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眾位管事相覷一眼,對陳天佑說道:“按照宗門的規(guī)矩,既然他向你發(fā)起了挑戰(zhàn),我們作為管事長老是不能阻止的,但還是要看你的意愿,如果你不接受,那他也沒有辦法,不過你要付出一千點貢獻值作為賠償!
一千點貢獻值?
陳天佑蹙了蹙眉頭,這是要逼他接受挑戰(zhàn)。
他才加入蒼陽宗,剛領(lǐng)了蒼陽宗弟子的身份玉牌,還沒做任何任務(wù),別說一千點貢獻值,就是一點貢獻值他都沒有。
“這一千貢獻值我替他出了!彼纬繉⒆约旱纳矸萦衽颇昧顺鰜。
他加入蒼陽宗已經(jīng)多年,盡管貢獻值消耗很大,但也積攢了不少,一千貢獻值根本不在話下。
“你替他出貢獻值,這倒不是不可以,不過你也知道宗門規(guī)矩,這還要經(jīng)過挑戰(zhàn)者同意才行!
管事長老對宋晨說了一句,然后望向黃炳坤,說道:“你接受嗎?”
黃炳坤很清楚自己的境地,一旦同意宋晨的提議就會得罪林塵,反之,則有機會傍上林塵這顆大樹。
他直接無視了宋晨帶有威脅的目光,態(tài)度堅決道:“我不接受!”
“既然如此,那就按宗門規(guī)矩辦。”
管事長老對陳天佑說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沒了。”
陳天佑搖了搖頭,事到如今,他還有什么辦法?
總不能憑空變出一千點貢獻值吧?
而且,通過剛才的碰撞,他覺得自己未必就不是黃炳坤的對手。
“既然這位……”
管事長老突然想起自己在這看了半天,還不知道陳天佑的名字,于是很尷尬的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陳天佑。”
“嗯,好名字!
管事長老侃侃道:“既然陳天佑已經(jīng)接受了黃炳坤的挑戰(zhàn),那么就跟我來吧!
說完,直接向擂臺走去。
宋晨一把拉住陳天佑,對他說道:“老九,你先盡量拖延一下時間,我去把請師父過來,師父肯定能阻止!
“不用!
陳天佑搖了搖頭,不想因為這件事去驚動古玄峰主。
“這……”
宋晨有些看不透自己這個才認識了兩天的小師弟。
出手闊綽,花靈石如流水,幾萬靈石眼都不眨一下,就直接花出去了,只為幫自己出一口氣。
現(xiàn)在以罡氣境的修為面對紫府境一層的黃炳坤,也沒有露出絲毫的膽怯,就仿佛要上擂臺的人不是他一樣。
這要換成是別人,只怕哭著喊著也要讓自己去找古玄峰主。
“那好吧!
宋晨想了想,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他也想看看自己這個小師弟到底有什么能耐。
當(dāng)然,他也沒忘了叮囑陳天佑,讓她自己多加小心,一旦發(fā)現(xiàn)不是對手,就要向自己求救,到時就算冒著觸犯宗規(guī),也要把陳天佑救下來。
對此,陳天佑點了點頭,什么話都沒說。
在陳天佑跟隨管事長老去擂臺的短短時間內(nèi),黃炳坤要挑戰(zhàn)陳天佑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蒼陽宗。
一時間,各大主峰的蒼陽宗弟子都向擂臺涌了過去。
“今天這個陳天佑算是出名了,不過出名的方式有點特殊!
“剛加入蒼陽宗一天,就敢接受老弟子的挑戰(zhàn),他可是古往今來第一個,不想出名都不行!”
“只怕他出名的同時,也會被打死!”
……
無數(shù)蒼陽宗弟子望著擂臺上的陳天佑,眼中流露出復(fù)雜的目光,有不屑,有憐憫,有譏諷等等……
當(dāng)然,更多的還是譏諷。
一個才加入蒼陽宗的弟子,又怎么可能是黃炳坤的對手?
管事長老看了看陳天佑,又看了看黃炳坤,緊接著對兩人問道:“你們兩個準備好了嗎?”
“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
黃炳坤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只要斬殺陳天佑,不僅能一雪黃家恥辱,還能攀上林塵這棵大樹。
這可是一舉兩得。
“準備好了。”陳天佑面色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好!
管事長老順手激活了擂臺上的法陣,防止有人從中作梗,同時說了句“你們隨時都可以開始了”。
“轟!”
隨著管事長老的話音剛剛落地,黃炳坤的體內(nèi)宣泄出一股比之前還要強大的澎湃氣息。
他已經(jīng)吃過一次輕敵的虧,臉面都差點丟盡了,這一次,他要做到一擊必殺,一招斬殺陳天佑,以雪前恥。
“破山擊!”
狂暴的靈力彌漫在重劍上,這一刻,重劍仿佛開鋒了一般,散發(fā)著凌厲的寒芒,刺的人眼睛生疼,都不敢正眼直視。
“轟!”
