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已淚流滿面,歐延仍舊沒有放手的打算,直接反手,將她揮舞著的手臂分別摁在了床頭:“養(yǎng)了這么久,早就恢復(fù)好了,還在跟我裝什么?!?br/>
沐染真的害怕到不行,眼看著衣服一件件的離開自己,渾身上下都嚇得發(fā)抖:“不要這樣,你放開我!”
“今天是情人節(jié),正是情人在一起的日子,不做一場,你不覺得很可惜嗎?”歐延如是說著,停留在她脖頸處的吻,慢慢滑到了全身各處。
“啊……”沐染一聲驚呼,眼淚流進(jìn)了嘴里。
歐延來到她耳旁,放聲誘哄:“你乖一點(diǎn),我就不會弄痛你。”
沐染真的怕痛怕極了,便一動不動的躺在他的身下,慢慢被他的欲望所吞噬。
等到激情燃盡,她已經(jīng)累得連呼吸都沒了氣力。
不過,好在歐延有所收斂,雖然依舊不美好,但比上一次要好了許多。
赤、裸著胸膛的歐延,摟過身旁一絲不掛的沐染:“還敢不敢再跟我說,要兩不相欠?”
他的聲音很冷,褪去了方才的火熱,像冰塊一樣駭人。
沐染無力的搖搖頭,不敢再和他作對。
床頭柜上的手機(jī),這時,突然鈴聲大作。
沐染把手機(jī)拿過來,有氣無力的“喂”了一聲。
對面?zhèn)鱽硇←惤辜钡穆曇簦骸澳闳ツ牧??一單送這么長時間,剛才的顧客,過來我們店里舉報(bào)你了!”
“我……”沐染正要解釋,手里的電話忽然被人劫走。
歐延面無表情的拿起手機(jī),簡短的道了五個大字:“不干了,再見。”
然后把電話一掛,丟給了沐染。
沐染看看手機(jī),又看看歐延,目瞪口呆:“你……”
男人維持波瀾不驚:“洗個澡先,一會去吃飯?!?br/>
他正要把渾身癱軟的沐染抱起來,送進(jìn)浴室,他的手機(jī)又響了。
歐延極不耐煩的接通:“什么事?”
景東浩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對著電話哭天喊地:“哥,你快來救我,我被一個瘋婆娘關(guān)進(jìn)警察局了!”
歐延表情淡淡,極其冷漠的回應(yīng):“忙,沒空?!?br/>
說完,長指一揮,掛了電話,把床上誘人的小東西抱進(jìn)了淋浴間。
那邊春風(fēng)得意,這邊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哥,哥,喂……”
景東浩蹲在拘留所的角落里,抱著好不容易搶來的手機(jī),叫的撕心裂肺。
可他的哥,不理他啊。
難道,他真的要在這間昏暗的拘留所里,呆上整整七天嗎?
本來好好的一個情人節(jié),居然,就這么被那個賤女人蹉跎了……
不甘心啊不甘心。
他景東浩,勢必要把這個仇給報(bào)了不可!
等到他們收拾完了,窗外的天也已經(jīng)黑透了。
沐染在浴室里穿衣服,歐延走出來,給白無為打了個求助電話。
“女孩子一般想怎么過情人節(jié)?”他略有些尷尬,想他歐延活了二十五年,什么時候問過別人這種幼稚的問題。
白無為正在這邊泡吧呢,聽到歐延的話,眼珠子都亮了:“大哥,你要跟你家小丫頭過情人節(jié)?。俊?br/>
歐延從鼻子里“嗯”了一聲,俊臉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紅色。
與此同時,景東浩焦急無比的撥打白無為的電話,可無論他怎么打,永遠(yuǎn)都提示占線!
天殺的,天殺的,三哥在干些什么,倒是接電話啊!
蒼天啊,大地啊,來個人來救救他吧,他不要在拘留所里過夜!
“真是難得,你這個萬花叢中過的蜜蜂,也有向我求助的一天?!卑谉o為哈哈大笑,真是沒想到,大哥也有情竇初開的那一天,以后,他可以盡情捕捉大哥的窘態(tài)了!
歐延皺皺眉頭,不把以前當(dāng)回事:“我和那些女人只是肉體上的關(guān)系,真正意義上來說,我還沒有談過戀愛?!?br/>
是啊,大哥沒有談過戀愛。
那現(xiàn)在……想談戀愛了?
白無為差點(diǎn)驚得從椅子上摔下來:“大哥,你該不會要跟那小丫頭玩真的吧?”
就連歐延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眉頭一皺,把話題岔過去:“回答我的問題?!?br/>
白無為這才想起,大哥打電話過來的目的,笑哈哈的以自己的經(jīng)驗(yàn)之談,幫他分析:“小女生嘛,也就吃吃飯,看看電影,牽牽小手,再不濟(jì),你就給她買束花嘛?!?br/>
“買什么花?”
歐延又沒買過花,怎么知道,女孩子喜歡什么花。
白無為充當(dāng)百科小全書:“玫瑰吧,玫瑰代表著熱烈的愛?!?br/>
“知道了?!睔W延點(diǎn)點(diǎn)頭,掛了電話。
沐染也剛好從浴室里走出來。
看著收拾的干干凈凈的小丫頭,他的心情還不錯:“走吧,去吃飯,想吃什么?”
沐染沒什么胃口,淡淡的吐出兩個字:“隨便?!?br/>
歐延扣住她的手,牽著她下樓,那就依他的口味來了。
他們沒有開車,漫步在繁華市區(qū),街頭到處都是一對對的情侶和賣花賣禮物的小販。
每個女人的手里,幾乎都捧著一束花,笑容滿面的和男朋友卿卿我我。
望著別人甜蜜恩愛的畫面,沐染心里很不好受,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擁有這樣美好的一天,什么時候她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過情人節(jié)呢?
正悲戚著,一個大概十五六歲的小女生,捧著一籃子的紅玫瑰,樂呵的沖到歐延身邊,仰視他:“哥哥,姐姐這么漂亮,你給她買一朵花吧,代表著一生一世。”
歐延想到白無為說的話,利索的掏出皮夾子:“多少錢?”
“十塊錢?!?br/>
歐延翻了翻皮夾,沒有零錢,索性丟了張大鈔出去:“不用找了?!?br/>
小女生簡直樂翻了天,抽出一支玫瑰,遞給歐延:“哥哥,您真是個好人,我祝你和姐姐,白頭到老,永結(jié)同心。”
一向面無表情的歐延,聽到這話,唇邊居然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把手里的玫瑰遞給沐染,還別扭的說:“只有女生才會喜歡這種東西,歸你了?!?br/>
沐染接過花,握在手里,沒有欣賞亦沒有情緒的變化,只當(dāng)是他不要,施舍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