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陳藝惠和陳川兩人怎么吵,但畢竟是實實在在的父女關(guān)系,唐飛兩人的禮數(shù)自然不能失,低頭喊了一聲。
“能取得云川省公安系統(tǒng)比武大賽冠軍,唐飛你的實力很不錯啊,習(xí)武多少年了”看著唐飛,陳川驟然笑著問道。
“幾年吧,而且只是云川省公安系統(tǒng)的比武大賽算不得什么”唐飛淡淡笑了笑,也沒有介意陳川的話語,淡淡回道。
聽了唐飛的回答,陳川微微皺眉,神色間有些不滿,畢竟他是什么人,云川省的二把手,誰敢在他面前這么隨意,可是唐飛卻似乎完全沒把他當(dāng)成一回事。
“那你有把握取得全國公安系統(tǒng)比武大賽的冠軍嗎”陳川再次問道。
“盡量吧,畢竟連對手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樣,誰知道結(jié)果如何”唐飛聳聳肩,漫不經(jīng)心的答道。
“對了,藝惠和你們提起過我沒有”陳川忽然道。
“沒有,我和她”
“爸,你是什么人跟他們好像沒什么關(guān)系吧”唐飛的話語還未完,陳藝惠便是一臉不爽的將其打斷,正所謂知父莫若女,聽到他才開口,便清楚陳川的心思,若是讓唐飛問出來,估計就直接拿身份壓人了。
盡管陳藝惠覺得唐飛在知道自己父親的身份之后,未必會有什么壓力,但也只是猜測而已,萬一被父親的身份給鎮(zhèn)住,這對自己來并不是什么好事。
“也對,是我錯話了。”陳川神色平靜,淡淡的笑了笑,神色間沒有絲毫的尷尬。
陳川確實是有些不太舒服,想要借助省長的身份來壓一壓唐飛,看看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是不是還能這么隨意的面對自己,可惜被陳藝惠打斷,也不好出來了。
“好了,我先去做菜,你們父女兩好好聊聊,若是再吵的話,別怪我以后不讓你們進門?!绷破鹕?,盡管的是你們,但是眼睛卻是盯著陳川,顯然這話是針對他所的。
“云,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和孩子一般見識的”陳川神色有些尷尬,開口道。
“是嘛”柳云看著他,神色間有些揶揄,不過顧忌他的面子,也沒繼續(xù)再什么,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對了,唐飛,你的實力不錯,有沒有興趣換個位置”等到柳云出去,陳川驟然對著唐飛道。
聽到陳川的話,陳藝惠的面色一冷,這是赤果果的挖墻腳啊,不過很快便平靜下來了,如果是別人的話,在知道父親的身份之后,或許會心動,但唐飛可不一樣,他身對官場便沒有興趣。
“沒興趣”事實不出陳藝惠所料,唐飛淡淡的看了父親一眼,坐了下來,開口回道。
“你就不想知道,這是什么樣的工作”陳川微微一怔,不明白唐飛怎么拒絕的這么果斷。
盡管唐飛未必認識自己,但既然知道自己是陳藝惠的父親,那么也該清楚自己的身份不俗,卻是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看上去有些詭異。
“什么工作我都沒興趣?!碧骑w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你是省長又怎么了,跟我有個屁的關(guān)系,我又不求你辦事,也不需要你幫忙,這副模樣給誰看。
“那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嗎”深吸一口氣,陳川感覺自己有些生氣了,再次開口提道。
“知道啊,你是陳局長的父親啊”唐飛笑笑,漫不經(jīng)心的道。
“除此之外呢”陳川只覺得一口血堵在喉嚨里,那種感覺讓他覺得憋屈無比,卻又拿唐飛沒有任何辦法。
其實陳川之所以這樣和唐飛話,也是因為之前調(diào)查的時候,從朱元義口中知道了唐飛假扮自己女兒男朋友的事情,心中很是不舒服,所以想要用身份壓住唐飛,然后將其招降。
“除此之外你什么身份,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唐飛神色平靜,迎著陳川的目光,心中隱隱的有些不爽了。
陳川張了張嘴,原覺得唐飛應(yīng)該會順著自己的話問下去,誰知道會來上這么一句,根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了,只覺得一股怒火升起,多少年沒人敢這樣和自己話了。
“爸,夠了吧”正在此時,陳藝惠開口了,盡管心里也想看父親吃癟,但那畢竟是自己的父親。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怕唐飛將自己的父親給惹惱,畢竟是云川省省長,正要打壓唐飛的話,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到時候自己也未必能護得住。
“伙子不錯”心中憋著一股氣,但是女兒開口了,陳川也不愿意再因為唐飛再跟女兒鬧起來,只能將這股氣壓下去,開口道。
“謝謝陳叔叔夸獎?!碧骑w笑笑,哪里聽不出來陳川的意思,但還是裝作沒聽懂的模樣,讓陳川徹底無語了。
陳川也懶得再去自找沒趣,沒有聊朱元義的事情,父女兩其實也沒什么矛盾,了一些話,叮囑了一下,然后柳云便端著菜進來了。
吃過飯,陳川便離開了,畢竟是云川省省長,能擠出半天功夫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哪里有那么多的時間繼續(xù)待下去,不過臨走前,那司機特意進來喊了一句省長。
那司機喊他的時候,陳川看向唐飛,想要看看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什么反應(yīng),可惜的是他失望無比,唐飛根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心中憋屈,陳川也決定回去之后,讓人查一查唐飛的身份,居然能夠無視自己,不把自己這個云川省的二把手放在眼里。
等到陳川離去,房間頓時熱鬧起來了,畢竟他在的時候,除了唐飛之外,其它幾人多少都受到了點影響。
“唐飛,我爺爺讓我喊你明天去那里吃飯?!睅兹顺赃^飯之后,玩了一會兒,林茜茜忽然道。
話的時候,林茜茜望著唐飛,神色間滿是懷疑,想要從唐飛眼中看出一些什么。自己爺爺是什么人,明天生日,但舉行的只是家宴,怎么會特意讓自己喊唐飛。
“啊,這不太好吧。”唐飛微微一怔,開口道。
這段時間和林茜茜在一起,也知道明天是林老的生日,但舉行的是家宴,自己一個外人去算怎么回事。福利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