下一刻,黃炳坤重劍一躍而起,攜破山之勢從天而降,直接向陳天佑的頭頂斬了過去。
陳天佑看著迎面而來的重劍一動不動,仿佛被駭人的氣勢嚇傻了一般。
“你們快看,那小子竟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連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是不是被嚇傻了啊?”
“他一個才來蒼陽宗沒兩天的土包子,哪里見過這樣的武技?肯定是被嚇傻了,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唉,我都不忍心看了!
……
“老九,趕緊躲開!”
……
與宋晨比起來,眾人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的腦海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陳天佑被黃炳坤一劍砸成肉泥的血腥場景。
“轟!”
重劍從陳天佑的頭頂沒入,毫無阻礙的直接砸在了擂臺上,將擂臺都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幻影?!”
看著逐漸消散的虛影,無數(shù)人都愣住了,包括宋晨跟林塵,還有諸多修為高深的管事長老都沒有看清陳天佑是什么時候施展出幻影來的。
“唰!”
黃炳坤如同驚弓之鳥,急忙催動體內(nèi)的靈力,將重劍向身后掃去,然而再次落空,斬了個寂寞。
與此同時,陳天佑陡然出現(xiàn)在黃炳坤背后,蘊含澎湃罡氣的手掌,狠狠地向黃炳坤拍了過去。
他的速度很快,哪怕黃炳坤冒著經(jīng)脈受損的風(fēng)險,也已經(jīng)來不及抵擋陳天佑的攻擊。
“呼!”
黃炳坤察覺到后背向自己襲來的勁風(fēng),直接咆哮開口,道:“你要是敢傷我,我勢必會弄死你!”
聽到黃炳坤滿是威脅的話,陳天佑眼中掠過一抹寒意,不僅沒有收手,反而加大了幾分力道。
“砰!”
下一瞬,陳天佑的手掌落在了黃炳坤的后背上,將他一掌拍的像個皮球似的飛了出去。
“噗!”
黃炳坤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潮紅,一張口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擂臺下,全部都陷入了無聲之中。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加入蒼陽宗這么多年的黃炳坤,竟然先后兩次在一個才加入蒼陽宗不到兩天的新弟子手里吃了大虧。
難道這個小子真是個天才?
緊接著,所有人都放棄了這個想法,他們可不敢懷疑諸位峰主的眼光。
“。
無比凄厲的叫聲從黃炳坤的口中傳了出來,所有人的后脊背都升起一股惡寒。
“我要殺了你!”
黃炳坤眼中閃爍著無盡怒火,整個人都瘋狂了,渾身都散發(fā)著暴戾的氣息,凌厲的勁風(fēng)在擂臺上形成一股靈力風(fēng)暴,到處肆虐。
“轟!”
滔天靈力從他體內(nèi)宣泄而出,手中重劍高高舉過頭頂,在這一剎,黃炳坤像是磁鐵一樣有些無窮的吸引力,將擂臺上的靈氣都凝聚了起來。
“這是碎山河!黃炳坤竟然修煉了碎山河!”
擂臺下的人群里傳來一陣驚呼,沒想到黃炳坤竟然修煉了蒼陽宗的玄級武技劍法碎山河。
這套劍法對修煉者的肉身要求很高,而且極難修煉,沒有個十年八年的時間,很難修煉到大成。
黃炳坤得到這套劍法也有一兩年的時間,還未徹底掌握,不過盛怒下的他還是強行施展了出來。
“碎山河,擁有破碎山河之力,這個只有罡氣境九層巔峰修為的小子死定了。”
擂臺下的人本就不看好陳天佑,此刻都認為陳天佑必死無疑。
劍氣籠罩,猶如江河湖海,籠罩整個擂臺。
碎山河,以天地靈氣裂山斷河。
同樣是玄階武技,碎山河劍法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劍勢已成,黃炳坤雙手猛然斬下,空間傳來一陣氣爆聲,周圍的空氣,經(jīng)過劍氣的壓縮,猶如炮竹一般,噼里啪啦之響。
“好強!”
一些剛加入蒼陽宗沒多久的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吸引住了眼球,考慮自己要不要也修煉這套劍法。
“老九,你一定要躲開。
宋晨滿面緊張,雙手緊握成拳,心都懸了起來。
恐怖的氣浪,像是鋼鐵洪流,這絕對是黃炳坤有史以來最巔峰一劍。
此刻,整個擂臺就仿佛是一個巨大的牢籠,將陳天佑困在里面,已經(jīng)沒有任何地方躲閃的空間。
“轟!”
陳天佑眼神一凝,丹田氣海內(nèi)的罡氣盡數(shù)涌出,凝聚在斬魔劍上。
這一刻,盡管他的氣勢比起黃炳坤還略有不如,但也已經(jīng)相差無幾。
“他真的是罡氣境九層巔峰的修為嗎?”
“我怎么感覺他的氣勢比我都強!”
“好恐怖,我感覺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
擂臺下的蒼陽宗弟子都露出震驚,駭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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