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當時哥下山的時候我還很小,他說要走,我怎么哭讓他不要走他都沒有回頭。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離開我們,可是就連媽媽也沒說什么。有很久沒有見過哥哥了?!?br/>
洛帷安喃喃出聲,不是要個傾訴者,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些年我一直在想哥哥,但因為媽媽,所以沒辦法下山。我以為他離開我們是沒有辦法的事,是不得不離開的,可現(xiàn)在看見了。我卻覺得不是那么回事?!?br/>
“他過得很好,卻沒有回來找我們?!?br/>
于樂堯是真的不會安慰人,而且洛帷安還沒滿十八,不能給他喝酒,所以他想不出來該怎樣讓面前這個男孩好受一些。
好在洛帷安說出來也不是為了要安慰的,只是想找個方式宣泄一下,若是一直憋在心里,那才會出事。
于樂堯皺眉,在處理這種事的方面上,沈鐘情比他在行,但讓自家小媳婦跟個異性待在一起…盡管還是對方個男孩,但還是好膈應怎么辦。
這樣想完之后他就自嘲似的笑了,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也會陷入這樣的境地。為了在乎的人思慮頗多,還吃醋。
最主要是他還不可控,清醒著看到自己一步步走進去。
“堯哥哥,這里離我媽媽那里遠嗎?”在他思索的時候,洛帷安好像想通了什么。
于樂堯回過神,想了一下他在的淺灣小區(qū)跟國大的距離,“很遠?!边^了一會兒,又補充了一句,“很難打到車。”
不太習慣麻煩人,洛帷安啊了一聲過后就陷入了沉默。
“明天送你去傅家,七七帶你回去?!边@小孩還挺懂事。
于是先前對他的一點兒膈應現(xiàn)在都沒了,于樂堯好心情地跟他多說了幾句之后就回房了。
第二天一大早于樂堯就載著洛帷安到了傅家,他畢竟是個要上班養(yǎng)家的人,所以自然得準時上班。當然不能空著肚子去,要論吃哪樣最能好好工作,于樂堯勾了勾唇。
“堯哥哥!安安!你們來啦!”小姑娘還圍著圍裙,聽到車響立馬跑了出來。知道他們要過來當然得親自下廚了。
于樂堯從容不迫地從車上下來,嘴角的那個微笑就沒有壓下去過。
又是一道酸溜溜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來,溫潤得不像話卻仿佛是打翻了醋壇子。緊接著傅錦書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原來是因為阿堯要來。”
“我差點兒以為她是半夜準備偷跑出去玩?!?br/>
冬季天亮得晚黑得早,所以早上六點多的時候天還是灰蒙蒙的一片。沈鐘情的房間就挨著傅錦書的,他又淺眠,小姑娘從門口悄悄經(jīng)過那謹慎又小心翼翼的動作差點讓他以為家里進了小偷。
結果出來才發(fā)現(xiàn)偷偷摸摸下樓的是自家小妹,被他發(fā)現(xiàn)了之后還特震驚地問是她吵醒他了么。這倒不重要,他就想問問她這么早起來干什么。還穿戴得這么整齊。
不問還好,一問他就醒悟過來了這不是多此一問嘛。昨晚小妹帶了個人回來然后讓阿堯接走了,阿堯那個人肯定是不會帶孩子的,所以就會把人送過來。至于多久把人送過來,那應該就是早上上班的時候,畢竟一大早就能吃到小妹飽含愛意做的粥:)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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