆伏在馬飛懷里不動,睫毛狂顫不止,心跳如鼓,全身卻沒有了絲毫的力氣。
將臉貼在馬飛胸前,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秦晴感覺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那種舒適,那種安心,使得她只想永遠呆在這個懷抱里,一刻也不想分開。
過了一會兒,馬飛忽然說:“你的右腰和左腿,都受過傷,是不是?”
“啊?”秦晴突然睜開俏眸,驚訝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馬飛用下巴摩擦著她光潔的額頭,笑著說:“我就是知道?!?br/>
秦晴很清楚,自己腰上的是子彈貫穿傷,因為子彈嵌在脊柱上,才導(dǎo)致她只能退伍,相比之下,腿上的骨折雖然鋼板撤掉了,但還是留下了一些微不可察的傷情,她現(xiàn)走路,都要刻意地保持著雙腿的平衡,要不然,恐怕她就是個微跛的女孩!
在這一瞬間,馬飛已經(jīng)決定,不能隨便就要了秦晴的身子。要不然,這朵刺玫瑰今后說不定會后悔。
既然都吻了這么半天了,馬飛覺得,也要為秦晴做點什么,于是,他就說到了秦晴的傷。
秦晴仍然伏在馬飛懷里不動:“你是不是想說,你能為我治好?”
“嗯?!瘪R飛回答得非常平淡。
“真的?”秦晴猛然直起了腰,盯視著馬飛的臉,“你真的能幫我治好?”
馬飛笑了笑:“你這只是小傷,治好很困難嗎?”
“小傷?”秦晴難以置信地盯著他,“我曾經(jīng)在京城最好的骨科醫(yī)院,治療了將近半年,最后醫(yī)生束手無策,只能將子彈留在了我的脊柱骨里嵌著,到現(xiàn)在,我陰天的時候,那里還疼得厲害。腿上的傷,恐怕也是這輩子無法恢復(fù)的了。你說你能治好?騙我玩?”
馬飛親昵地刮了一下她好看的鼻子:“我騙你很有意思嗎?現(xiàn)在開始吧?!?br/>
“開始?開始干什么?”秦晴的芳心狂跳:難道這小子現(xiàn)在就想把我就地正法?這可是辦公室?。?br/>
有了這個想法,她就本能地想要從馬飛懷里掙脫,但掙脫時用的力量,卻非常地小,明顯心里很矛盾。
馬飛說:“你躺到那邊的沙發(fā)上,我?guī)湍阒委熞幌?,明天,你就能徹底擺脫病痛了?!?br/>
“哦?好啊。”即使心里明知道馬飛就是在開玩笑,她也樂于讓馬飛擺弄一下自己的身體,因為她現(xiàn)在極度渴望被男人愛撫,“我要不要脫了衣服?”她忐忑地問道。
平時的心率只有六十左右的秦晴,此時的心率至少有九十以上。
“???不用不用。你隨便躺下就行。”馬飛收斂心神,一本正經(jīng)地說。
【作者題外話】:第二章更新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