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別亂說,我什么時候讓你們坐公交了?你們坐公交要干嘛去?我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們一定要呆在房間里嗎?”
他這么一說,我頓時就愣了:“不是你打電話說旅館不安全,讓我們坐公交去找你嗎?”
山羊胡說道:“在外面的時候我沒給你們打電話,我是忙活完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你們不在房間這才給你打電話的。不過你手機關機了,根本沒打通,我只好去問了前臺小張的電話號,這才給你們打通。”
我聽了之后,頓時驚出了一頭冷汗:“也就是說,是有人冒充你給我們打電話?”
“很可能是這樣?!鄙窖蚝f道:“現(xiàn)在你們在什么位置?我馬上過去接你們。你們原地呆著,別亂動。對方詭計多端,肯定會用各種辦法害你們的。”
我心中好一陣后怕,連忙說我們在海底世界的南門,山羊胡說了一聲“好”,然后交代我們最好在周圍撒一泡童子尿,這樣還能安全點。
我讓山羊胡趕緊過來,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小張愁眉苦臉的看著我:“羅哥,我實在沒尿了……”
“沒關系,我來。”我說道。
小張瞪大驚奇的眼睛看著我:“羅哥,你……你還是童子?我的天啊,你跟你女朋友都還沒那啥……”
“滾犢子?!蔽覜]好氣的瞪了一眼小張。這他娘的都什么時候了,還跟我討論這個。
我早就給嚇出一大泡尿了,尿了一個大圓圈。我們站在里面,雖然這騷臭味有點難聞,但至少讓我們安心不少。
繼續(xù)等待了沒多久,山羊胡便來到了。
他騎著一輛破破爛爛的摩的,在摩的車子里,還點著三炷香,供奉著一個關公耍大刀雕塑。
山羊胡看見我們,警覺的四下里望了望,小聲的道:“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吧。”
我立即點頭:“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br/>
“好,上車?!鄙窖蚝鷽_我點點頭道。
于是我毫不猶豫的上了車,山羊胡緩緩啟動摩的,朝賓館方向開了去。
我好奇的問山羊胡道:“大叔,那電話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山羊胡沉聲道:“別說話,我現(xiàn)在在供奉關公神,能避邪佑人。若是環(huán)境嘈雜會不靈驗,有什么話等回去再說?!?br/>
山羊胡一說不讓我們講話,我不由得就想起在護林員小屋里碰見的那個假的山羊胡了,他把我們帶進了底下,試圖偷我們的牛頭。
這個山羊胡,會不會也是假的?
我于是指了指小張的手機,讓小張把手機給我。
他狐疑的把手機遞給了我,我查找到和山羊胡的通話記錄,給山羊胡撥了過去。
還好,這個山羊胡是真的,他身上的手機響了。
山羊胡好奇的掏出手機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小張打過去的,于是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沖山羊胡尷尬的笑笑,山羊胡也沖我點了點頭,應該覺得我這么謹慎是好的吧。
很快,我們便折返回了賓館,山羊胡把摩的停在樓下,便帶我們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之后,山羊胡把門重重的關上,在門口和窗口各點了一根蠟燭,仔細觀察著蠟燭的燃燒。
還好,蠟燭的蠟燭燃燒的很正常,這證明我們沒有被臟東西跟來。
我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把牛頭小心翼翼放床頭柜上,把手機充上電,便一屁股癱在了床上。
小張緊張的問山羊胡道:“大叔,那打電話的,真的是鬼冒充你的?鬼還會用電話呢。”
山羊胡瞥了我一眼:“看看你手機有沒有和我的通話記錄就知道了?!?br/>
我已經(jīng)把手機開機了,看了一眼通話記錄,上面竟果真沒有我和山羊胡通話的記錄。
而此時又來了幾條短信,都是山羊胡手機號的來電提醒,看來山羊胡的確給我打電話了,只不過手機關機,所以我沒接到。
那第一次接到的山羊胡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手機已經(jīng)關機了,當時我們肯定已經(jīng)被鬼給迷惑了,所以才會“看到”和“聽到”山羊胡的電話。
如果我手機關機了,在公交車上添加女孩兒微信的事兒也是我們的幻覺了。我打開微信看了一眼,上面也沒有我和女孩兒的聊天記錄。
那女孩兒給我的百元大鈔……我立即把布兜里女孩兒給我的錢拿了出來,發(fā)現(xiàn)竟是市值一個億的天地銀行出產(chǎn)的冥幣,嚇的我趕緊就把冥幣給扔了。
山羊胡看了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